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造孽,孩子承担恶果。”
子书叙月一脸不忿,“这种就该把他们浸猪笼。”
杨梅看了她一眼,叹气,“浸不了,不过日子也不好过就是了。”
“谁管大人好不好过了,我们心疼的是孩子。”
江柳英没好气,“多少人想要孩子没有,他们是有却造孽让孩子受苦。果然,这个世上就不是所有人都资格做父母。”
这言论有点后世之人的味道。
齐岁就朝她比了个大拇指,“英姐你这话对,其实很多父母都不合格。”
“我挺合格的。”
杨梅挺了挺胸膛,骄傲脸,“我小时候过的可苦了,等我有了豆豆后,我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全部给她。”
“你也这样做了。”
齐岁夸道。
杨梅对豆豆如何,家属区有目共睹。
家属区的家属来自全国各地,有些地方重男轻女特别严重,哪怕来了部队随军,根深固蒂的观念也改不过来。
这也导致杨梅在对待豆豆这块上,招来了很多重男轻女家属的闲话。
不过她也不在乎就是了。
杨梅就笑,“我就想着我吃过的苦,坚决不能让我闺女跟着吃一遍。”
余林想到自家俩孩子,唉声叹气,“我家这俩要有豆豆一半听话我都不至于如此暴躁。”
她也有一颗做慈母的心。
奈何残酷的现实不允许。
“我家那俩,皮起来真的能上房揭瓦,由此可见还是生闺女好。”
周小麦翻了个白眼,“你要真生俩闺女没儿子了,可能就不这样想,要我说,最好的还是一儿一女凑成一个好字。”
“那就生呗。”
子书叙月平静接话,“生儿子的拼闺女,生闺女的拼儿子,像我和小齐这种一个都没有的,先得怀上再说。”
这话一出,众人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了她身上。
“你怀上没有?”
“没。”
子书叙月摸了摸肚子,满脸愁苦地跟齐岁道,“你看我身体都好了,药也停了三个多月了,还没怀上,我感觉问题出在老罗身上,你说我是不是得他拉到医院去检查一下?”
齐岁,“……”
这跟老罗有什么关系?
回来那天聚餐她可看了,老罗身体好着呢。
初见气色肾都不怎么好,后来叶庭彰提醒过后他就上医院找医生调理过,再自己注意点,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老罗正常。”
齐岁平静回了句,随后朝她伸出手,“我把个脉看看。”
子书叙月立刻将手伸了过来,江柳英她们马上沉默着看她把脉。
两分钟后,齐岁收回手。
“咋样?”
子书叙月焦急询问。
齐岁,“顺其自然。”
言下之意:不要焦虑也不要胡思乱想,孩子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
“那我就放心了。”
好不容易克服心理阴影上医院把身体治好调理好,子书叙月是真担心再出什么问题。
毕竟她和老罗都不年轻了。
现在有了齐岁的话,她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然后,她有了心情八卦齐岁,“你准备什么时候生?”
“怀了就生。”
没怀想生都没办法生。
“要是到时候我们俩一起生,又正巧是一男一女,就给他们俩定娃娃亲你觉得如何?”
“不如何。”
齐岁拒绝,“包办婚姻和恋爱都要不得,当然,若娃自己走到一起,我没意见。”
但让她主动将俩孩子凑一起,想都不要想。
再者,“万一我们俩都生女儿呢?”
“那就等下一胎。”
子书叙月接话接的顺畅极了,齐岁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开怼,“你可拉倒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也行。”
她还挺委屈,齐岁就懒得搭理她。
拿了江柳英绣的鞋垫,不看不知道,一看她被江柳英的手艺惊艳到了。
“你竟然用苏绣绣鞋垫?”
“苏不苏绣我不知道,反正我老家的女性都会这个。”
江柳英神情平淡,出口的话跟今天吃什么一样毫无感情波动。
齐岁,“……”
“帮我绣个帕子行不行?”
“行啊,顺手的事,你想要啥样式的。”
“绣……”
齐岁想了想,“你简单复杂的都会?”
“还行。”
这是都能绣的意思。
齐岁脱口而出,“先绣个兰草,绣完要技术好,我再订个大件。”
“???你要大件?多大的?”
江柳英来了兴趣,“双面绣要不要?”
她没工作,如果能靠从小学的手艺混口饭吃,也挺好。
“你还会双面绣?”
齐岁这下是真的惊了,这哪里来的大师,天天戳鞋垫做布鞋,搞的她以为江柳英只会这些。
“会。”
“你有没有双面绣样品?”
双面绣也是分档次的,大师级绣技和普通绣工出来的作品,差距非常巨大。
齐岁当初研究过,好的双面绣可以拿来当艺术品收藏。
可惜,原生世界的她买不起大师级的,尺寸稍大点的摆件都是七位数打底。
这玩意就不适合普通人。
现在有个现成的双面绣师父在跟前,少不得要见识一下。
手艺要真的顶,定一幅不亏。
“有,不过没在身上,要不我改天拿来给你看看?”
“就这样说定了。”
齐岁一口应下,余林就笑,“你还喜欢这个?”
“人生在世总要有点爱好,我不止喜欢这个,我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
美的事物让人心情都愉悦,好比汉子,她为啥看上叶庭彰,自然是因为他各方面条件都优渥,但最吸引她的要数那张脸。
别的都只是锦上添花。
她这话一出,杨梅就道,“我对美好事物倒是没啥感觉,我就爱吃。”
“看见屎都想尝下咸淡?”
华菊芳一句话把人全干沉默了。
杨梅嫌弃道,“我终于知道大家为啥不爱和你玩了。”
“为啥?”
“跟你玩憋气。”
好好一个话题,楞是被她搞的没了继续下去的兴趣。
这能力也是很绝的。
华菊芳想了想,认真替自己辩解,“其实我已经改了很多,之前在老家还因为不会说话和人吵架,最后干了起来。”
“谁赢了?”
齐岁看着她这小身板和细瘦的胳膊腿,感觉她是挨打的那个。
却不想华菊华嘿嘿笑了起来,“我赢,我打架超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