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警察上门,可不是什么好事。
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他们的熟人。
不止卫家人都出来了,大门外也围过来不少村民。
一个警察从怀里掏出证件给他们看了一下,问道:“谁是陈娇娇?”
陈娇娇往前一步,“我就是。”
卫邵也站在了她的身边。
“你是孕妇?”
看着陈娇娇那么大的肚子,跟刘远一起来的同事顿时懵了。
刘远反倒是松了口气。
他对陈娇娇说道:“有人报警,说是你绑架伤人。”
卫母急忙上前说道:“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你看看我儿媳妇的肚子,她行动都不利索,怎么可能绑架还伤人?”
陈娇娇问道:“我能问是谁报警说我绑架伤人吗?”
刘远回道:“一个叫张桃花的,说你绑架她丈夫和婆婆,还伤人,我们已经去过医院了,两个人伤的确实重,医生说他们下半辈子是走不了路了。”
“而且···他们身上的伤大都是动物撕咬的,他们说跟你们夫妻俩有关系,说你男人可以指挥狼咬人。”
另一个警察就没这么客气了,他直直的看着卫邵:“你就是她男人吧?”
卫邵点头。
“听说你早些年跟狼有些渊源,这是真的假的?”
卫父说道:“警察同志,我儿子小时候被狼叼走,后找回来,这事全村人都知道,但这也不能说他能指挥狼攻击人吧?”
警察没看卫父,而是认真的凝视着卫邵,“你能控制狼吗?”
卫邵勾了勾唇,“不能。”
警察蹙眉,他怀疑的看着卫邵。
陈娇娇安静道:“说我们伤人,证据呢?总不能是因为他们被狼咬了,就说跟我们有关系,他们亲眼看见了?”
刘远迟疑了几秒,低声道:“受害人说绑他们的人就是为了询问你的身世,你不是陈家亲生的。”
陈娇娇嗤笑一声,声音没有收,反而扬声道:“我不是陈家亲生的,我早就知道,我为什么还要为了一个明知道的消息去绑架他们,对我有什么好处?难道他们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不成?”
门口围得村民都是第一次听说,原来陈娇娇不是陈家亲生的,大家窃窃私语,看陈娇娇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那你知道陈志辉和他母亲失踪的事吗?”
陈娇娇点头,“知道,我三叔除夕那天来了,不止我知道,这个院里的很多人都知道,当时我和我男人可是都在家里,大家都能证明,我们是没有时间的。”
“除夕夜,你们在什么地方?”
“家里。”
“谁能证明?”
“家里人都能证明你们一晚上没有出去?”
卫霖走了出来,“我能证明,昨晚上我二哥喝多了,早早就睡下了,二嫂也一直在屋里。”
警察转头看向卫霖,“你怎么知道他睡着了,而不是出去了?你亲眼看见的?”
卫霖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对,我亲眼看见的,而且晚上他们屋里点着蜡烛,只要站在院子里,就能看见屋里有人。”
警察扫了一圈院里的人,他还是怀疑这对夫妻俩,看着好像是无懈可击。
可既能操控狼咬人,而且询问的都是关于陈娇娇身世的问题,怎么想都奇怪。
卫谣站在卫母身后,一双眼睛一直盯着陈娇娇看。
卫母看了她一眼,握住了她的手腕。
卫谣低下了头。
反倒是李红月一直欲言又止的看着刘远他们。
别说警察,就连身边的卫明也注意到了。
他瞪了李红月一眼。
但警察已经走到了她身边。
李红月吓了一跳,有些结巴,“警察···警察同志。”
警察审视着她,“你是有什么要说的吗?”
李红月抬头正要说话,就对上了警察身侧卫父的眼神,那目光实在有些吓人。
瞳孔漆黑带着寒意。
李红月心一颤,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我就是想说我们都能证据二弟他们一直在家。”
警察有些失望,又走了回去。
刘远对陈娇娇说道:“我们也是按流程办事,希望你们理解,最近不要出远门,如果有需要,可能还会传召你们。”
陈娇娇点头。
刘远两个人刚出卫家院子,迎面就碰上了赶过来的顾明昭他们几个知青。
两边都互相看了一眼,警察离开了。
顾明昭他们到了卫家门口。
顾明昭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他往卫家院子里看,对上陈娇娇的视线。
顾明昭也是听其他知青说有警察来了,去了卫家,他首先就想到陈家可能报警的事。
着急赶来,警察正好离开。
他有些担心陈娇娇,陈娇娇朝他弯了弯嘴角,表示她没事。
现在还不能让别人知道顾明昭和她的关系,不然顾明昭就会成了嫌疑人。
卫谣也看到了顾明昭,挣开了卫母的手就跑了出去。
卫父已经让大家都散了,然后把卫邵喊到屋里去了。
李红月刚回屋,后面卫明跟了进来,关上门,反手就给了李红月一巴掌。
打的李红月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圆圆吓得大哭起来。
李红月捂着自己的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卫明,“你打我?”
卫明彻底失了往常的平静,他用手指着李红月怒斥道:“我打你是轻的,你刚才准备和警察要说什么?”
李红月眼神躲闪,“我说什么了?”
卫明哼了一声:“别以为大家都是傻子,难道你不是想跟警察说二弟养狼的事?”
李红月咬住了嘴唇,“难道那不是事实吗?他们夫妻俩绑架伤人,那是犯罪。”
卫明眯着眼,“你看见他们绑架伤人了?这明显就是别人诬陷他们的,二弟这两天一直在家,难道你没看见吗,这会儿吃里爬外,你还是我们卫家人吗?我告诉你,要是刚才你说了,你信不信爹就不会放过你,要是你想让圆圆没娘,你就使劲作死。”
李红月也想起卫父看她的眼神,浑身一抖,这会儿也顾不得自己挨打的事了,她一把揪住卫明的裤子,“我也没说啊,爹不会惩罚我吧?”
卫明冷呵一声,打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