群里当然有很多人在好奇程出岫。
兴欣三个姑娘：苏沐橙大家都熟，寒烟柔和比格猫牛奶……说起来也巧，第八赛季的全明星周末，这俩妹子还都上过台，但最后一个都没去轮回，而是双双花落兴欣。
群内有人点评：这么一想，叶修大神真是深谋远虑……
然后引来吐槽：不如说这家伙真阴险啊！
寒烟柔的天赋毫无疑问是引人瞩目的，但比格猫牛奶呢？
相对于寒烟柔，她显得成型。可是当大家对比她两届全明星、以及挑战赛决赛上的表现，甚至这个夏休期在神之领域中展现出来的实力时，所有人都惊讶地发现，这姑娘的成长速度竟然不比寒烟柔差。
甚至，寒烟柔是专注一个方向的成长；而比格猫牛奶全面开花。
魔道学者、治疗、散人（这妹子怎么还能玩散人啊！），以及听大家综合拼凑传来的信息，比格猫牛奶还涉猎战术，而且是叶修手把手在教。
……放在哪家战队都是下一代核心、甚至这一代可以直接当核心来用的优秀选手。
考虑到这姑娘身上焊得死死的微草粉属性，难免有人去问王杰希：“有没有后悔过啊？”
王杰希倒是回答得很坦然：“没有。”
因为高英杰已经是微草阵容中一块契合的拼图，而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程出岫是否合适。如果的事情不必多想，微草已经走在他们的道路上。
当然，腹诽一下叶修从他们药园子里拐人还是必须的——就算不说程出岫，那还有乔一帆呢！王杰希固然为了他能找到合适的道路而感到欣慰，却也不得不陷入一种迷思：为什么总是微草啊？
公认的联盟青训营（……）不应该是蓝雨吗？结果兴欣倒是确实从蓝雨挖人了，挖的是块上古化石（……），退一万步说把方锐这出身蓝雨训练营的也算进去吧，这也是根老油条了！
王杰希困惑挠头。
倒是没有人问张佳乐。毕竟大家都不知道当初百花其实也有一争之力……但张佳乐必须说他确实有一点点后悔啊！
主要还是程出岫表现得太全能了，而第八赛季的百花……唐昊又表现得这样出色。
他当初能以一己之力、两度把百花带进决赛，这也意味着他其实距离夺冠、每次也就都只差那么一点点。
——如果有一个机会，他会更想和百花还是霸图一起捧起奖杯？
虽然已经转头离开了自己曾经的家，但如果有人站在张佳乐的面前，认真地询问他这个问题，他大概还是会犹豫许久，并得出“百花”的答案。
他的性格就是这样，哪怕能在赛场上表现得再坚定再干脆，私下里仍然会格外念旧情——百花承载的东西太多，那是他永远无法割舍的。
而现在他得知，当初如果他不退役，叶修可能会顺手把一个适配百花式打法、具备战术素养、并且成长性超强的妹子就这么推荐去K市……哈哈，虽然这个魔道学者打道具辅助流，可第八赛季的百花近战有德里罗啊！
张佳乐幻想了一下，然后默默地枯萎了——当然，他没有因此觉得当初自己的决定非常不明智，只是，就好像现在还有粉丝在做梦百花早点买下于锋一样，他也难免梦想一下自己曾经拥有更强的队友（在百花），然后夺冠（在百花）。
……哎，往事不可追，他已经身在霸图。现在的队友也很好，而这个赛季会怎么发展，谁都不知道。
——总之，继续向着冠军进发，无论身在何方！
*
小程同学显然对自己受欢迎的程度毫无概念。
当然啦，她知道自己长得好看，这方面来说她从小到大倒是都很有人气……但那么多大神耶！
她新奇地进群，新奇地看到了一串欢迎，于是一边开录屏，一边利索地挑了个猫咪拱手的动图表情包：“各位大神好！”
又是一溜利索的撒花欢迎，职业选手们发起消息来多快啊，一眨眼就刷过去好几十条。小程同学都看花了眼，只好开着消息记录一条条对Id——不多时找到了冬虫夏草（袁柏清显然选了牧师账号卡作为他在群里的昵称）、再很快找到了王不留行。
“还是这么喜欢微草啊。”
小程同学在群里用猫咪拱手表情包，群外就直接举起叶修的手放在自己脑袋上抖了抖：“所以说兴欣是论外，叶哥也是啦。”
叶修“啧”了一声。以前没了解，现在可算是知道恋爱搭子有个白月光多烦人……虽然这并非正经白月光，小程对方士谦纯敬仰，看袁柏清也是爱屋及乌带点崇敬——他呼噜了一下程出岫的脑袋，收回手：“今天聊什么呢？这么多人。这两天没转会了吧？是不是新赛程快出了？”
距离夏季转会窗彻底关闭还有点时间，但是在蓝雨的林枫转会呼啸、烟雨的鲁奕宁转会雷霆之后就没有什么稍微还算得上主力队员的选手转会了，像是替补、训练营学员的转会交换，又或者是新选手的提拔，通常还是关注者寥寥。也就是去年卢瀚文更早在神之领域打出了点名声，又年仅14，才额外引发了不少关注。
“没什么转会，今天非要说的话，就百花有了新人接替德里罗。”苏沐橙说着，“哦，对了，小程你们还都算是第十赛季的新出道选手，到时候估计还会有个同期群。”
