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凯又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那张和薇薇的合照,用手指捏着边角,故意在伊姆面前晃了晃。
阳光照在照片上,清晰地映出薇薇穿着白色比基尼、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
萨凯看着照片,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动,心里已经盘算好了,等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奖赏”她。
“她叫薇薇,娜菲鲁塔利·薇薇。”萨凯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就是你花之间里挂了八百年的那张画像的主人,娜菲鲁塔利·莉莉的直系后裔。现在,她是我的女人。”
哗啦。
伊姆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宽大的白色长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看着照片上那张和莉莉一模一样的脸,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八百年的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风停了,云也不动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那张小小的照片。
“路飞……?”
“薇薇……?”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阵风,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空洞和茫然。
那是活了八百年的神明,第一次露出了属于凡人的情绪。
萨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知道伊姆破防了。
八百年前,乔伊波伊带着自由的理想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八百年后,乔伊波伊的转世死在了自己手里,而莉莉的后裔,也成了自己的女人。
他穷尽八百年想要抹去的一切,最后都以另一种方式,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脸上。
他没把莉莉也是d之一族的秘密说出来,这是伊姆八百年里唯一的软肋。
当年莉莉背叛了他,留下那封信,把历史正文散到了全世界,差点毁了他一手建立的世界政府。
可就算这样,伊姆也从来没对阿拉巴斯坦的娜菲鲁塔利家族下过死手。
直到寇布拉当着他的面,亲口说出莉莉女王也是d之一族的人,他才彻底破防,当场就杀了寇布拉。
萨凯看着伊姆失神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感叹:“白月光啊,真是天底下最邪门的东西,多少叱咤风云的男人,最后都栽在这三个字上面。”
他看着依旧失神的伊姆,趁热打铁,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现在该你回答我了。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达到你这种觉醒之上的规则级状态?”
他千里迢迢杀到玛丽乔亚,可不是为了在五老星和伊姆面前刷存在感。
那是缺爱的小屁孩才会干的事,就为了博别人一句夸奖,得到心理满足。
他是真的急着摸到更强力量的门槛!!!
伊姆没有回答萨凯的问题,他脸上的失神已经彻底消失,又变回了那个冰冷无情的世界之神。
他看着萨凯,语气不带一丝感情:“交出尼卡果实,还有薇薇。姆可以饶你不死。”
“饶我不死?”萨凯嗤笑一声,握紧了拳头。
嗡。
肩膀上的九尾狐化作一道白光,瞬间变回了秋水,冰冷的刀身反射着刺目的阳光。
“想要我的东西,那就凭本事来拿。”
萨凯右手一抬,一道淡蓝色的光罩瞬间展开,笼罩了方圆百米的范围。
“Room·屠宰场!”
伊姆的瞳孔猛地一缩,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惊讶神色。
“这是……”
“没错,就是你们世界政府找了几百年的手术果实。”萨凯哈哈大笑。
他看着伊姆,眼神锐利如刀,问出了那个埋藏在心底很久的猜测:“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能活八百年?又为什么几乎从不离开玛丽乔亚?”
“据我所知,手术果实觉醒后,是能够脱离能力者的身体,附加到其他物体上的。八百年前,是不是有一任手术果实能力者,在玛丽乔亚给你做了永久性的不老手术空间?”
“只要待在那个空间里,不仅能让你长生不死,还能帮你压制住八百年前留下的旧伤。可一旦离开,旧伤就会彻底爆发,对不对?”
伊姆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他背后的黑色神环的眼睛一闪一闪的,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唰!
他没有回答,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火星溅起三尺高。
伊姆手中的锯齿长刀和萨凯的秋水狠狠撞在一起,巨大的力量让地面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缝隙蔓延出去几十米。
“不说也没关系。”萨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猛地发力,“从你的反应里,我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莫莫·五十倍力量!”
一股恐怖的巨力从秋水上传来,伊姆竟然被震得后退了两步,脚下的石板直接被踩碎。
他眼神一冷,左手一抬,一团纯黑色的火焰在掌心无声地燃烧起来。
“预兆·魔气!”
呼!
黑火化作一道水桶粗的火柱,朝着萨凯射来。
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烧得扭曲变形,地面被掠过的余温烤得焦黑冒烟。
萨凯不闪不避,右手向前一伸。
“暗穴道!”
无穷无尽的黑暗从他脚下涌出,像一张张开的深渊巨口,一口就把整道火柱吞了进去,连一点火星都没剩下。
“我说过,大多数果实能力在我面前都是白给。”萨凯笑道,“你的黑火也不例外。”
伊姆没有说话,身影再次消失。
这一次,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连萨凯开到极致的见闻色,都只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黑色残影。
唰!唰!唰!
无数道黑色的斩击从四面八方同时袭来,封锁了萨凯所有的退路,连一丝躲闪的空间都没有留下。
“Room·屠宰场!”
萨凯的身影瞬间在原地消失,所有的斩击都落在了空处,把坚硬的岩石地面劈得千疮百孔,碎石飞溅。
下一秒,他凭空出现在伊姆的身后,秋水裹着浓郁的暗红色武装色霸气,狠狠劈向伊姆的后心。
“莫莫·五十倍斩击!”
伊姆猛地转身,用长刀精准地挡住了这一击。
轰隆!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脚下的地面直接塌陷,整个人陷进去半米深。
尘土飞扬中,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如同万年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