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人民的好游戏！
没有任何犹豫，李青芜选择了回收技能。
系统给出了4个选项，分别是她现在所拥有的4项永久技能。李青芜小心翼翼地选择了【勤能补拙】和【窃功者】。
多次确认以后，回收开始。
等待两分钟后，一排晶体状碎片带着锋利的斜切面出现在她眼前。
它们悬浮在空中，闪耀着不同颜色的光芒，一时间将坟包安全屋照得五光十色。
跟谁把KtV灯球开了似的。
李青芜伸出手，触摸了一枚白色晶体，耳边立刻就出现了有关碎片的介绍：
【恭喜玩家获得天赋/技能升级碎片。品质：白色。稀有度：极其稀有。数量：15】
随着李青芜的触摸，白色碎片闪烁出一阵同色光芒后，消失不见了。
她还没看出来这东西的用法，为什么还分不同的颜色？
李青芜继续触摸绿色碎片……所有颜色碎片介绍都一样，只有数量不同，她获得的绿色品质碎片是10片、蓝色7片、红色3片。
李青芜点开光幕，发现它们已经出现在了她的个人资产里。
【财富：1643金币。】
【天赋/技能升级碎片：白色x15、绿色x10、蓝色x7、红色x3。】
李青芜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然后呢？
她点开自己的个人面板，想看看自己的两个永久技能升级了没有。而后就看到【亡灵祝福】和【妆成】两个技能边上缀着的【可升级】字样变亮了。
点进去后，李青芜终于明白了。
【妆成】从b级升级为A级，需要白色、绿色、蓝色碎片各10枚。
【亡灵祝福】从S级升级为SS级，则需要白、绿、蓝、红、紫五色碎片，各10枚。
她还差3枚蓝色，就可以升级她的【妆成】技能了。
但是！
她明明回收了一个A级技能、一个c级技能，2个技能加在一起，竟然都没法升级一个b级技能吗？
这种东西回收的时候也吃她回扣？
李青芜决定收回刚刚那句，“人民的好游戏”的夸奖。
＊
目前看来，天赋/技能升级碎片有5种颜色，越是高阶的技能想要升级，就越要集齐这些颜色，并且还要满足数量上的要求。
那这东西的确很稀有。
她想到自己还有5个有概率开出天赋/技能升级碎片的2级宝箱，也不知道能不能补上她三个蓝色碎片的缺口？
一想到这个，她赶紧去查看自己的属性值。
如果她的幸运值这一次能够突破20的话，她就可以开宝箱了！
然而，幸运一栏，始终保持着一个问号。
【敏捷】30（ 16）
【力量】36（ 16）
【精力】23（ 16）
【防御】23（ 16）
【智力】17（ 16）
【幸运】？（ 16）
令人抓狂的问号。
虽然通过其他属性值进行反推是可以推出来，她每次大概抽取了多少点幸运的，但她并不知道幸运值的初始数值，因此就没办法推算她现在的幸运值到底是多少。
但她感觉，一定非常接近了。光这些天她通过摸尸抽取到的幸运点就超过10点了。
可幸运值始终保持一个问号，她怎么才能知道她什么时候破20了，系统到底会不会在她全属性永久突破20点的时候给她一个称号啊？
正想着呢，突然间平地一声雷惊雷，系统公告出现了！
＊
【全服公告：玩家孙云霏的行为逻辑已成为宝贵的非理性研究样本。】
【恭喜玩家孙云霏，获得全服唯一称号——犟种。】
……
这次的称号公告和她拿到称号的时候都不一样，她一共拿到两次全服唯一称号，两次系统的语气都挺正经的。
但是，这一次，系统的语气却非常的……
扭曲。
没有丝毫情感的机械音，却因为结束时的拖沓，造成了一种语调扭曲之感。
感觉就像播报完了，但是意犹未尽似的。
说起来这个【犟种】称号也确实是搞笑了些，这种偏负面的称号是拿不掉的，会跟在玩家头顶。
李青芜曾经还见过此人一面。
前世时，也是极寒末世，她晚上出门打怪，就看到一个人头上顶着这个称号，正在气势汹汹地砍怪。
每个动作都干脆利落，透露出练家子的气势，但同时，也带着一股有气没地方撒的怒意。
也许是怕丢脸，他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李青芜看着他头上的称号，最终没有过去和他一起收割那一片的怪物。
倒不是害怕他，她纯粹是同情他！
一个人得干出多么缺心眼的事情，才会被系统赋予这个称号啊？这要是个独狼也就算了，这要是有同伴，还不得让人家笑死。
＊
小小的插曲过后，李青芜仍然没办法确定自己的幸运值到底是多少。
于其坐等，不如出门去打怪。
时间还早，也许她今晚就能通过摸怪物尸体摸出几点幸运值来！
李青芜再次出发，这一次，她照样把已经露了小苗的植物带在身边。
她不确定它怕不怕冷，需要进行实验。如果待会种子因为太冷而出现任何问题的话，她就赶紧回来。
顺便研究了一下她临时复制来的几个技能，在初始背包里装了一些食物、水、武器、暖贴之类。
＊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飘起了雪，雪花垂直下落，透着股诡异死寂之感。
仿佛这整个世界已经被抛弃了。
午山上的怪物数量越来越少。
李青芜沿着公路往远处走，想看看远处的情况。
期间碰见了两个跃跃欲试想要对她下手的人，她迅速将【六边形战士】的称号戴在头上。
两人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李青芜又面无表情地切称号，切出【先行者】。
她计划着这两人要是不识相的话，她今天的幸运值就该有着落了。
但这两人没有丝毫耽搁的，夹着尾巴逃跑了。一次也没有回头，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给自己佩戴称号这件事，还是今天看到那个【犟种】得来的灵感。
以前她老觉得头上顶着个五光十色的称号有点傻，自从今天，她勾起了对【犟种】的回忆以后，觉得也没那么傻了。
至少没有【犟种】傻。
李青芜沿着公路走了好久好久，一路上都没遇到任何怪物，最终她来到了一片烂尾的别墅小区。
她离开家已经有1个多小时了，她掏出兜里的植物看了看，蓝色的小小幼苗仍然好端端的，透着饱满莹润的光泽。
似乎没有因为寒冷而受到任何影响。李青芜放心了。
这片烂尾的别墅区，一半房子已经建好了，一半房子还是水泥毛坯，背靠着一条已经结冻的小河。
李青芜启动【空间感知】，确认了社区里没有安全屋的存在。
应该是这片社区距离有人生活的地方太远了，当时没有人想起来，别墅一般都有地下室。
等想起来的时候，安全屋建造任务也就结束了。
李青芜感觉到一阵可惜。
她翻墙进入社区内，想看看里面有什么。然而越往里走，迷雾越浓重，而她猛然听见一阵独属于人类儿童的凄厉的呼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