程出岫飞快地点头：“嗯，这个我已经加了！琳琳姐（贺武的万琳琳）说他们今年也有新人出道，就是那个李玖建的群，我们兴欣有一些人，然后神奇……雷霆也有个刺客，还有霸图有个新人拳法家。”
“拳法家？”叶修一怔。对于老对手队伍中的这个职业，他果然也是很关注的，“有什么信息吗？”
程出岫：“叫宋英奇，用的应该是一张叫长河落日的账号卡，性格蛮一板一眼的。”
“一板一眼？这可是张新杰的风格。”叶修琢磨了一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初登场。”
霸图可不是微草。宋英奇既然出道，想必不久之后就会有他在职业赛场上亮相的比赛视频。
“第十赛季的赛程是不是也该出了？”
“还要几天呢。”苏沐橙说，“一个赛季没提前准备就忘啦？”
叶修一拍脑袋：“这两年的夏休期过得和以往差别太大，我这不是一时没转过来吗！”
他回头看向电脑，这次也开了之前就开始跳提示的职业选手大群。这会儿群里显然已经又跑题到十万八千里之外了，因为他们在讨论荣耀游戏方最近又若有若无地透露出来会正式上线的投影模组的事情。
风城烟雨：@王不留行，老王你们上个赛季全明星不是用过吗？有没有点内幕消息啊！
鬼刻：说不定还是溜饼，那坐骑系统端了多久了
不知何时，吴羽策若无其事地回到了群里。
逢山鬼泣：可能刚建了文件夹……
李轩也悄无声息地重新出现了。
……不过鬼灯萤火好像一直没有发言呢。
众人默契地忽视了平时最爱八卦、但此时一去不返的李迅，踊跃地开始声讨官方。
独活：投影就算了，我真想要坐骑系统
山逢地裂：同上。骑士都叫骑士了坐骑在哪
夜雨声烦：我靠你们要不要脸
夜雨声烦：骑士的骑是坐骑的骑吗！
夜雨声烦：又不是龙骑士
夜雨声烦：剑客才是真的需要马
夜雨声烦：读过书没有：银鞍照白马！
流云：不是吗？
初中生卢瀚文出现了。黄少天叭叭叭地一串消息，小卢显然还思路停留在“骑士的骑和坐骑的骑是不是同一个字”上，并因为黄少的发言陷入了迷惑。
索克萨尔：是同一个字
一枪穿云：[捶桌笑]
飞刀剑：[捶桌笑]
无浪：[捶桌笑]
百花缭乱：[捶桌笑]
程出岫：“哎呀。”
看到“百花缭乱”这个Id，她一拍脑袋，然后咨询叶修：“叶哥，现在百花粉对张佳乐的态度是不是应该比上个赛季好点了啊？”
叶修纳闷：“你问我？”
他像是知道这事儿的样子吗？
方锐：“应该好点了吧。毕竟这家伙上赛季拼成这样也没拿冠军。”
“呃……”
像是猜到她的心思，方锐继续说下去：“一部分确实是幸灾乐祸也没那么恨的，也有一部分应该也会被这家伙打动吧！”
他说着说着，也有些黯然：第九赛季，林敬言转会去了霸图。呼啸止步半决赛后，他也真心实意地祝福了曾经的搭档。
胜利对于霸图而言曾经近在咫尺。倘若职业联盟没有调整赛制、又或者在调整赛制的同时，给予了战队更多的休息时间……
方锐看那场决赛的时候感受到了足够多的触动，所以他知道会有很多粉丝和他一样——强烈的恨总是因为强烈的爱而诞生，而张佳乐已经独自撑起百花的精神太久。第五赛季的后半段和第七赛季，百花缭乱不也是这样拼搏吗？
“怎么了？”叶修问。
程出岫：“噢，我之前给线圈……我认识的百花粉画过一张张佳乐和百花缭乱双人图。不过当时没敢发，担心微博被举报掉。”
主要是……呃，她微草粉的粉籍还挺明显的，而当时季后赛，百花刚被霸图在四分之一决赛淘汰。那会儿发图，感觉愤怒的百花粉会直接来她评论区团建爆炸（……）。
然后她就把这事儿忘了，直到现在再在群里看到百花缭乱这Id才又想起来。
哎，说到这里她又回想起当初和小伙伴的对话，一时间不由得悲从中来：“张佳乐都可以去霸图复出，为什么方神不能重回荣耀赛场呢……只要不去蓝雨我哪儿都可以接受的！”
叶修：“……”
这个起承转微草，他也是实在叹服于小程同学的脑回路——明明和包子南辕北辙，但有时候真让人觉得他俩有点异曲同工……
“发你的微博吧。”他说，“既然最开始就是给朋友画的？”
小程同学还在纠结：“但隔了那么久了，要不要干脆等到明年张佳乐生日……”
苏沐橙忍笑：“不用吧。搞得那么特殊干嘛？”
叶修看起来还很平静，但苏沐橙感觉这家伙已经也有点开始纠结了——令人惊叹啊！叶修也有这天！
她当然不知道，有人这会儿正在回忆第十区和程出岫相识到后来的那段经历：被误认为张佳乐、领过来微草的人被误以为是张佳乐，到了神之领域还是又出现了张佳乐——某位弹药专家的出场频率是不是也有点高了！
所以，发个微博就发呗，又不是张佳乐的粉丝（不是……吧？），等他生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