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玩家围观妙龄少女暴打村民,并退到了更远的地方。
他们现在连身份都没弄清楚,她怎么敢的啊。
这火可别烧到他们身上来。
也不知道这位什么来头,开局就暴打Npc……
那些村民想上前,似乎又怕自己挨打,只敢在外围试探。
被打的几个村民,此时已经倒在地上,只剩下哀嚎和喊救命,毫无还手的能力。
“她疯了吗?”
“是不是在坟地里撞邪了……”
“那地方怎么能去呢,坏事了啊。”
“她手里那骨头……”
村民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那个领头的老妇,满是沟壑的脸上再无慈祥,冷冰冰地盯着司无。
有村民凑到老妇耳边问:“村长,怎么办?她她她……她好像真的不对劲……”
老妇瞪村民一眼,村民下意识闭嘴。
“够了!!”老妇冲着司无那边喊一声,“你想带着就带着吧。”
“村长?!”
村民们诧异错愕。
老妇也不想,可是司无那战斗力,上去几个都被她撂翻,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司无甩下头,一脚踹开村民:“就凭你们也想跟我抢东西,哼!”
村民连滚带爬,回到村长那边。
村长:“带他们去灯婆那里。”
村长显然有很大的威信,那些村民没再说什么,上前让玩家们跟他们进去。
至于司无……
村民绕开了她,远远地示意她跟上队伍,不知是怕挨打,还是怕她不对劲。
村长并未跟来,进了村就往另外一个方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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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依旧是将亮未亮的模样,村内建筑间飘散着淡薄的雾气。
一群人走进村,远远看着,像一群鬼魅。
进了村口,是一条碎石块铺成的路,就在路的旁边,便是那条红色的小河。
大约两米宽,河面飘着一层淡薄的雾,红色的水流,看不见底,也不知道有多深。
小河的两边,则是错落着的吊脚楼。
左边的吊脚楼群里,颜色艳丽的红绸正迎风翻飞,在晨雾里猎猎作响。
一盏盏红灯笼错落有致地挂在檐下、树木间,高低起伏着铺开,似有人结婚。
但是右边的吊脚楼却是另外一幅场景。
廊檐之间,道道白幡低垂着悬挂下来,没有点亮的白灯笼在雾蒙蒙的水汽里显得格外惨淡。
红与白,一左一右,被那条红色蜿蜒的小河隔开,有种诡异的割裂感。
看见这场景,玩家们不由得倒抽一口气。
这是红白喜事?
这一路过来,他们也想和村民搭话,先套出他们的身份。
谁知这些村民跟躲瘟神似的,不愿跟他们说话。
玩家们也只好暂时先压下。
不知是不是时间尚早,所有吊脚楼的大门紧闭,未见一个村民
不过大家都感觉到了一种窥视感,那些门窗后面,应该有村民在偷看他们。
他们顺着这条红色小河,一直往村落的深处走。
直到四周的建筑逐渐变得稀疏,最终才停在一户人家大门前。
奇怪的是,这户人家门前没有白幡和灯笼。
“咚咚咚!”
村民上前敲门。
“灯婆?灯婆,灯婆你快出来……”
村民扯着嗓子朝里面喊。
大门内,好一会儿才传来‘哒、哒’的声音,像什么东西杵在地面发出来的。
“吱——”
门被拉开一条缝。
门缝里是一片浓稠的黑暗,看不见任何东西。
司无伸着脖子看,那一片黑暗中浮起一张皱巴巴、老树皮似的脸。
低沉沙哑的声音,从门缝里钻出来:“什么事?”
村民哎呀两声,指着玩家:“这几个死孩子跑到坟地去了,可不能让他们在这关键时候出事,您给他们点个灯。”
里面静了一会儿。
村民也没有说话催促,就这么等着。
大约过了有半分钟,一只手从黑漆漆的门缝里探了出来。
那只手瘦的只剩一张皮裹在骨头上,皱皱巴巴,指甲泛着灰暗的色泽。
它摸索着扣住门沿,像是用尽了全力,才将门板一点一点从里面拖开。
“吱——”
在门板尖锐的叫声里,司无看清了门内的人。
那是一个年迈的老妪,佝偻着腰,杵着一根天然没有任何修饰的木头拐杖。
她很老。
比村长还要老。
灯婆面无表情地扫一眼外面的人,转身回了里面:“进来吧。”
“你们就在灯婆这里待着,不要乱跑,要听灯婆的话。”
村民留下这句话,带着其他人离开了。
站在门口的玩家们面面相觑。
灯婆的声音又飘了出来:“进来,把门关上。”
众人下意识往里面看,屋内很黑,灯婆的身影被黑暗完全吞噬,根本瞧不见她在哪里。
司无挤开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的玩家,先一步跨过门槛。
司无几步走到站在黑暗里的灯婆身边,探头探脑地打量她。
“你为什么叫灯婆啊?这个名字有什么寓意吗?”
灯婆不说话。
“房间是不是太黑了,没有窗户吗?”
“灯婆你怎么不回答我?”
“哎,烦人,你们怎么都喜欢冷暴力啊。”
“跟我聊聊天怎么了?”
司无骚扰半天,灯婆始终一言不发。
黑暗的环境下,也看不见她的表情。
她就像一尊雕塑杵在这里,一动不动。
其他玩家陆续进来,大门关闭,屋子里更黑了。
欻——
黑暗里亮起一簇火苗。
灯婆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支蜡烛。
灯芯微弱的火苗摇晃不止,映得灯婆那张皱皱巴巴的脸更像恐怖老巫婆。
这微弱的光,倒也让司无看清了四周的环境。
正对着门是一张类似供桌的长桌,一尊铜制的香炉孤零零的立在上面。
长桌靠着的墙壁上是一个又一个的小格子,一盏盏油灯填满了它们。
房间左右两侧各摆着一排椅子。
样式古朴,靠背高而直、扶手宽厚,像极了古装剧里那种用来会客论事的堂屋。
灯婆将蜡烛搁在长桌上,烛火微微跳动,将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歪。
“在这里等着。”
她缓缓侧过身,半张脸被烛火照着,另外半张则完全沉入了阴影里,明暗交界处恰好切过鼻梁与眼窝,将那张干枯的面孔割成两半,愈发显得阴森可怖。
? ?写得不太满意,删了一章,就只来得及更一章了,明天补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