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你再伤害文翰的!”周慧慧狠狠地瞪了颜洛一眼,“要是你敢动手,我——”
“哦,你要怎么样呢?”颜洛勾唇,兴味十足地开口,“你觉得,你能拿我怎么办呢?”
周慧慧咬着牙,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她已经见识过颜洛的本事,如果颜洛真的要做什么,她一个普通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而且,现在父亲和几位哥哥明显都不相信文翰。
一时间,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不由得伸出手,悄悄握住了身旁的章文翰的手。
看着一言不发的周慧慧,章文翰的心里暗骂了一句废物。
颜洛看着章文翰,笑了,开口,“怎么样?要不要坦白一下呢?如果你坦白了,说不定还能保住自己的一条命哦!”
“颜小姐,虽然不相信,但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章文翰摇头,开口,“我就连自己身上为什么会出现那红线都清楚?事情都到了现在的地步了,如果我真的知道,不可能还一直强撑着不说的。”
“那只能说明,你的心理素质很强大。”颜洛笑得灿烂,“不过,不敢你是知情还是不知情,现在你已经是在局中,你——逃不掉了。”
章文翰皱眉,没有开口说什么。
颜洛也不着急,继续开口,“你该不会觉得,那红线断了,周家的气运回来了,你现在也受伤了,事情就了结了吧!如果所谓的反噬真的有那么简单,那岂不是天下的落魄之人,都要盯着别人的气运了。毕竟,代价太小了。”
章文翰心里咯噔了一下,面对却依旧努力保持着面上的平静,轻轻摇了摇头,“颜小姐,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我——”
话还没有说完,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就响起了。
是章文翰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心里隐隐约约闪过一丝不安,那急促的铃声刺耳极了,就好像死神的催命符一般。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产生这样的想法,但是心神更加不稳了。
就在章文翰愣神之中,那电话铃声已经停了。
他没有感到一丝一毫轻松,反而好像越发沉重了。
就在章文翰的铃声停下来的下一秒,紧接着,周慧慧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夫妻俩的铃声先后响起,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周慧慧心中一惊,马上接起来电话。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到底说了什么,只见她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只胡乱应了几句。
“什么?”
“好,我知道了,你先别急,我们现在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以后,周慧慧满脸焦急地看向章文翰,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可是,她的脸上又带着一丝的为难,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看着周慧慧的样子,章文翰心里不祥的预感更甚,直接开口,“慧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说吧!我承受得住!”
周慧慧想了想以后,还是开口了,“文翰,妈刚刚打电话过来,说是爸刚刚下楼的时候,不小心踩空了,从二楼滚了下来。现在爸还在医院那边急救,医生……医生说很危险,不敢保证……保证什么!”
她的心里也是很挣扎,不会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出来。文翰刚刚才受伤,虽然好了一些,但是情况还是不好。要是听到这个坏消息,一时急怒攻心,又出了什么意外,那就很糟糕了。
可是,现在爸的情况这么危急,要是到时候真的救不回来,她隐瞒着,也怕丈夫会怪她。到时候,夫妻之间产生隔阂,那就更不好了。
所以,最后,她还是选择说出来。
众人一听,就知道这里的爸妈指的是章文翰的父母了。毕竟周老爷子还好端端站在这里呢!
周家人突然听到这样的消息,瞬间一股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他们都在猜测着,这件事情和气运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
要不然,他们周家才夺回气运,那边章家马上就出事了。
他们倒不是幸灾乐祸,只是心里多少有些唏嘘而已。
“什……什么?”章文翰整个人瞬间激动,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就要摔跤了。
“文翰,小心!”
看到这样的情形,周慧慧着急,连忙上前扶住章文翰,关切地开口,“你先别急,我们现在就赶过去,爸不会有事的,你不要太担心!”
“你们走不了!”颜洛淡淡开口,“只要踏出这个门,章文翰的命就保不住了!”
说话的时候,她的脸色淡淡的,就好像只是在简单陈述一个事实,并不是在说什么生死大事。
“你怎么这么狠毒啊!”周慧慧看着颜洛,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现在文翰的爸都已经在抢救了,你却还把我们拦在这里。你知不知道,如果他爸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说不定就是最后一面了。你的心肠就是再硬,也不该这样阻止他的。”
“我没有阻止他啊!”颜洛双手一摊,无所谓开口,“他想走,随时离开,你看我拦了吗?”
“至于他是死是活,那也是他的报应,和我无关。”
“你——”
周慧慧转过头看向父亲和三位哥哥,却发现没有一个人是理会她的。甚至,他们看向她的眼神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情,有的只是冷漠。就好像……好像她不再是他们的家人,而是陌生人一般。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失去父亲和几位哥哥了。
不待她细想身旁的章文翰已经开口了,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章文翰咬着牙,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复刚刚的淡定,多了一丝的焦虑,“你今天就是非要弄死我,是吗?”
“不是我要弄死你,是你自己找死!”颜洛启唇一笑,“不要在这里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你们才是小偷。你们想要周家气运,即使明知道这样会害整个周家家破人亡,依旧这样做。现在是怎么好意思在这里说这些话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