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渊猛地凑近她，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音音是不是被我吸引住了？”
“你是不是跟谁学过什么？”沈惜音看着他迟疑开口。
好似有些话有些动作她在烟雨楼里见过或者他本身就是外表高冷内里闷骚的人，只是别人不曾发现。
北冥渊有一瞬间的不自在。上
“什么跟谁学过什么？”
“难道没有？”沈惜音追问。
“没有。”北冥渊躲避她的视线低头给她处理伤口。
沈惜音决定再从别的地方试探一下，或者问连江。
过了一会药上好，但她的衣裙还是得换。
“你出去吧，我要换衣裙。”
“我服侍你换。”
“不……”
“我们是夫妻，帮忙换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难不成你没把我当你夫君？”北冥渊质问地看着她。
沈惜音一时无语，只能答应。
临渊殿自从她上次来过之后便备了她的衣裙。
北冥渊取了一套浅紫色衣裙过来时，沈惜音已经脱掉了里裙只着一件浅粉色肚兜背对着她。
沈惜音双手张开，等着他给她穿内衬和里裙。
北冥渊呆滞在原地，突然感觉鼻子热热的。
沈惜音瞪大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不是吧，不至于吧？
这就看得流鼻血了？
她看他光着上半身也没看得流鼻血啊？
更何况她还穿着肚兜呢。
其实沈惜跟这里的人还是有点差别的，在她眼中肚兜也算是件吊带，该遮住的都遮住了，露个背和两条手臂也没啥。
但在这里人眼里不一样，何况还是情窦初开的北冥渊。
那日在浴池里也看得清，只能模糊看个不影。
沈惜音眼疾手快地过去将自己衣裙拿了过来，差点血就滴裙子上了。
“我自己来吧，你还是擦擦血吧。”语气中还带着点嫌弃。
就这样还说能伺候她换衣，省省吧。
北冥渊呆呆地擦掉鼻血，看着她在自己面前穿衣。
想上前帮忙，可手中还沾着血，只能先去洗掉。
沈惜音庆幸自己伤的不是手，换衣动作倒是利索，等北冥渊好了后，她也穿好了。
半靠在床上，想着怎么收拾太后好。
谢宛她暂时不想要她的命，留着或许以后有用，但也不能让她好过。
至于太后在护国寺她下手总比在宫里容易。
“在想什么？”
“想着怎么收拾太后好。”沈惜音没顾忌直接说了出来。
“你想她怎么样，我可以帮你做。”北冥渊赶紧接话。
王管家说要让女人全身心依赖他才行，像刚刚的寿康宫的事她自己都搞定了，根本不需要他。
她能在急匆匆入宫救人时想到让人去请他们包括大臣，让大臣见到太后行凶，钉死她的罪，又为自己伤人的行为找了借口。
计划完美又让人抓不到错处。
毕竟虽然都受伤了，但明显她们这边三人伤得更重。
“你帮我？”
“嗯。”
“那便帮我将太后杖杀江大人阿姐母亲的消息散播出去，让人将这件事和谢家的事联想到一块。”
“那太后那边呢？”北冥渊问。
“她最在意什么？”
“权势呗。”北冥渊想也不想地回。
“那不可能了，还有别的吗？”北冥渊不死，他们是没可能的。
“她儿子。”
“那也不行，总不能现在杀了他。”那不管是她计划还是他的计划全泡汤了。
“不能杀但不代表不能做别的。”
“比如呢？”
“断个腿断个手还是可以的。”北冥渊笑着说，仿佛不过吃个饭一样平常。
“呃……”沈惜音想着北冥域一瘸一拐的样子摇了摇头。
“还是别动他。”
“太后还是挺在意她的容貌的。”
“那就好办多了。”她正好有药。
“你想的话，我去办，保证她再也无脸见人。”
“可以，药回府再给你。”有人自愿帮忙她当然乐意。
“那我办好了，有没有什么奖励？”北冥渊期待地问。
沈惜音他在做什么美梦，又不是她求他办事，还要奖励？
“办个事你还要奖励，算了，我找别人去。”
“你想找谁？”
“当然是花钱找人啊，下个药又不是毒药，只要价格到位，有的人愿意去办。”大不了再找沉夜阁算了。
“我只想要你帮我做件寝衣，你我成婚后你从未送我亲手做的衣物，每对夫妻成婚后妻子都会亲手做衣物送给夫君。”北冥渊说得有些委屈，别人有的他没有，现在办事要奖励也被拒。
“你不是不穿寝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