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老实实了一辈子,虽然他短命,但是他真的是一个大好人啊。
蔡臣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慕沐,“法官,我真的是一个大好人,我真的是一个老实人呀!我从小到大都规矩的不得了,虽然我有想过找女朋友,但是我那个想法还没实施,我就死了。”
“不是真的不认识她们,她们肯定是精神有病!”
赵庭先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满脸怜悯。
慕沐让他不要着急,先等她看一看。
吴老太含情脉脉的盯着蔡臣,觉得他只是忘记了他们之间的感情,迟早会想起来的。
“蔡郎,当时我们的浓情蜜意你真的都不记得了吗?”
慕沐和赵庭先听到蔡郎两个字,差点没绷住,豺狼啊。
边勤见识稍微广一点,咬着嘴唇绷住了,只是脸上的肌肉有点抽搐。
蔡臣:“……奶奶,我不叫豺狼我叫蔡臣,反过来就是成才,我家人都希望我成才。”
吴老太捂着胸口满眼受伤,“你叫我奶奶?”
说实话,一个老太太做出一个这样的表情,是真的让人格外不适。
四个老太太都是古代人,之前都是青楼里面的花魁,年轻的时候确实算得上是大美人。
吴老太的档案资料里面确实显示她有一个丈夫,她的丈夫也确实姓蔡。
只不过她和那个丈夫的感情是真的不怎么样,或者说,那个丈夫对她的感情不怎么样。
男人嘛,喜新厌旧。
从青楼里面买出去的女人,对他们来说,基本上就是玩物。
四个老太太,四个人都和蔡郎有牵扯,都发生了关系。
而且这几个人都是互相瞒着的,摆在明面上的就只有吴老太。
慕沐一边看一边记录,这古代封建社会对女性的压迫实在是太严重了。
蔡臣的资料比较短,毕竟他就活了20年。
资料上内容也跟他说的一样,20年来老老实实按部就班,都没有进入社会就出意外死了。
一个现代人四个古代人,再怎么都不可能有交集。
慕沐让赵庭先去申请一下那位蔡郎的档案,还有蔡臣前世档案。
是不是一个人等看完档案就知道了。
赵庭先马上就去办了。
慕沐看着底下的四个老太太,那三个老太太一直在帮吴老太控诉蔡臣,她就觉得别扭。
她们四个人按道理来说,应该是闺蜜,之前在青楼里面也是相依为命。
那三个人背叛吴老太,她们心里面拿到就不难受吗?
难怪刚刚不止吴老太一个人对着蔡臣抛媚眼。
档案拿来的非常快。
档案里面显示两位姓蔡的男人不是同一个人,不过有些人关系。
蔡臣是那位蔡郎弟弟的直系孙辈,他长得像老祖宗纯粹是因为基因原因。
“现在档案都在这,人家蔡臣确实不是你们的蔡郎,人家是你们蔡郎弟弟的后代,按辈分,人家是真的得叫你们太奶奶,虽然是堂的。”
“不过按照你们当时的那个身份,叫太奶奶估计都叫不了,你当时是妾,另外三个连妾都算不上。”
蔡臣听完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他是真的害怕自己上辈子真的是那位蔡郎,是真的不想当豺狼啊!
四位老太太不相信,就算是亲戚的后代,那怎么可能长得这么像?
慕沐直接把档案给她们看,“你们自己看,我没有必要骗你们。”
就是那位真的蔡郎,转世之后,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呢,人家这辈子也是一个富二代,过得那叫一个潇洒。
四个老太太一边翻看着档案,一边喊着不可能。
结果翻着翻着就翻到了蔡郎和其他三个人有关系的那一页。
周郑王三个老太太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睛里都在冒火,不知道是谁先动手,接着她们就开始打起来了。
“你这老东西!居然勾引我男人!”
“我呸!怎么是你男人了?明明是我男人!”
“我撕了你这老黄瓜皮的脸!你这不要脸的玩意!”
吴老太还没生气,还没打起来,那三个人已经打起来了。
看吴老太的表情,她好像早就已经有了预料。
蔡臣躲在桌子底下,生怕伤及无辜。
——
吴老太把档案本合上还给了慕沐,慕沐看着已经打成了一团的三个老太太,觉得吴老太现在的情绪肯定很复杂。
“你想开一点,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现在其实没有必要纠结这么多。”
吴老太笑了笑,怀念的看了一蔡臣,蔡臣一个劲的往边勤后面躲。
“我其实有过猜想,男人偷腥,只要女人有心发现,就一定能够发现的了,而且那个时候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在意这个呢,我自己不也是一个妾吗。”
“至少蔡郎帮我们赎了身,有一些事情有时候没有必要太在意,只要我觉得他对我好就行。”
这不是摆明自我催眠吗,慕沐不理解。
她忍不住说道:“可是他对你并没有多好吧,还吃窝边草。”
吴老太摇了摇头:“法官大人呀,你还年轻,你也不知道我们那个时代的女人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对于我来说,那样的日子已经够好了。”
“我爱他也感激他,他是我的爱人,更是我的恩人,只是没想到这一次真的是我认错人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像的人呢?
就连性格都有一些相似,蔡郎说话做事的时候也有些咋咋呼呼,看起来颇有一种天真感。
这位蔡臣也是一样,眼神清澈透底,说话做事也有一股天真感。
那三个老太已经开始互相撕扯对方的头发了,边勤硬生生的把他们三个给拉开。
蔡臣一脸崇拜的看着边勤,猛男呀!他要是有这么猛就好了!
这位大叔身上的肌肉真的是太漂亮了,他能不能把身上练出这样的肌肉啊?
吴老太看着三个姐妹当着外人的面打成这样,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你们别打了,该伤心的不应该是我吗?你们和我的男人搞到了一起,我才是那个有名分的,我都不介意你们到底在介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