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晋的口风很严,即便坐在警局的讯问室里,也仍然坚持说他不认识高雅兰。
被问起违禁品是哪里来的,段成晋眼珠子一转,就开始胡说八道。
“我买来的。”
随后,段成晋还编出一段他去狗市上购买违禁品的经历。
本地的狗市一开始是交易猫猫狗狗这些小动物,后来交易的人多了,渐渐就变成了一个市场,里面卖什么都有。
但狗市也受到相关部门监管,并非违禁品也能在里面交易。
可即便是警察能听出来段成晋在胡说八道,却也还是把他所说的信息记下来,等着去查验。
经过一晚上的忙活,警方也没能从段成晋这里得到有用的信息。
而这个时候,又做了一场梦的阮念醒了过来。
她在梦里看到了跟案子有关的更多细节。
阮念起床洗漱后,跟着两个哥哥来到北区的警局。
在路上,阮念说出梦里梦到的违禁品交易细节。
那些违禁品,是高雅兰弄来的,从一个神秘人的手中。
高雅兰跟神秘人见面后,神秘人又跟段成晋见面,把违禁品卖给段成晋。
实际上,神秘人从一开始就是高雅兰联系的,段成晋以为是他在帮高雅兰除掉后患,却不知道他是被高雅兰利用。
两个人的交集不多,也都是高雅兰有意制造的。
高雅兰家庭条件不错,一直是品学兼优的学生,她制造一些偶遇,顺便帮助段成晋,让他对她产生感激之情,并且愿意为她做事。
高雅兰是在段成晋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数次出现,不仅让段成晋感激她,还要在事后抹除掉信息。
如果不是阮念做了梦,发现高雅兰做的事,还很难找到证据。
阮念看到不只高雅兰这样,她身边的家人同样如此,都是会利用手里的资源收买人心,让这些人心甘情愿地为他们做事。
而他们背后的人,身在国外。
他们这次交易违禁品,目的就是引起恐慌,并且想在网上引起舆论。
眼瞧着上次仓库的爆炸案没能制造恐慌,高雅兰这才安排段成晋去做第二次,还暗示他被舒蕊欺负。
实际上,高雅兰的父母只是让她再一次制造爆炸案,是高雅兰自作主张,把她一直看不惯的舒蕊拖进来。
高雅兰看不惯舒蕊的原因也很简单,她从小学开始就在班里考第一,直到舒蕊出现,抢走了她的第一。
高雅兰眼瞧着有人要抢走她作为人群焦点的光环,再加上她从小跟着父母做的都是那些不干净的事,她也就在这次生出歹意,想要趁机害人。
只不过高雅兰没能成功,还被抓到了警局。
阮念在梦里梦到了很多细节,能帮助警方从细节中找到证据,不仅能让高雅兰这次逃不掉罪名,还能让她的家人落网。
高雅兰的家人在听说她被带到警局后,就想要逃跑,可还没能来得及逃跑,就被警察带了回去。
段成晋在得知他是被利用的时候,不敢相信,甚至怀疑是警方在骗他。
可不管段成晋知不知道背后的原因,他都是亲自动手的嫌疑人,要为他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舒蕊得知真相的时候,表现得比较平静。
因为她在被绑架后,已经把惊讶用光了。
她从段成晋的口中得知这件事跟高雅兰有关,也从观察中发现段成晋是被高雅兰利用。
舒蕊不知道这种恶意从何而来,她自认没有伤害过高雅兰。
可她也知道有的时候人与人之间就是会有莫名其妙的敌意,就像高雅兰对她一样。
好在她这次没事,不然她还真的不敢想。
舒冕赶到警局接妹妹回家,见她平安无事,总算放了心。
如果不是警方联系,舒冕还以为他妹妹在房间里睡觉。
因此舒冕回想起来一阵后怕,好在妹妹没出事。
兄妹俩离开的时候,舒蕊看了眼警局的某个方向,却没有多说,抬脚离开。
等走出警局后,舒蕊才问:“哥,你跟你那个同学熟悉吗?我刚刚在警局看到她了。”
舒冕被问得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妹妹所说的同学是谁。
直到想起昨天在仓库外面偶遇阮念的事,舒冕道:“你是说阮念?她也在警局?”
舒蕊点点头:“跟她一起过来的两个人像是警察,看她的样子应该也是来破案的。她身上的气质很不简单,我觉得这次的事很可能就有她帮忙,哥不如帮我谢谢她。”
舒冕只知道妹妹很聪明,观察人很有一套,没想到还能看出来这些。
他刚才的注意力只在妹妹身上,没注意到其他人。
现在听妹妹这样说,舒冕觉得有道理,就在班级群里找到阮念的账号,给她发了感谢的话。
发出去之前,还让妹妹看过,合适才发过去。
舒蕊看着阮念的名字,忽然就想到网上关注度很高的念璃娱乐。
“念璃娱乐、盒匀科技、救助站、官方合作——”
舒冕听着妹妹嘀嘀咕咕说着他听不懂的话,还有些糊涂:“蕊蕊,这些是什么意思?你想去实习?”
舒蕊淡淡笑了笑,想起来她刷到念璃娱乐招签约博主的事。
“哥,我想做自媒体。”
此刻的舒蕊已经在心里做出决定,她虽然不清楚这其中的缘由,但她有直觉,她被救的事跟阮念有关。
既然是这样,那她就做博主,再想办法签约念璃娱乐。
这应该是她接近阮念的唯一机会,而她希望能通过接近恩人,能有机会报恩。
舒蕊看到念璃娱乐也签约没有经验的博主,因此就准备好简历,投递过去。
她没有让哥哥帮忙打招呼,因为舒蕊看得出来,她哥跟阮念并不算熟悉。
没关系,她会通过自己的能力去报恩,就算做不了别的,至少能通过她的双手,让念璃娱乐更好。
舒蕊快速做出决定,她就做现在流行的长视频,反正她平时要帮着哥哥整理仓库,拍下来应该会有人愿意看。
舒蕊没把她想做的事告诉哥哥,因为在她看来报恩是她自己的事,没必要让哥哥担心。
舒冕对妹妹想做的事一无所知,在他看来只要妹妹好好的,他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