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比白沧夜还要惊讶:“我已算出焚寂死劫,他为何能逆天改命,活下来了?”
难道是因为他遇到了凤南玥?
大祭司很是惊讶,是凤南玥改变了焚寂的命运。
白沧夜满心不甘,本就不愿看到小叔叔活着。
他望向凤南玥离开的方向,面容阴戾:“大祭司,你清楚我小叔叔身上的秘密,只要他活着,我们白蛇一族迟早会覆灭。不如趁他病,要他的命,现在就去斩草除根。你是十五阶修为,无人能敌,只要杀掉凤南玥所有兽夫,一个不留,凤南玥才会愿意与我履行婚约。”
大祭司看着他冲动莽撞的模样,轻轻摇头:“此刻贸然杀过去,极为不妥。”
凤南玥如今在此地深受兽人拥戴,一旦动手,城主彻查下来,后患无穷。
大祭司提醒白沧夜:“少主,凤南玥的祖父只是在秘境之中失踪,并未陨落,我们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他心中依旧忌惮凤家那位强者的实力。
白沧夜厉声开口:“大祭司,凤南玥的祖父已经失踪十年,早已葬身秘境。凤南玥能够扭转我的命数,我势必要得到她,我们现在就动身。凭借白蛇一族的势力,凤南玥只能低头。”
他绝不能这般狼狈回去。
大哥在焚寂热潮期杀焚寂,做的不够绝,还让焚寂被兽神匹配给了凤南玥,抢走了他的机缘,他恨焚寂。
要回去,也必须先与凤南玥契约,扭转命格才能回去。
他目光冷冽,望向远方层峦叠嶂,绵延万里的山脉。
对面山林之中,异兽阵阵咆哮。
白沧夜忽然心生一计:大祭司,你忌惮凤家报复,那我们便换个法子除掉凤南玥的兽夫。可以借对面森林的异兽出手对付他们,凤南玥的兽夫皆是废物,不堪一击。而我只需在凤南玥身陷险境时挺身而出救下她,到时她必会感念我的救命之恩。”
大祭司看向对面密林,沉吟思索,此法确实具备可行性。
“少主,凤南玥对你的死劫影响极大,行事务必谨慎,万万不可伤及凤南玥。今日你也亲眼见识过凤南玥的能力,她绝非等闲之辈。外界都说她是废物,依我看不见得。她在凤家常年闭门不出,不出门那些时日里,说不定修习了旁人无从知晓的本领。”
白沧夜听着大祭司的话,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他声线嘲讽:“大祭司,你言重了,若她真有不为人知的本事,又怎么会被凤南灼丢在这灵气贫瘠的苍莽大陆?你不是能推算出每个人的命数吗?那你说说看,凤南玥的未来是什么?于我何益?”
大祭司摇头,目光沉凝:“我活了三百年,竟看不透凤南玥。”
既是看不透,那便是变数。
他虽是大祭司,却并非每个人的命数都能看透。
他神色越发凝重:“老夫观星象,天象有异,就在这苍莽大陆,少主,你的命劫,唯有凤家人可解。这便是你祖父当年与凤南玥祖父定下婚约的缘由。少主,凤南灼此人身上虽有你的机缘,却也暗藏变数,凤南玥才是能解你命劫之人。少主,不可鲁莽,今日先上门拜访,摸清情况再做打算,切记不可冲动。你且想想,你的小叔叔为何能活下来?”
他昨夜占卜窥运,始终看不透凤南玥,她身上的精神屏障,犹如铜墙铁壁,坚不可摧。
“那还等什么?我们立刻过去。凤南玥若敢拒绝,我就强行和她结契,我可不像其他雄性,遵守什么雄性法则,见到雌性,连大气都不敢喘。”
大祭司一听他这冲动的话,气得心口疼。
若不是欠他祖父一个人情,他又怎么会亲自跑这一趟?
大祭司语气严肃道:“少主,不可鲁莽。”
白沧夜冷哼一声:“哼!如果她改变不了我的命数,那就杀了她。”
左右不过一个蝼蚁、废雌,他压根没将她放在眼中。
在他眼中,最优秀的雌性就是凤南灼。
大祭司无奈,带着他消失在原地。
转瞬间二人便到了凤南玥居住的小院门外。
而凤南玥三人也刚踏进院子。
墨清寒察觉到危险,当即把凤南玥护在身后,转身,一双阴沉紫眸冷冷锁定白沧夜与大祭司。
他们追来了。
大祭司对上墨清寒冰冷如利刃的紫眸,浑浊瞳孔骤然一缩。
怎么回事?
他身上的灵力波动,怎会这般强悍?
白沧夜一直将墨清寒和楚月白视作废物,自然没有多想。
他自顾自放话:“臭虫,你们腾蛇一族最讨人厌,立刻放开凤南玥,饶你不死。”
墨清寒杀意骤然爆发,如今他八阶修为,白沧夜如杀蝼蚁一般轻松。
大祭司眉头紧锁,出声提醒:“少主,不可鲁莽。”
而白沧夜也被墨清寒身上爆发的杀意震慑的后退一步。
阴冷又心机深沉的腾蛇一族,果然可怕。
凤南玥上前一步,目光清冷看向大祭司:“大祭司,上次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还有,白沧夜要是再敢侮辱我的兽夫,休怪我不客气。”
“放肆,凤南玥,你好大的胆子!我是白蛇一族的少主,你竟敢这样同我说话。”
白沧夜气急不已。
凤南玥这周身凛然的气势令他心生厌恶,她明明是个废雌,怎敢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对他说话?
凤南玥哂笑:“有何不敢?侮辱我的兽夫,便是找死!”
凤南玥掌心缓缓凝聚灵气,随时准备出手,墨清寒和她结契,便是她的人,她凤南玥,护短!
白沧夜怒火中烧:“凤南玥,你别太过分,我才该是你的兽夫。”
她扶着墨清寒,很少有雌性护着自己的兽夫。
凤南玥护着墨清寒的模样,他上次见过,他嫉妒墨清寒,能让雌性如此维护他。
他也想要这样的雌性。
他知道大哥如今在凤南灼身边过得如履薄冰,他更期待自己能遇到一位好雌性。
凤南玥迎上他愤然的目光,笑得风轻云淡:“可兽神匹配给我的人是焚寂,焚寂才是我的兽夫。”
白沧夜听见“焚寂”二字,当即怒不可遏:“焚寂不过是一只惹人厌烦的臭狐狸!他成了你的兽夫,那我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