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哪里看的明白。
明明这两个人口口声声都是喜欢男人。
但是吧两人在一起的感觉就跟两口子一般。
她又不能在这两个人面前丢面。
故作深沉的来了句,“小殿下的心思岂是我们能猜透的。
我们只要听从小殿下的指示就绝不会出错。”
轻扬、血舞两人全都崇拜的看向夏云。
哇。
夏云姐姐的觉悟好高啊。
夏云抿着嘴转过脸,心里在忐忑的不行。
呼,幸好糊弄过去了。
等杜回再次登门被拒绝之后,立马恼羞成怒。
“小安你如此逼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来人,给玄月国的所有掌柜的传令。
让他们开始收敛资金。”
杜回要开始和秦安安打金融战了。
结果胜丰钱庄的资金刚一收紧,玄月国的各地几乎是同时出现一个安记钱庄。
这几年安记两个字已经从各个方面无声无息的渗透到了百姓的生活中。
多了一个钱庄,百姓自然而然的就接受了。
更何况安记的钱庄,你存钱人家还给你利息。
可比胜丰钱庄收钱要合适多了。
更别提这安记可是皇太女的产业,这多安全啊。
这帮人纷纷涌去胜丰钱庄取钱。
胜丰钱庄家大业大,一开始还在强撑着。
后来真的撑不下去了,才给杜回传信。
杜回脸色冷的吓人,“安记,安记,好啊,小安原来你早就布局好了。”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就算秦安安开了钱庄,跟胜丰钱庄这个庞然大物一比,也不容易抢生意。
毕竟谁都会相信老牌子不是吗?
现在胜丰钱庄资金一收紧,嗯?这存钱的人就开始寻思了。
这胜丰钱庄是不是要出事?不然怎么取钱都不痛快了呢。
这种情况下安记钱庄的出现,就正好给了众人一个选择的机会。
反正是最近胜丰钱庄的压力挺大。
你可以拖一天两天,也可以十天半个月,但是你不能总拖着吧。
人家存钱在钱庄就是为了不随身携带大量银钱。
现在取钱这么不方便,多耽误事啊。
原本这些大掌柜的还不在意,就用借口推诿。
可是呢,有的人竟然报官了。
看着孙明宇带着邪肆笑容冲进杜回暂住的别院时,杜回差点气的杀人。
“杜庄主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和本统领说说。
这么扣着大家的银子可不好吧。”
杜回冰冷着脸,态度很是傲慢。
“钱庄只是晚了几天,也不是不给,统领大人不要咄咄逼人。”
孙明宇亮出佩剑,“本统领不听这个,今日如果胜丰钱庄再不给百姓结钱。
那就别怪本统领将杜庄主拿下大狱了。”
杜回深吸口气,强行压下心中对孙明宇的杀意。
“让小殿下来和我谈。”
孙明宇冷笑,“你算个什么东西让她亲自来。
既然杜庄主不答应,那就别怪本统领不客气了。
来人,给本统领拿下。”
杜府的护卫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家主子被人带走。
一蜂窝的从外面冲了进来,和孙明宇的禁军对峙。
杜回双眸充满杀意,“统领大人就要如此咄咄逼人吗?”
孙明宇冷笑了声,大手一挥。
“拿下,不管谁反抗,一律就地格杀。”
杜回怒急,“秦安安就这么让你胡作非为?不怕我们胜丰钱庄撤出玄月吗?
到时候朝廷动荡,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孙明宇不听那个,身先士卒向杜回冲去。
“动手。”
眼看着双方已经打起来,一个特别特别老的管家模样的人走了出来。
那老的整个人仿佛只剩下一层皮在身上挂着。
他淡淡的唤了一声。
“庄主!”
杜回不甘心的伸手,“住手,我答应今日钱庄一定恢复正常。”
孙明宇看了一眼那老人,心中惊惧。
这个老人武功好高,深不可测。
他有种预感,如果这老人出手,怕是只用一招就能把自己杀死。
孙明宇也见好就收,示意身边人退下。
“既然如此,那本统领就先回去。
如果再有下次,就别怪本统领直接拿人了。”
杜回被他嚣张的态度气的说不出话来。
等孙明宇离开之后,杜回才不甘心的看向那老人。
“杜老,你看看他这是什么态度。
我可是胜丰钱庄的庄主,你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受辱呢。”
杜老依旧是那副半眯着眼的状态,好像活死人一般的淡淡的死感。
“胜丰钱庄能屹立这么多年,第一就是保存神秘感。
第二从不掺和政治立场,这样才是杜家的立身之本。
庄主你过了。”
杜回,“我是庄主!”
杜老神态丝毫未变,仿佛感受不到杜回的怒气一般。
“如果玄月国内的胜丰钱庄因为庄主关门。
那老庄主怕是会改变主意。
庄主莫不是忘了,老庄主还有一个儿子。”
杜回瞳孔紧缩,“他就是一个私生子。”
杜老慢吞吞的转身往后走。
“能者居之,庄主你好自为之。”
等杜老彻底消失,杜回才疯狂的打砸一切。
凭什么!
凭什么都在夸赞那个私生子。
明明我才是他的嫡子,胜丰钱庄就应该是我继承。
怎么说呢,穿越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人上人。
草包不管到哪里都是草包。
古代人也不是像他们想的那般笨拙。
杜回就是其中的例子。
如果不是仗着穿越脑子里的那丢丢的东西。
他根本就竞争不过那个私生子。
但就算如此,老庄主也在,私生子的威胁就不会消失。
杜回身上的压力就从来没有消失过。
不然他也不可能来打秦安安的主意。
秦安安不知道,其实很早以前杜回就知道秦安安也穿过来了。
只不过两人身份悬殊,秦安安对他并没有什么用。
现在秦安安成了尊贵的皇太女,杜回才对秦安安起了心思。
如果他娶了秦安安,到时候他身后就有玄月国的支持。
那个私生子算什么东西。
可惜他算准了一切,硬是没算准秦安安根本就没想和他重归于好。
杜回坐在乱七八糟的房间内阴阴一笑。
“小安,我们注定是要在一起的。”
正在赶路的秦安安猛的打了两个喷嚏。
夏云紧张的凑过来,“小殿下不会是因为淋了雨着凉了吧?”
秦安安摇头,回头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
“应该是有人在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