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黑皮御姐带着她的四个兽夫,在不远处选了个地方扎营。
两拨人隔着一段距离,各忙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鸦玖凑到晚风绵身边,压低声音问:“妻主,那个也是圣雌?”
晚风绵点点头。
“看着好厉害的样子。”引飞花小声嘀咕。
月怜寂温声道:“能成为圣雌的,自然都不简单。”
边愁沉默地看着那边,金色的竖瞳里带着一丝警惕。
澜汐眨了眨眼,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好奇:“绵绵,你们要等的人,就是她吗?”
晚风绵摇摇头:“不止。”
她看向那片乱石堆,轻声道:“应该还有。”
果然。
第四天,又来了一个。
那是一个看起来十分温婉的雌性,长相柔美,气质娴静,像是邻家大姐姐。
身后也跟着三个兽夫。
第五天,第六天........
越来越多的圣雌出现在乱石堆附近。
有的带着四个兽夫,有的带着六个,有的甚至带了八个。
每一个都气势不凡,每一个都带着自己的队伍。
她们彼此间点头致意,简单寒暄几句,但都保持着距离。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她们是竞争者。
琥珀森林里的机缘是有限的,谁能得到,各凭本事。
晚风绵每天看着那些新来的圣雌,心里的感觉越来越复杂。
她知道剧情里,琥珀森林会吸引很多圣雌前来。
但她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十天过去了。
乱石堆周围的营地,已经聚集了十几个圣雌的队伍。
晚风绵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观察那些竞争者。
有的圣雌看起来野心勃勃,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
有的圣雌看起来与世无争,只是静静地在自己的营地里待着。
有的圣雌则已经开始拉帮结派,试图在进入琥珀森林之前,先建立盟友关系。
但晚风绵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静静地等着。
因为她知道,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人,没有来。
第十一天。
傍晚时分。
夕阳的余晖洒在乱石堆上,将一切都染成暗淡的橙红色。
晚风绵靠在引飞花怀里,昏昏欲睡。
忽然,她眉心那枚圣痕,猛地一烫!
那温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烫得她差点叫出声。
她猛地睁开眼,看向乱石堆的方向。
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走来。
那是一个雌性。
穿着一身破旧的兽皮,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脸颊消瘦,嘴唇干裂。
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燃着熊熊的火焰。
恨意、野心、不甘、渴望,全都交织在一起,亮得惊人。
她身后,跟着一个雄性。
那雄性身形高大,至少有两米以上。
他穿着黑色的兽皮,露出精壮的胸膛和手臂,皮肤是冷白色的,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苍白。
五官深邃立体,眉眼间带着一股冷冽的寒意。薄唇紧抿,看不出任何表情。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眸子,像两口深潭,又像两个黑洞。
只要看上一眼,就让人脊背发寒。
晚风绵怔住了。
叶听听。
她果然来了。
而且,她身旁的那个雄性。
边愁的瞳孔猛地收缩成竖线!
他周身的气息陡然变得凌厉,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那个雄性,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定住了一样。
“边愁?”晚风绵第一个察觉到他的异样,连忙握住他的手,“怎么了?”
边愁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才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王蛇族。”
三个字,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鸦玖紫眸猛地睁大:“王蛇族?!传说中的那个王蛇族?!”
引飞花也愣住了,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
月怜寂银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周身的气息变得凝重。
就连一向活泼的小蓝,都吓得缩进晚风绵怀里,金色的大眼睛警惕地瞪着那个方向。
晚风绵深吸一口气。
王蛇族。
她在原主的记忆里,隐约有一些关于这个种族的片段。
那是一个极其古老而强大的种族,据说拥有上古神兽的血脉。
他们数量稀少,但每一个都强大得可怕。
他们冷血、残忍、无情,是天生的猎手和战士。
在兽世的传说里,王蛇族几乎是最顶尖的那一批存在。
而现在,叶听听身边,居然有一个王蛇族的雄性。
晚风绵看向叶听听。
叶听听也看到了她。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晚风绵清晰地看到了叶听听眼底的恨意。
那恨意像是淬了毒的火焰,恨不得把她烧成灰烬。
但叶听听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冷冷地看了晚风绵一眼,然后收回目光,带着那个王蛇族雄性,在不远处选了个地方扎营。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晚风绵心里一紧。
但很快,她就冷静下来。
怕什么?
她有五个兽夫,有小蓝,有秘境,有圣痕。
叶听听有天道庇佑又怎样?
这一世,她绝对不会让原剧情重演。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身边的五个兽夫。
鸦玖紫眸里满是警惕,引飞花冰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月怜寂银色的眸子若有所思,边愁金色的竖瞳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澜汐湛蓝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担忧。
“别怕。”晚风绵轻声道,“有你们在,我什么都不怕。”
五个兽夫看着她,眼里的警惕渐渐被温柔取代。
鸦玖第一个开口,紫眸里满是坚定:“妻主,我们保护你。”
引飞花点点头:“对,谁都不能伤害你。”
月怜寂温声道:“妻主,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在。”
边愁沉默地握住她的手,用力握了握。
澜汐凑过来,把一条清凉的水带轻轻缠在她手腕上。
小蓝也从她怀里探出脑袋,奶声奶气地喊:
“小蓝也保护绵绵!”
晚风绵被他们围着,感受着五份滚烫的心意,心里那点紧张渐渐消散。
她弯起眼睛,轻声道:“好,我们一起。”
远处,夕阳终于沉入地平线。
夜色笼罩了那片乱石堆。
营地里的篝火一盏盏亮起,像是散落在黑暗里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