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议殿上,刑部递给少年他们统计的一个数据,说道:“最近几年,民事纠纷案件增多,出轨率增加了,离婚率也增加了,我实在没有办法了。”
苏紫兰看过了统计数据后,眉毛一挑,说道:“她们反了天了,也是时候惩治一下那帮人了。”
刑部尚书欧子聪叹了口气,说道:“当年龙皇把女人解放出来,提高了她们的地位,现在她们膨胀了,完全压制不住,即使有刑法制约,也阻止不了这种趋势。”
“看你做的好事。”苏紫兰想不出解决之法,一怒之下,把气撒到少年身上。
议事殿是有女官的,她们向来很少发声,现在更加不敢作声,都不自觉的向后挪了挪。
“呃......”少年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好,心说:“当年你也有份,还大力支持,现在却怪起我来了。”
不过,苏紫兰他们想不出办法,不代表少年也想不出。
“唉!”少年恨铁不成钢的扫了刑部那帮官员一眼,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就不能换个角度想想,你们解决不了女人,难道还解决不了男人?”
“龙皇,你的意思是......”欧子聪愣了一下,不确定的问。
“一巴掌拍不响,出轨的男人全部送去东瀛岛劳改,以儆效尤,让新闻记者跟着去,全程报道,女人嘛,你跟她们讲道理她们不听,她们耳朵有问道,但不瞎,她们的胆子小,可以吓唬她们,那些送去东瀛岛的男人就别让他们回来,出轨已经是死罪,杀了,没人怕,那就折磨他们,越残忍越好,好好给那些女人看看出轨的下场。”
“嘿嘿,还是龙皇办法多,那东瀛岛环境恶劣,人间地狱。”杜如海明显赞同少年,因为少年提到了东瀛岛,这可是他的杰作。
此时的杜如海已经晋升为大将军,是武官之首,这些年,由于少年大肆扩张海上势力,水师营的战功赫赫,晋升速度飞快,曾经跟着他出海的李长安、关重宁、郑森等人也晋升了将军。
水师营也正式换名,统称海军,当初少年把广东水师营命名为海军,意在区分战力,现在华夏已经是海上霸主,就没必要区分。
陆军方面,杨东寿、钟镇海、黄守一、何名祖等人也晋升为将军,虽然陆军风头不如从前,但也是不可忽视的存在。
少年很满意的看了杜如海一眼,他对杜如海在东瀛岛的所作所为非常满意,还特意给杜如海加了积分。
欧子聪等刑部官员打了个激灵,他们怎么看怎么觉得少年更像是一个地狱大魔王,对邪恶那是绝对的心狠手辣。
此时的东瀛岛正如杜如海所说,乌烟瘴气,瘟疫横行,人间炼狱,只有少数善良的东瀛人在那里苟延残喘,而这些仅存下来的东瀛人已经被思想同化了,可以说,他们其实已经算不上是东瀛人。
但少年为了谨慎起见,并没有把他们归纳为华夏人。
而东瀛岛恶劣的生存环境被少年加以利用,拿来当监狱使用。
现在的东瀛岛除了原居民,还有十几万罪犯。
那十几万罪犯是自由的,与东瀛人起冲突很正常,这个少年可不管,反正都是垃圾败类,死了就死了,刑期满的也很少会回来,因为那里是无法之地,他们习惯了自由自在。
在少年的授权下,新闻记者把东瀛岛的情况如实报道出来,一时间全国震惊,那些喜欢勾搭良家妇女的男人吓得把自己的欲望硬生生压制下来。
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对于那种色胆包天的人来说,他不怕死,只要能死在石榴裙下。
但是,砍头就是一刀,死得痛快,可比去东瀛岛那种恶魔之地遭受折磨,生不如死好百倍,因此,他们宁可少年一刀砍了他,也不愿意去东瀛岛那种鬼地方。
而那些水性杨花、寻求婚外刺激的女人直接吓尿了,再也不敢不守妇道,老老实实过日子。
当然了,这是后话,现在,苏紫兰他们当然不知道少年的这个办法如此有效。
“龙皇,现在已是热武器时代,你推行武道,是不是不妥,这样会落后时代。”马良钟说道。
“武道永远不会落后,我们人类太脆弱了,不强身健体怎么提高身体素质,怎么健康长寿?”少年悠悠的说道。
“可是,现在老龄化严重,人已经很长寿了。”说到这长寿的话题,马良钟很头疼,他不得不对少年提到一个社会现象。
随着经济的发展,现在的人经济压力增大和消费的增高,现在的年轻人已对孝顺不怎么看重,很多老人没有儿女照顾,孤独的在家终老,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个煎熬。
即使衙役找他们的儿女谈,他们的儿女表面一套暗地里又是另一套。
你惩治他们,老人心疼,又出来给他们说情,真的是清官难断家务事,一个头两个大。
马良钟害怕长期这样下去,老人的生活将无任何保障,要知道老人年事已高,再也无法从事工作,并无收入。
“要不,给老人发养老金?”徐自开突发奇想,对少年说道。
苏紫兰眼前一亮,说道:“此法可行,就这样办,如此老人的生活就有了保障。”
其他人明显对徐自开的提议非常的赞同。
“不,不发。”少年马上反对。
“为何?”苏紫兰等人疑惑不解。
“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治标不治本,你觉得老人最需要的真的是钱吗?他们需要的是亲人的关心,你能解决他的温饱却解决不了他们的情感空虚,一旦发了养老金,他的儿女更加不会管他们,相反可能还会觊觎他们的钱,他们巴不得我们给老人发钱。”
少年无奈的笑了笑,继续说道:“如果被他们知道我们考虑过给老人发钱,你信不信,他们呼声最大,会不停的要求我们发钱,直到真的落实为止,这呼声越大越能证明他们已经不孝顺了,他们只想国家为他们买单。”
“那该如何做?”苏紫兰有点气愤,忍不住问道。
“很简单,对不孝顺的人增加税收,农村的,那就不能继承老人名下的田地以及房子,另外,想方设法降低消费,提高工资,多整点节日假期,再警告那些商人,商品的价格提高得太离谱,我就跟他们抢生意。”
“好主意!”所有人纷纷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