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阿姨……”
战美玉直接从军区跑来找林风华,还没看见人,就哭起来了。
林风华正在厨房给周莲花做病号饭。
听见未来儿媳妇的哭声,连忙走出来:“美玉,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战美玉抹着眼泪,委屈地抽噎:“阿姨,是…是林樾,他欺负人,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什么?林樾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卧室里传来周莲花尖声的爆鸣。
“娘?”
战美玉吸吸鼻子,撇下林风华,哭着冲进屋里,一头扎在周莲花的怀里:“娘——!”
林风华也赶紧跟进来,满脸紧张。
周莲花瞥了眼屋里的林风华,伸手把女儿从怀里捞起来。
一边给她擦着眼泪,一边轻声打趣着:“瞧你这丫头,都要结婚的人了,还动不动就哭鼻子,好了,别哭了,再哭就要被你沈阿姨笑话了。”
战美玉压下委屈,擦了擦泪,忙问道:“娘,你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
“就是受了点伤…”
周莲花心里着急,哪还有心思聊自己身上这点伤。
她赶紧拉住女儿的手,说起正事:“美玉啊,林樾外面真有人了?”
身后的林风华也走上前表态:“对,美玉,你跟阿姨说,真是林樾那小子欺负了你,阿姨收拾他,替你出气。”
战美玉看了眼林风华,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是盛家那个女儿找来了……”
林风华闻言,脸色一变:“盛家?”
战美玉点头嗯了一声:“她在军区门口闹事,她说她和沈营长…睡过……”
“还说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沈营长的,如果不让她见到沈营长,她就不走了,最后还是政委怕影响不好,才把她请进去的。”
战美玉忽然抓住林风华的手,红着眼眶说:“阿姨,我能不能和林樾在一起,我不在乎。”
“我只要能在你们身边,看着您和叔叔一切都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林风华听到这些话,心疼得不行。
她一把将战美玉抱在怀里,摸着她的头:“好孩子,让你受委屈了。”
战美玉双手抱着女人的腰,头埋在她胸口:“阿姨,你可能不知道,我这辈子的心愿,就只希望林樾能够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
“可我不想看到有任何人诋毁他!”
“那个盛家女儿,肚子看上去有四五个月了,但林樾去盛家是在三个月前啊,当初在电话里,张翠萍也跟阿姨您说了,她女儿作风有问题,林樾为什么还要认下?”
周莲花看着好朋友异常难看的脸色,在心里冷哼,嘴上补刀:“哼,美玉是个姑娘家,不好意思说得那么难听。”
“什么作风有问题,那叫骨头贱!那叫水性杨花!臭不要脸!”
战美玉从林风华怀里起身,回头看了眼:“娘,我担心林樾是不是被算计了!”
林风华脑袋里的神经抽了下。
战美玉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又拱了一把火:“还有啊,他们在政委面前就亲亲我我的,特别不注意影响,林樾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怎么就……”
下面的话,她没说出来。
周莲花不急不缓地补充:“还能怎么了,当然是被小狐狸精迷晕了眼,堕落了,放荡了。”
“老话讲,娶妻得娶贤,这林樾要是整进来一个勾三搭四的骚浪蹄子,小华,那你们沈家,可就没有安生日子过了……”
说到这,周莲花似乎想到了什么。
“美玉,你说的那个盛家女儿是不是穿了一件碎花衬衫,黑裤子,还梳着一个齐刘海?”
战美玉吃惊:“娘,你怎么知道?”
周莲花锤了下床,咬牙切齿着:“就是她把你娘踹成这样的!小贱人!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林风华又确认了一遍:“她真是你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个?”
周莲花竖起眼睛:“穿着对上了,模样对上了,那骚浪劲儿也对上了,怎么可能不是她!”
“怪不得她说她是来随军的,原来是随到你家林樾被窝里了!”
林风华一颗心彻底沉到湖底。
听着她们母女俩左一言右一语的话,心里就跟长草了似的,哪里还能坐得住。
“我去找那臭小子!让他把那个女人从哪来的送到哪去!”
林风华起身拿下衣架上的包和丝巾:“美玉,你别担心,这件事阿姨给你做主,你照旧安安心心准备婚礼。”
“对了,厨房里有我给你娘做的饭,你盛出来,让你娘吃了。”
战美玉乖巧地点头:“阿姨,你慢点。”
“知道,你俩赶紧吃饭吧。”
等林风华走了,战美玉一改刚刚乖巧模样,冷下脸,抬手慢悠悠擦掉脸上的泪。
然后起身坐在林风华之前坐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