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春见杨思思抱着妍妍过来了,示意同事先止住话。
他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疤痕,做出一个和蔼的模样:“妍妍,先让杨阿姨带你去做治疗,好不好?”
妍妍乖乖地点了下头,“叔叔,要打屁屁的针吗?打屁屁的针很痛的。”
郭春摸了摸她的头,很是心疼这个小姑娘,“不打针,但要给你的手重新处理一下,会有一点点儿疼,妍妍能忍住吗?”
这个孩子似乎不怕他?
妍妍抬起自己的小爪爪,看了又看,“叔叔,我的手没有事呀,为什么要处理?是要给妍妍换一双手吗?”
郭春耐心解释了,为什么要处理她的手,“这样妍妍的手就能长好了。”
妍妍摸了摸自己的右手关节的地方,忽然不说话了。
“妍妍?”杨思思关心道,“是不是害怕,杨阿姨会陪着你的。”
妍妍的小脸暗淡了几分,“那次,我忘了洗衣服,爸爸妈妈说我只顾着玩,都不做好家务,才打断了我的手的,说这是给我的教训。”
“其实我没有玩,一直在做家务,累得睡着了才没洗衣服的。”
杨思思三人听得怒火蹭蹭蹭地往上冒,妍妍的父母真不是个东西。
“是他们太坏。”杨思思轻声地哄道,“妍妍这么懂事这么乖巧,还能做这么多事,可厉害了。”
郭春和同事也哄着。
“对对对,妍妍是最最最棒的小朋友,能做这么多这么多的事,其他小朋友都比不上呢。”
“妍妍,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你每天都能开开心心的。”
妍妍重新展露笑颜,脆生生地说道,“肯定哒。”
“院长妈妈说过,要是我住在了福利院,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的,还会让我吃饱穿暖。”
“可好可好了。”
杨思思三人交换一个眼神,妍妍是不可能住在福利院的,她得住在特殊部门安排的地方,由特殊部门来保护。
“杨思思,你先带妍妍去做治疗。”郭春说道。
杨思思应了一声,就抱着妍妍走了。
郭春和同事走到窗户边小声说话。
“副部长,根据查到的,妍妍的父母从她一出生虐待她,只因为她不是儿子。”同事越说越气愤。
“打骂和不给饭都是经常的事,像要妍妍大冬天用冷水洗衣服,大夏天让她在太阳底下暴晒都算轻的。”
他光是看到这些,都气得够呛,哪有这种畜生不如的父母。
郭春几乎捏碎了手里的资料,脸色阴沉,“这么小的孩子,那两个畜生!”
“按照相关规定处理,让他们及其亲戚永远无法再出现在妍妍的面前。”
“要是他们敢再出现在妍妍的面前,你知道该怎么做。”
要不是为妍妍积福,他一定会直接弄死这对夫妻的。
……
市中心的一套小洋楼。
右手被吊着的妍妍,长大小嘴不断发出哇的声音,大大的眼里满是震惊。
“杨阿姨,我们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好漂亮呀。”
她换了一身漂亮的蓬蓬裙,枯黄稀少的头发被扎了起来,身上有着淡淡的药味。
小洋楼是偏欧式风格的那种,一共有三层和前后两个大院子。
前院栽种着一些花草,还有一个很大的草坪,能够让孩子在上面自由地奔跑。
“妍妍,你愿意住在这里吗?”杨思思蹲在妍妍的面前,温柔地问道。
妍妍啊了一声,歪着头,“杨阿姨,我要住在福利院,和院长妈妈他们在一块地。”
杨思思道,“妍妍,你的那位哥哥可能经常会来找你,所以你住在福利院不方便,住在这里好。”
“还有,妍妍要上幼儿园,你有父母,福利院是没办法收养你的,但我们能收养你。”
妍妍不懂,“我没有父母了呀,他们不要我了。”
杨思思慢慢地解释了缘由,“这下妍妍懂了吗?”
妍妍撅着小嘴有些不开心,用小脚脚踢着地面,“杨阿姨,我想和院长妈妈他们在一起。”
“我还以为能和院长妈妈住在一块了呢。”
杨思思明白缘由,妍妍从小生活在那样糟糕又充满恶意的家里,而福利院是她仅有的温暖,能给她最大的庇佑。
“妍妍,杨阿姨向你保证,会经常带你去福利院,我们还会照顾好你,不会再让你受欺负了。”
妍妍还是不太情愿,“杨阿姨,我真的没办法住在福利院吗?”
杨思思嗯了一声,“但妍妍可以时常去福利院,和大家一块玩。”
妍妍因为生长环境的关系,闻言再是不想留在这里,也乖顺地答应下来。
她知道,乖乖听话才能不挨打,才会有饭吃。
杨思思看得出她的不安和微缩,对妍妍来说,福利院是能让她安心的地方,这个陌生的地方让她感到害怕。
她牵着妍妍微凉的小手,往小洋楼走,“我带妍妍去看看你的房间。”
“妍妍可以自己布置你的房间,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妍妍微低着头,嗯了一声。
杨思思在心里轻叹了口气,妍妍能打开前往异世界的通道,是不可能放在福利院那样的地方的。
上面的意思是,要保护好妍妍,不能让她出一丁点儿的事。
三楼靠左边的第一间屋子,就是妍妍的。
房间被布置成了漂亮的粉色系。
除了有很多可爱的娃娃外,房间里所有的家具都是可爱的形状,处处透着一股孩童的可爱。
“哇!”妍妍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注意力,哪里还记得不能回福利院的不开心。
她蹦蹦跳跳地在房间里转着,时不时摸摸这个,或者是抱抱那个娃娃。
“杨阿姨,这里真的是我的房间吗?”
她小心翼翼的奶音里有着不敢相信,“这里好大好漂亮好干净呀。”
房间大概有八十多平,有独立的衣帽间和卫生间等等,方便妍妍换衣服上厕所这些。
“这里就是妍妍的房间,你喜欢吗?”杨思思的眼眶微红,双手微微颤抖。
妍妍在亲生父母的家里是没有房间的,住的是厕所,甚至有时连厕所都住不了,被迫待在家门口过一夜。
妍妍重重地点了下头,却有些不安,“杨阿姨,你们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是要卖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