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死啊,什么东西就往我被窝里放!”李桂兰摸着易中海塞进被窝的东西惊呼出声。
“好东西,今天晚上我出去就是为了这个。”易中海小声的说道。
李桂兰也不想着跟易中海冷战了,连忙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刚才她摸了易中海塞进被窝的东西,心里有猜测,可不敢确定,毕竟那玩意可不是他们这些平头百姓能够弄的到的。
“老易,把灯打开。”李桂兰披上外套坐在了炕上。
易中海顺手卡了灯绳,橘黄的灯光亮了起来,李桂兰抓着手里的东西,凑到了电灯下面,把外面包裹着的布一层一层的拨开,
“老易,这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违法的事咱们可不能做啊!”
金灿灿的亮光刺痛了李桂兰的双眼,手忙脚乱的把东西用布包裹起来,就急忙拉着易中海的胳膊问道。
“老易,你听我说,”李桂兰脸色都有点发白了,
“咱们家有钱,真的有钱,我没上班之前,你给我的那些生活费,我省下来不少,都存到银行了,上班后我的工资也存了不上。
去年年底跟你盘算的时候,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我存折里还有钱,你让我自己留着说是救急的。
你现在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要用钱?你跟我说啊,我有啊!你可别去干傻事啊!”
李桂兰生怕易中海走上邪路,不怪她多想,出去一趟带回来一条大黄鱼,这得是什么买卖啊!
她现在最怕的就是易中海已经无法回头了,毕竟大黄鱼都已经给到手了。
“桂兰,你说什么呢,谁说我缺钱了,我也没干什么违法的事,更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易中海拍了拍李桂兰的肩膀安慰着,
“这条大黄鱼是我去黑市换的,不总是听人说乱世黄金,盛世古董吗?
你看看现在外边乱不乱?我就是怕,怕突然变天了,到时候手里的钱还能值多少?
所以我就想着赶紧把钱换成黄金,别的不说,桂兰我问你,给你一条大黄鱼和1000块钱的纸币放在你的手里,你觉得那种拿着安心?”
易中海开始编瞎话了,不过他这瞎话编造的有水平,毕竟现在外面难的厉害,他想办法弄点压箱底的黄金以防万一也说的过去。
在一个就是他知道李桂兰这两年也一直想办法存家底,不是想着就点私房钱,而是被造反派给吓到了。
“这真是你拿钱换的?”李桂兰听了易中海的解释,不敢相信的问道,她想了很多易中海通过各种手段弄来黄金的场景,可万万没想到,易中海是去黑市花钱买的。
其实这也没错,这条大黄鱼确实是易中海跟人交换的,只不过不是今天而已。
这条大黄鱼是三年困难时期易中海用粮食跟人换来的,前面说过,易中海在六零年,六一年出过不少的空间粮食,换了一堆好东西放到了空间里。
他这次其实没想着弄黄金,他只是不忍心看那些老物件就这么被打砸抢烧了。
当然了,大部分人还是有眼光的,那些东西虽然被没收了,但并没有当场销毁,而是集中处理。
这就给了一些人机会,要么把这些老物件转移保存了下来,要么就是被看守之人掉包流入私人手里或者是黑市。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至少没有损毁,没有被烧成灰烬,至少它还在国内或者能有办法回到国内不是。
正好空间小院里的粮食又多的没有地方放了,所以,易中海想着拿出这些粮食换老物件。
今天跟黑市的张老三是第一次联系,所以易中海没有提用老物件结账的要求,等之后交易次数多了,他就可以跟张老三提了。
当然了,下一次交易,易中海就会顺嘴说几句关于老物件的话,让张老三的人帮自己留意,同时也是明明白白的告诉张老三那些人,自己喜欢老物件。
张老三那些人肯定会有想法的,就是不知道张老三他们的眼光怎么样?是直接拒绝自己用老物件交易,还是好东西自己留下,给出一堆普通玩意跟自己交换。
毕竟易中海不觉得张老三是个傻子,今天见到张老三的第一眼,易中海就知道那人不是一般人,一般人没有他身上那种气质。
这种人,要么是被人推出来的顶级白手套,要么顶级权贵家里的年轻一辈,易中海倾向于后者。
这种人的家学渊源,没有可能会教出一个连这点眼光都没有的废物,不是说这种顶级权贵家里没有废物,而是说这种被家族放出来历练的年轻人没有一个废物。
李桂兰没有想那么多,金灿灿的一条大金条躺在手里,说实话,她现在还晕乎乎的,“老易,你可别骗我,这真的是你换来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还能骗你不成,我就是怕这世道再乱起来,所以才想着去黑市转转把钱换成黄金,省的到时候家里的钱像解放前的法币、金圆券一样变成废纸了。”既然已经编了谎话了,易中海当然是继续编下去了,而且这个理由也是可信度最高的。
“不能吧?虽然现在街面上有点混乱,但是那只是一部分小年轻的没事干在街上瞎溜达而已,那些革命派现在革的都是以前大资本家的命,这不是为我们老百姓好吗?”李桂兰疑惑的问道。
她知道的事虽然只是道听途说的,可那些人说的时候可没有一点担心国家乱了,而是给人一种终于把国家蛀虫给抓住了,以后国家才能更好发展的感觉。
“桂兰,万事无绝对,现在没乱不代表以后不乱,就算是咱们猜错了,大不了到时候再把黄金拿出来变成钱不就行了。”易中海随口说了一句。
李桂兰点了点头,易中海说的有道理,黄金这东西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硬通货,他们现在不是两个人了,而是一家四口。
