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哪个队能赢？”朱高燧问。
“不好说。”朱高煦想了想，“两边都有强点，也都有短板。不过从装备选择来看，隋唐日月这边更均衡一些。”
“那就是说，你觉得咱们爹那边赢面更大？”
“嗯。”朱高煦说，“至少纸面上看是这样。但比赛这种事，谁说得准呢。”
他站直身体，看向光幕，那圈倒计时还在慢慢走着，从三分钟走向两分钟，画面里的那些人已经各自站定了位置，像是都已经准备好了。
他和朱高燧也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等着那最后几息走完。
大唐，贞观年间。
太极殿里，光幕上的画面正播放着隋唐日月战队测试闪光弹的场景。
程咬金正抱着胳膊看得津津有味。
当朱棣把那颗闪光弹丢出去、画面猛地炸成一片白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随即又眨了眨眼睛，嘀咕了一句：“好家伙！隔着光幕都这么晃眼，这要是面对面挨一下，那不是啥都看不见了？”
房玄龄的目光没有离开光幕，但他刚才也不自觉地眯了一下眼：
“这闪光弹跟烟雾弹的效果完全不同。烟雾弹可以遮住视线，但至少还有个缓冲，让人可以提前判断方位。”
“闪光弹没有提前量，丢出来就爆，根本不给人反应时间。”他顿了一下，“这种武器如果用在适当的时候，确实能改变战局。”
魏征也点了点头：“烟雾弹侧重于封锁视野，闪光弹则侧重于干扰感知。两者都能用来制造机会，但用法不同。”他沉吟了一下，“不过，这种武器如果使用不当，也容易误伤自己人。”
程咬金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刚才朱棣不就把自己人闪了？旁边那几个都捂着眼睛，连陛下都骂了一声。”
“确实。”房玄龄说，“所以这种投掷物需要提前沟通，使用时也要注意距离。不然闪到对面是小事，闪到自己人就是大事了。”
程咬金又看了一会儿光幕：“不过话说回来，这一局的装备确实比第一局丰富多了。”
“第一局只有手枪，打半天才能换步枪。这一局开局就能选全套装备，步枪、手枪、匕首、投掷物全都有，能用的战术肯定更多。”
“确实。”房玄龄说，“这就意味着，胜负的关键不再只是枪法和运气，还取决于战术选择。”
程咬金说：“第一局打完，大家都摸清了枪的用法。第二局就是拼战术了。谁的配合更默契，谁就能占到先机。”
魏征的目光也扫过那些武器选项：“这倒是让人想起真正的战场了。不过，虽然是模拟，但胜负终究还是要看临场发挥。”
程咬金又看了一会儿光幕：“倒计时快结束了。陛下那边也差不多准备好了，就等着开打了。”
房玄龄也看了一眼：“还有不到一分钟，他们应该已经做好准备了。”
长孙皇后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光幕上那些攒动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