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
向安宁和高特助同时愣住了。
连周围看热闹的吃瓜群众,都发出了一阵小声的议论。
“搞错了吧?哪有保镖长这样的?”
“就是,看着贼眉鼠眼的,还跟踪人到内衣店,怎么看都像变态。”
高特助听着周围的议论,恨不得当场去世。
他堂堂方氏集团总裁特助,年薪百万的精英人士,今天竟然被当成了内衣店变态!
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对!就是保镖!”白琉璃的表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我前段时间不是被陆林申那个混蛋骚扰了嘛,方鹿鸣不放心我,就让高特助给我当保镖,暗中保护我。”
她一边说,一边给高特助使眼色,让他配合。
高特助虽然觉得这个理由很扯,但眼下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对对对!我是保镖!负责暗中保护少夫人的安全!”
向安宁狐疑地看着他俩,眼神里写满了不信。
“保镖?有你这么当保镖的吗?把自己捂得跟个恐怖分子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可疑?”她松开了压着高特助的力道,但手铐还没解开,“还有,哪个保镖会跟踪雇主到内衣店里来?”
“我……我这是为了全方位无死角地保护少夫人的安全!”高特助急中生智,胡说八道,“像内衣店这种私密的地方,最容易发生危险了!我必须贴身保护!”
白琉璃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
不错,很有当骗子的潜质。
“是吗?”向安宁还是不信,她掏出手机,对着高特助的脸,“那你把口罩摘了,我查查你有没有案底。”
高特助心里一咯噔。
就是上次揪小朋友头发被抓过。万一被向安宁认出来,那不就全露馅了?
“那个……向警官,”白琉璃赶紧打圆场,“这就不必了吧?都是自己人,一场误会。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你就把他放了吧,他也是受方鹿鸣的指示。”
她故意搬出方鹿鸣。
果然,向安宁一听到方鹿鸣的名字,脸色就沉了下来。
她对方鹿鸣的印象,已经差到了极点。
先是强迫白琉璃,后来又撇下受伤的妻子不管,现在还派个这么不靠谱的人来跟踪老婆。
这个男人,除了有钱,真是一无是处。
在她看来,方鹿鸣派人跟踪白琉璃,根本不是为了保护,而是为了监视。
她心里憋着火,但看在白琉璃的面子上,也不好再追究。
“行,今天就看在琉璃的面子上,放你一马。”她解开了高特助的手铐,但还是恶狠狠地警告道,“下次再让我看到你鬼鬼祟祟的,我不管你是不是保镖,直接带你回局里喝茶!”
“是是是!谢谢向警官!谢谢少夫人!”高特助如蒙大赦,揉着被铐得发红的手腕,连滚带爬地跑了。
看着他狼狈的背影,白琉璃忍不住想笑。
而向安宁,则是气不打一处来。
“琉璃,你那个老公,真不是个东西!”她拉着白琉璃,愤愤不平地说,“他这是保护你吗?他这就是不信任你!派人监视你!这种男人,你到底图他什么?”
“图他……图他有钱给我花?”白琉璃半开玩笑地说。
“你!”向安宁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你就这点出息!为了钱,连尊严都不要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是为我好。”白琉璃挽住她的胳膊,安抚道,“我跟他……情况比较复杂,以后再慢慢跟你说。走吧,别让一个变态影响了我们逛街的心情。”
“他不是变态,他是你保镖。”向安宁没好气地纠正她。
“在我心里,他就是个变态。”
向安宁:“……”这女人,前一秒还说人家是保镖,下一秒就是变态……
高特助一路跑回车里,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他拿出手机,哆哆嗦嗦地给方鹿鸣打电话,把刚才的“悲惨”遭遇添油加醋地汇报了一遍。
“……方总,我跟您说,那个向警官,简直就是个母夜叉!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给铐了!还说我是变态!我这清白……差点就毁在她手里了!”
方鹿鸣在电话那头,听着他的控诉,太阳穴突突直跳。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行了,你回来吧。”他烦躁地挂了电话。
他靠在椅背上,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又是白琉璃给他解的围。
这个女人,总是在他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他“惊喜”。
她为什么要帮高文德撒谎?
她明明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向向安宁控诉自己监视她,让向安宁更加厌恶自己。
可她没有。
她反而维护了他。
方鹿鸣的心,又乱了。
……
经历了“变态保镖”事件后,向安宁的心情一直不太好。
晚上,两人吃完饭,向安宁突然叹了口气,对白琉璃说:“琉璃,你说我是不是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怎么会?”白琉璃正在啃鸡爪,闻言抬起头,“你这么优秀,想娶你的人能从城南排到城北。”
“得了吧。”向安宁自嘲地笑了笑,“就我这职业,这脾气,哪个男人受得了?今天那个变态……哦不,那个保镖,估计都被我吓出心理阴影了。”
她说着,突然眼睛一亮,抓着白琉璃的手,一脸期待地说:“琉璃,你人脉广,认识的人多,要不……你给我介绍个男朋友呗?”
白琉璃听到这话,嘴里的鸡爪“啪”的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只要把短剧女主的感情线给掰弯了,让她别再盯着方鹿鸣,那她这个恶毒女配,不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好啊好啊!”她激动得脸都红了,一把抓住向安宁的手,比她还兴奋,“包在我身上!我保证给你找个绝世好男人!”
向安宁被她的反应搞得有点不好意思,“也……也不用绝世好男人,差不多的就行。”
“那不行!”白琉璃拍着胸脯,大包大揽,“我朋友的终身大事,必须得是最好的!你先说说,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有什么要求?我给你精准匹配!”
向安宁看着她这副比自己还上心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她想了想,认真地开口道:“要求嘛,倒是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