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杳大步走到刺猬男身边,盯着他晕过去的脸,一脚踩在他手腕上。
在他手上碾压了几脚,然后又蹲下邦邦给了几拳,直到把人揍得鼻青脸肿,在旁边帮忙掩护的向珣才把人给拦下。
“好了,注意点公众形象,这边人多眼杂,也差不多了。”
向珣把苏杳给拖走,给陈阳使了个眼色,对方马上将刺猬男拖到没有监控的地方。
苏杳出了口恶气,冷静下来,回头把时珩给扶起来,“你能走路不,我们去医院检查看看。”
时珩脱掉掉毛的羽绒服,在身上摸了摸,没摸到伤口也没察觉不适,便摇了下头,“没事,不用去医院。”
“真不去?”
苏杳不放心,在时珩身上摸了下,确定没摸到伤口才放心。
“要不还是打个ct,万一撞到脑袋可不行。”
时珩仍旧拒绝了,按着咕咕叫的胃部说:“算了,饿得很,还是先回去吃饭。”
向珣瞥了眼缓缓驶来的警车,“那你怕暂时不能回家了,警察来了。”
.......
吴潇潇一群人接到消息匆忙来到警察局,一推开会议室大门,见到腹部全是‘血液’的时珩大惊失色。
“珩妹,你怎么了,咋被人给捅了。”
“去医院没,医生怎么说?”
一众人围着时珩,上下检查她情况,连后脑勺的头发都掰开看了眼。
时珩笑着把这群人给按住,“我没事儿,没受伤。”
方辞大松口气,坐在椅子上问:“什么情况,怎么好端端地能在学校门口被人捅了,是报复社会还是找你复仇?”
时珩往嘴里扒了一口炒饭,“八成可能是找我报仇,他们目标很明确,直接捅了我。”
“目标明确,你最近和谁结仇了?”欧阳如数家珍地说了几个名字,“前面几个案子凶手都被抓了,也不存在有人出来报复你,谁敢光天化日之下当场捅人。”
他们还带了一车面包人,捅完人就想跑路。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刑事案件,而是有预谋的谋杀案。
不等时珩说话,汪汪咬了下手指,思考片刻说:“野兽派对的?上次珩妹不是也被绑架了,这次会不会还是他们?”
时珩想说话,却又被吴潇潇打断。
她否决了这个猜测,“不太像,上次野兽派对的那个成员是当场死亡,这个组织这么有能力,不可能只是找一群小混混来捅人。”
“我看了监控,这些人都不专业,也没什么武力值,一被抓住立马慌了,不太可能是这个组织的人。”
汪汪想了下觉得有道理,“也对,这群人都有枪,直接在高处狙击还不会被发现,这种小混混手段也太低端了。”
方辞惊讶地跳下凳子,在桌子上拍了拍,语无伦次地说:“那个人,那个天龙人。”
“你说王子?”欧阳目光一锐,仔细联想了一下,忽觉还真的很有可能,“很大概率是他,他上次不是说要找我们麻烦,结果珩妹的律所来头不小,麻烦就没造成。”
吴潇潇顿时怒从心中起,“他爷爷的,这个天龙人没完没了是不是,都进了医院也不放弃,当时怎么没把自己给捅死。”
“靠,不能这么算了,一次两次还真以为他无法无天。”
汪汪火速拿出手机打电话。
“你要干什么?”欧阳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
汪汪怒不可遏地说:“报警啊,他差点把珩妹害死,这次我不抓了他我名字倒过来写。”
“你名字倒过来写也是汪汪。”欧阳把手机从她手中夺走,顺势揣进了自己兜里,“证据还没找到,别到时候人家反过来告你污蔑。”
“那怎么办?不可能还让他逃脱吧!”
“没说让他逃,但我们一定要先把证据给找到。”
“好了,别吵了,珩妹把你的真话符给我弄一张,我去审人。”
吴潇潇叫住吵架的两人,对埋头吃第二盒饭的时珩伸手。
时珩咽下一个丸子,拍了拍胸口,看大家吵完了,便喝了口汤,“别担心,我在回来的路上猜到可能是这个人使坏,已经让大果他们去传讯了。”
“那你不早说,害我们在这里猜半天。”
时珩顿了下,举着筷子从进办公室就没停止说话的几人面前划拉一下,“你们有给我说话的机会吗?”
所有人:“.......”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这时,苏杳端着两盒饭走进会议室,一看众人都来了,便问:“你们来了,吃饭没?”
她走到时珩身边坐下,打开盒饭看到有大鸡腿,立马咬了两口鸡腿肉。
“我们接到消息就来了,饭都没吃,给我吃一口。”
方辞摸着肚子凑近,从苏杳手边把鸡腿给夺走。
“边儿去,你自己去食堂打,我饭里也才一个。”
苏杳把鸡腿抢回来,一口塞在嘴里将方辞给推开。
“给我吃一口。”
方辞整个人趴在苏杳身上,挠她的痒痒肉。
“不给。”
苏杳高举双手,把鸡腿举到头顶。
后面端着盒饭进来的向珣一群人,在门口看到这么诡异的一幕,个个都愣住了。
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
时珩连忙敲了敲桌子,“注意点形象。”
一说话,打闹的两人立马注意到门口站着一群人,急忙分开。
汪汪三人憋着笑,马上叫着方辞一起去食堂打饭。
向珣一群人坐在苏杳对面,将饭盒打开,掰开筷子沉默地吃饭。
氛围有些尴尬,时珩瞅了瞅向珣,主动问话:“那个,向队长,今天多谢你们。”
向珣咽下米饭,不在意地回道:“没事儿,正好我们也巡逻到学校,抓坏人也是在职责之中。”
苏杳也说了声谢谢:“确实,幸好你们来得及时,不然那群人我一个人可是抓不过来。”
而且那个时间她根本顾不上抓人,只想着时珩被捅了,先把人救了再说。
事情发生的那会儿幸亏有同事在附近帮忙,万一那群小混混不是来报仇,而是故意报复社会,那么在慌乱之下可能还会造成更大的轰动。
假如那个时候只有苏杳一个人,根本顾不上混乱的现场。
所以人被抓住后,苏杳别提有多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