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管好你自己就行。”顾舒月白了他一眼,在就近的椅子上坐下。
程砚峥闻言也没多问,只是敛了敛神态,恢复了惯有的漫不经心,一双深邃的琉璃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忽然若有所思的抬眼看向秦屹珩,薄唇轻启:“秦哥觉得鹿小姐怎样?”
秦屹珩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的开口,“不熟,不好评价。”
“我哥又不喜欢窈窈这种柔弱型,他能评价个啥。”顾舒月也淡淡开口。
她扫了一眼二人,“怎么?两位下午都不忙?”
“还好。”秦屹珩淡淡应道。
程砚峥倒是冷笑着开口:“公司少了我又不是不能转,怎么,难道你们顾氏离了你得倒闭?该有的休息总得有吧。”
“你们今天,怎么吃饭都凑一块了?”秦屹珩问道。
顾舒月叹了口气说道:“本来是窈窈找我吃饭,蓁蓁也想一起。”她冲程砚峥那边抬了抬下巴,“来了这边又遇上他和周景然,就大家一起了。”
她顿了顿,有些意外的继续说道:“没想到蓁蓁把你也叫过来了。”
说完又懊恼道:“就不该起这个头,要是我和窈窈两个人吃饭就没这么多事了。”
“她心思并不单纯,你还是和她保持些距离比较好。”秦屹珩语气认真的看向顾舒月,“尤其你一靠近她,感觉你的脑子都没了。”
顾舒月闻言有些不高兴的看向秦屹珩,毫不犹豫的说道:“哥,你就是对她太有偏见,她是我的朋友,我维护她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再说了,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出生又差,如果心思太单纯,可能连骨头都不剩。我们是真心相待的朋友,这就够了。”
“随你。”
秦屹珩见状也懒得劝了,只是淡淡地扫了两人一眼,然后起身,“单我买,我先回公司了。”
见秦屹珩走了,顾舒月看向程砚峥,“你不走?”
程砚峥抬眸看向她,语气难得柔和,“舒月,你和鹿窈认识多久了?以前怎么没见你带她出来玩?”
“咦~你叫我不带姓,我感觉身上都会起鸡皮疙瘩。”顾舒月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你问这个干嘛?她比较宅,不太爱出门。”
“随便问问。”程砚峥语气散漫。
“你不会真对她有意思吧?直播间里刷那么凶。”顾舒月双眼微眯,有些防备的看着他。
“你想多了,她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打赏又没几个钱,她唱歌确实不错。”
顾舒月闻言放心的点点头,“那就好,反正就算有意思,这墙角你也挖不穿。”
“无聊,我可没挖别人墙角的爱好。”程砚峥说着便起身了,“走吗?”
“废话,不走在这里过年啊。”顾舒月说着也起身。
两人一起离开。
鹿窈回到家就跟没骨头一样,软软的窝到沈聿怀里,可怜兮兮的抱着他不放。
“我的小祖宗这是跟小情人闹掰了?”沈聿看着只留给他个头顶的鹿窈忍不住低声打趣道。
他当时看程砚峥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看鹿窈的目光隐隐带着几不可察的怨念。
“你闭嘴。”鹿窈伸手捂住他的嘴。
沈聿轻笑一声,拿过她白嫩的小手亲了亲,“不开心了?”
“有什么可不开心的?消遣而已,掰了就掰了呗。”她说的一派轻松。
好似真的完全不在意程砚峥。
沈聿有些不太信,问道:“是吗?难道不是口是心非?不然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鹿窈闻言抬头看他,满脸的不开心,一双杏眸更是冷了几分。
猝不及防的就伸手给了沈聿一巴掌,生气的说道:“我说没有就没有,我生气还不是都赖你。”
巴掌落到脸上的时候,沈聿僵了一瞬,眸色暗了一瞬,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阿窈,你又打我?”
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
“要不是你表妹想把你介绍给秦蓁蓁,给她看了照片,人家看上了你,又因为我搅黄了,人家能伸脚绊我吗?”
鹿窈看着他这张俊美至极的脸就来气。
以前就没少惹到桃花。
她气呼呼的瞪着沈聿说道:“还不都是你这张脸惹的祸,难道不该打吗?索性我没真摔着,也懒得和她计较。”
沈聿闻言虽然依然觉得有些委屈,但还是温柔的哄着她,“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刚刚手是不是打疼了,我看看。”
说着又拿起鹿窈打他的那只手轻轻吹了吹。
“阿聿,我最喜欢你了。”
鹿窈敛了敛神色,伸手勾住沈聿脖子,脑袋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带着些许依赖开口道:“只有被你抱着,我才会觉得有安全感。”
沈聿眸光微动,哪怕鹿窈只是随口敷衍,他也愿意相信她的鬼话。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声问道:“要午休吗?我下午要开个远程会议,这会儿可以陪你休息一下。”
“我就想在你怀里这样待会儿。”
“好。”
“明天真的要去何霆洲那里吗?”沈聿问道。
一想到何霆洲,沈聿的脸色就不自觉沉了几分,眸中一片阴戾。
鹿窈闻言撇撇嘴,“去啊,为什么不去?这快硬骨头,我去探探他的虚实,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你是对他感兴趣多一些,还是想弄死他多一些?”沈聿有些没有底气的问道。
正是因为他太了解鹿窈。
所以知道对于这种无理的要求,她能答应下来肯定不是因为怕他,更多的还是兴趣。
何霆洲把她当猎物,她又何尝不是呢!
“吃醋啦?”鹿窈笑道。
“你说呢?”
鹿窈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自己的头发,语气带着莫名的兴味,然后开口说道:
“说不清,对他有恐惧的成分,也有感兴趣的成分,既想弄死他,又想了解他。”
她顿了顿,嗤笑一声:“人类的感情,本身就是很复杂的东西。”
“那你会喜欢他吗?”沈聿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略感兴趣,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