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抚过丝巾柔滑细腻的面料,触感温润丝滑,徐时渡的眼神渐渐变得幽深,思绪不自觉飘回了那天他吻上她脖颈时的触感,滑嫩细腻,带着她独有的馨香,那般动人,那般令人贪恋。
想着想着,他浑身渐渐血气上涌,身体里涌起一股难以忍耐的燥热,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渴望,指尖攥着丝巾的力道渐渐收紧,连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
他忍不住拿起一旁的手机给她打去电话。
病房里贺司屿还拉着沈娇娇的手,想让她坐到他床上来,继续亲亲抱抱吃苹果。
沈娇娇自然不肯,两人拉扯间,她放在一旁的手机响起了震动声。
沈娇娇正要去拿手机,贺司屿却快她一步挂断了电话。
“怎么又是那个老头,我刚才不是警告过他不要给你电话,他怎么又打。”
挂断电话的时候,贺司屿看清楚来电显示徐医生三个字,如果不是他腿还打着石膏,他真想冲过去找那个老头问问,他什么意思,老是给人小姑娘打电话。
难道八十岁了,还贼心不死,想钓人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还不是怪你,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他没面子,他打电话过来,应该是想向我道歉。”
沈娇娇庆幸自己给徐时渡的备注是徐医生而不是徐时渡,不然她又要翻车了。
贺司屿没有继续纠缠电话的事,但他已经暗暗在心里打定主意,住院的这段时间,他要天天投诉那个老头,让那老头再也不敢给沈娇娇打电话。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好好养伤,我要回家了。”
沈娇娇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下午四点了,她还约了裴狗。
“这么早就回去,再多陪陪我好不好,我一个人在医院很无聊的。”
贺司屿拉着沈娇娇的小手舍不得她离开,他恨不得她二十四时都陪着他。
“我姐姐她不让我跟你玩,我是偷跑出来看你的,得早点回去,不然会被她发现的。”
沈娇娇看贺司屿难缠果然搬出了沈泠然。
“你就这么听她的话?”
贺司屿心里有点不爽。
“那是当然啊,因为我是姐宝妹嘛,当然要听姐姐的话,你赶紧放开,如果让她知道我来看你,我是不会怎么样,估计你的另一条腿也得被打断。”
沈娇娇目光落在病床上贺司屿那条没受伤的腿上。
“那你明天还会来看我吗?”
贺司屿那双桃花眼可怜兮兮的看着沈娇娇。
“看吧,明天有时间我就来。”
自从在电梯门口中看到徐慎行对贺司屿的厌恶,沈娇娇都有点心疼这条狗。
从小爹不疼娘不爱,现在爹还娶了十八岁养女,还有其他孩子,就更加不会管他了。
难怪原着里他爱上沈泠然后,会那么疯狂,甚至还有过自残的行为。
在这样的环境下贺司屿是很缺爱的,哪怕原着里沈泠然只是给了他一点点温暖,他都要不惜一切牢牢抓住。
走出医院的大门,沈娇娇打了辆车前往裴氏大楼。
在车里她拨通了徐时渡的电话,想问问他刚才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
结果电话接通那一刻首先入耳的是男人低沉的喘息声。
“徐医生,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沈娇娇察觉到徐时渡状态不对劲,轻声问道。
手机那头沉默了片刻,接着,一道沙哑到不像话的声音传了过来,“宝宝,我很好。”
这一声宝宝,喊得又轻又软,带着浓郁的暧昧,沈娇娇的脸瞬间就红了,心跳也莫名的快了几分。
他这声音哪里像是很好的样子,分明就是很难受,不过他不愿意说,她也不想多问。
沈娇娇咬了咬唇,轻声问道:“你刚刚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听筒那头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只有徐时渡依旧低沉的喘息声,混着几分细微的吞咽声。
片刻后,徐时渡的声音再响起,哑得不像话,“宝宝,我想你了。”
顿了顿,他放轻了语气,“你等下有空吗?要不要去我家看看沈小七?它也很想你。”
每一个字都裹着灼热的气息,透过听筒,直直撞进沈娇娇的心底,让她浑身都泛起一丝酥麻的软意。
沈娇娇终于后知后觉的察觉出了手机那头的人在干什么,顿时脸色更红了。
“不行,今晚没空,下次吧。”
沈娇娇又不是傻,今天晚上她要真的去了,这不是送上门给他吃。
挂完电话,沈娇娇脸上还热得不行,特别是耳边还回荡着刚才徐时渡动情的时候一遍一遍的喊她宝宝,还有那最后的一声嘶哑的吼声。
实在是太羞耻了,她竟然全程都听完了。
这徐时渡表面看着挺正经的,没想竟然还挺变态,打电话让她听这个。
车子在裴氏大楼前停下,沈娇娇从车上下来,先是给裴宴行打了个电话,自然没接。
因为这货正在病房里守着因为劳累过度而晕倒的许颜。
沈娇娇就是故意的,故意在同一天打电话给裴晏行说要来给他送她亲手烤的小饼干。
还不知道许颜会晕倒的裴晏行自然欣然答应了,说在办公室等她过来。
结果一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听许颜晕倒了,他就完全把她抛到了脑后,连她打过去的电话都不接了。
虽然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但沈娇娇还是有点不高兴。
进到裴氏一楼的大厅,沈娇娇来到前台处,想去顶楼总裁办公室等裴晏行回来,结果前台小姐姐说没有预约不能上去。
但是小姐姐对她很热情,让她在一楼大厅的沙发坐下等人,又给她端了一杯咖啡。
沈娇娇就这样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看完了一部狗血短剧,一看外面的天都黑了,她觉得自己演得也差不多了。
她来到前台,眼睛红红的将包装精美的小饼干递给前台小姐姐,拜托她帮忙等裴晏行回来交给他,然后抹着泪离开了裴氏大楼。
一走出裴氏大楼,沈娇娇就把抹着眼睛手放了下来,一滴眼泪都没有,她就装装样子的。
系统777忍不住在沈娇娇脑子好奇的问道:【宿主,你不是要玩他吗?】
沈娇娇:【是啊,我是要玩他啊。】
777:【那你对他这么好干嘛,又是亲手给他做小饼干,又是在这里足足等了他两个多小时?】
777觉得这不像是玩男人,倒是像舔狗行为。
作为一个系统它想不明白,它家宿主这操作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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