如果只有自己的易中海的话,李桂兰可能还会阻止易中海去黑市冒险,可现在多了两个孩子,她要为孩子的以后做打算。
能给孩子留下足够的财富,就算以后她和易中海走了,两个孩子也能活下去。
“老易,你那里还有多少钱?够不够?我的存折上还有不少,你都拿去换一点黄金吧,毕竟两个孩子现在还小,以后结婚生子用到的钱可是不少。
刚才你也说了,这世道谁都不敢说会怎么样,但是只要我们有压箱底的宝贝在,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所以,我觉得咱们还是多换一点黄金好,有备无患。”
李桂兰从炕上爬了起来,就要去找她的存折,被易中海跟按住了,
“行了,大晚上的你翻箱倒柜像什么话,再说了,咱们也不能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换成黄金,真要是换了,那咱们吃什么喝什么。
你存着的钱就留着做家里的开销,明天把存我工资的那个存折拿出来,到时候把上面的钱全换成黄金,反正那钱也是存着给孩子们准备的,拿来买黄金,什么都不影响。”易中海想了想说道。
“哎,好的,哎?不对啊,老易,存折里面的钱你没动,那你今天去黑市拿什么东西换的这根大黄鱼?”李桂兰的脑子啊突然转了个弯,像是一下子从金灿灿的光芒中回过神来了。
“我是没拿钱,可我带了个老物件,以前从老王的废品站淘换来的一个瓷碗你忘了?我早就跟你说过那个碗是古董你还不相信,今晚我就是用碗换的金条。”易中海满嘴胡话。
他确实从废品站淘换回来过一只碗,不过那碗就是民国时期的一个瓷碗罢了,当时易中海为了自己的面子硬说是个古董,说要好好的收藏,结果自己偷偷的把碗扔了。
今天正好借这次机会给自己把面子涨上去。
“老易,真的是拿破碗换的?”李桂兰更惊讶了,“那老易你赶紧再去废品站看看还能不能淘换到别的老物件。”
“拉倒吧,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我能弄到那只碗已经是走了天大的运气了,以后这些事就别想了,而且现在谁还敢拿老物件出来。”
易中海怎么可能答应,他连上周的都分不清楚,去找老物件那不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么,有那个时间,他还不如好好的收集点别的东西。
“行,我不跟你多说了,明天我就会把存折给你找出来,不过,老易,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李桂兰郑重的嘱咐着,
“我不想看到世道还没变,你就进去了或者出事了。”
“我知道桂兰,你就放心吧,我还想好好看着两个孩子结婚生子,还想跟你退休后一起出门逛逛,我可舍不得现在的日子。”易中海拉着李桂兰的手,
“行了,快睡觉吧,天都要快亮了,明天还的上班呢。”
第二天,易中海起床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两个孩子都已经洗漱好坐在客厅里吃早饭了,
“爸,你今天怎么才起?老实交代,昨晚干啥了?”易梁浩大大咧咧的打趣着易中海。
易中海瞪了儿子一眼,以前小的时候没见他这么能说啊,怎么越大嘴越碎了。
“你爸天天上班一忙就是一天,还全是重体力活,休息不好身体怎么受得了,你个兔崽子不好好体谅你爸也就罢了,还尽说些风凉话。”李桂兰端着馒头过来了。
“爸爸,粥我早就盛好放在这凉着了,现在不热了,都是温的,快吃饭吧。”易听晚笑眯眯的把凉好的粥推到了易中海的面前。
“哎呀,还是闺女心疼我,晚晚,爸爸给你两块钱中午自己买点好吃的。”易中海从兜里掏出两元钱来递给了易听晚。
易梁浩看到钱,眼睛都要直了,“爸,你看我中午也没啥吃的,要不您也给我两块怎么样?”
“你?”易中海斜了他一眼,“你妈都已经给你准备好馒头和咸菜了,你带饭去学校吃就行了,小孩子家家的怎么能拿钱。”
“这不公平,凭啥给我姐不给我?”易梁浩委屈极了,都是孩子为啥姐姐能有他不能有。
“怎么就不公平了,你姐知道帮我盛稀饭,帮我凉着,你干啥了?”易中海也不惯着他。
“马屁精!”易梁浩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易听晚一个眼刀子过去,那小子吓得立马低下来头嘀咕着,
“不给就不给呗,说这些干什么。”
李桂兰看不下去了,这父女俩合起伙来欺负她儿子,“儿子,妈这里有一块钱,给你拿着,中午的时候跟着你姐一起买点好吃了,别乱花钱,这一块钱可是你这一个月的零花钱。”
“哎!好嘞,谢谢妈!”易梁浩一把接过了李桂兰递过来的钱,满脸笑容。
易听晚看了看弟弟手里的钱,又看了看傻笑的弟弟,跟易中海对视了一眼,笑了笑。
当天下午下班,易中海回到家的时候,李桂兰就把存折找出来了,拿给易中海的时候还犹豫了很久,不过最后啥都没说。
家里的菜地易梁浩和易听晚利用两天的时间终于翻出来了,易中海一点忙都没有帮,翻过来的地还需要晾晒一天的时间,易中海没有提施肥的事,
一是没有肥料,家里最多的就是鸡粪,可鸡粪需要沤肥才能使用,他们家的鸡粪还都在鸡栏里。
二是看看两个孩子什么时候能意识到,如果两个孩子最后都没有意识到,那易中海打算到时候找关系买点化肥补上。
这天晚上易中海没有出门去黑市,他跟张老三说好了,最晚三天会给答复,现在才第一天,不着急。
他不着急,李桂兰却着急了,“老易,明天上午的时候你请假一段时间去银行把钱取出来,要不然等你下班了,银行也下班,根本没有时间去取。”
“好的,我知道了,咋地,你就这么急着让我去取钱?就不怕这钱被我霍霍了。”易中海笑呵呵的问道。
“别跟我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