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这……这还是我认识的下水吗?”
陆建国没想到那么埋汰且腥臭的东西,竟然会被做出这样的美食,在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好吃吧,我就说你要相信我的厨艺,虽然我做不来什么满汉全席,但这些东西,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说着林晚晚也尝试了一口,味道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的惊艳,但还是解了馋,还有很多的配料的比例还没把握好,应该再多加点糖色,这颜色还不够鲜红,需要买一些黄栀子入汤可能会更好看。
还不够辣,需要选一种辣度足够的品种才行,再者还差点甜,黑鸭味必须带点甜才好吃。
林晚晚拿着本子记录这配方,也许有一天她真的能开上自己的卤肉店,做成全国连锁呢。
至于眼下,还是一步一个脚印,先赚本钱才行,解解馋足够了。
“媳妇你在弄点,我拿去给爸尝下。”
“没问题,我这就给你们弄些,还可以煮点烧酒喝,更有味。”
这天晚上
陆建国是第一次和自己的父亲坐在一起喝上酒,林晚晚没有参与,而是继续捣鼓她的烤红薯,她觉得先前的那一锅红薯应该少烤两分钟,有些干吧了,不够水润。
陆建国和陆胜军父子俩坐在客厅温着烧酒,配着刚出锅的卤下水聊着天。
父子两人三十年来第一次坐在一起,陆建国刚开始开有些拘束,不适应这样和自己父亲的相处模式。
陆胜军看出了他的拘谨,“今天咱爷俩就不要顾暇其他,把这些年的心结都敞开了说,爸先说,这些年是爸苦了你,爸先干为敬。”
作为父亲,陆胜军一直觉得陆建国是一个儿子,不应该养得太娇气,他就该独立,就该学会自己去面对一切,才能长成男子汉,但他忘了,那时候的他不过才8岁。
陆建国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端起酒杯喝下。
“你小子,有什么不高兴的你就说出来,你偏偏就是个闷葫芦,吃了亏也受着,从来不和我说,我一直以为沈慧兰对你还不错,我想有个人代替你的母亲来爱你,没想到弄巧成拙,会……是我眼光不好,被她蒙骗了这么久。”
就在这时,陆建国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父亲真的不知道吗?”
他的这句话,让陆胜军对上了他的双眼。
是啊,他是知道的,至今还在为自己开脱。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沈慧兰是一个贪心的人,但他以为只要他对她好,对她娘家好,她就一定会对他的儿子好。
可最终,还是他错了,最后只是让沈慧兰变本加厉,而这么些年,他也逐渐地习惯和默许她这样对待他的儿子。
“建国,是我的错,从一开始我真的是那样想的,只是后来是我太在乎那样安逸的生活,就选择性的闭上了眼睛,对不起。”
“都过去了。”
陆建国嘴唇微动,仰头灌下一杯。
“别喝太快,你的伤还是不能太放纵。”
“无碍,这些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让你受委屈了。”
父子二人把话说开了,多年的解也算是解开了。
陆建国也懂他一个男人没有女人那么细心,再加上那些年他经常不在家,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这也不能怪他。
如今对他来说,爷爷不在了,沈慧兰也走了,这个家目前就剩下他们三个人,一家人再这样计较下去,就要散了,所以他从来不会说自己的委屈。
林晚晚收着厨房,把牛下水和猪下水都给卤了出来,香气弥漫整个陆家。
陆胜军这才动筷子尝了一口那卤菜,刚进嘴,他的眼睛就睁大了,“这是什么?”
“牛下水,牛肠子。”
陆胜军惊讶,“这是牛肠子?我怎么半点膻味都没吃出来?”
“你儿媳的手艺,怎么样?我觉得拿出买都可以了。”
陆建国毫不吝啬地自豪着,“还是我找媳妇的眼光好啊,啥都会做,能干的很。”
“你小子这啥意思?意思是说我眼神不好了呗!”
“也不是,毕竟你找了我妈,生下了我也不算太差!”
“臭小子,你现在和你那媳妇一样嘴贫。”
但陆胜军不得不承认,他这儿媳妇确实很优秀,一开始他有眼无珠,差点行差踏错把人给赶出陆家,现在想想还真是惭愧不已。
“这手艺,开店都绰绰有余,等我退休了,我就去给我儿媳妇守店卖卤肉!”
陆胜军马上就要退休了,眼下也就是明年的事情了,眼下退休之后的生活他都想好了,也不是不可以,总比闲着好。
“爸,你抢了我的事干,那我做什么?”
陆建国撇了撇嘴。
“咋了,你小子也要退休了啊?你还早着呢,老实在部队待着吧。”
林晚晚吧新烤的一个红薯拿了过来,“你们快帮我试试这火候是不是比刚才的更好吃点?”
陆建国和陆胜军早就撑得不行,“给他,让你男人尝,你放过我吧,我这年纪大咯,吃多了红薯消化不良。”
陆建国叹了一口气,“我来就我来。”
他浅尝了一口,“好像更甜更软糯,比先前的更好吃了。”
林晚晚眉开眼笑,“是吧是吧,我找到门道了,明天你可得给我帮忙,要是有三轮车就更好了。”
“我明天一大早就去借来用一下,我那兄弟的三轮车反正也闲置着。”
“不如你问问他卖不卖,我们该买了,往后应该都用得上,装点东西也方便。”
“好,都听你的。”
……
次日一早
林晚晚第一次起了一个大早,陆建国都还没起,她就先起身生火,烤红薯了。
还特意地煮了三碗肥肠面,用的卤汤做底汤,再撒上点葱花,窝个鸡蛋,香气宜人。
“丫头你这是起了多早?”
陆胜军早起运动,看到桌上面条都做好了,一看院子她蹲在那里生火。
“爸,你起来的正好,刚下好的面,快趁热吃。”
“好”
陆胜军看着面条上铺满了臊子,闻了一下,“香得很啊!”
? ?前面看到陆排长卿帮我纠错,我后台更改谢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