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可回来了!白莲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何雨水蹲下身,抱起白莲,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蹭了蹭小姑娘柔软的头发,声音哽咽。
“姑姑回来了,白莲乖。”
“雨水!”
何雨柱冲上来,上下打量着她,见她安然无恙,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眼眶红红的。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不知道,你走的这些日子,爸天天念叨你!”
何大清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挪过来,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
他伸出手,颤抖着抚摸着何雨水的脸颊,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爸。”何雨水喊了一声,声音哽咽。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何大清终于说出话来,眼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滚滚而下。
“老石和你干妈,有消息了吗?”
何雨水点了点头,抱着白莲站起身,轻声说:“爸,干爹干妈的事情,部里已经查到了,他们是英雄,等过些日子,咱们就能把他们的尸骨接回来了。”
何大清的身子猛地一颤,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幸好被何雨柱及时扶住。
他望着空,老泪纵横,嘴里喃喃自语。
“老石,听见了吗?呜呜呜,你是英雄……你是英雄啊……”
王秀荷也红着眼眶,走上前,接过何雨水手里的行李。
“好孩子,一路辛苦,快进屋!我给你炖了鸡汤,就等着你回来喝呢!”
秦淮如也走上前,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
“雨水,你可算回来了!这段时间,多亏了你给我的那些营养品,你侄子才能喝上奶。”
何雨水点了点头,看着她怀里白白胖胖的何晓。
“晓晓大了不少,嫂子,你的脸色不太好,是晓晓闹腾你了吗?”
“没闹,可乖了,吃了睡,睡醒了吃的,也就拉屎尿尿的时候哼两声,我就没见过比我们家晓晓还省心的孩子。
我这是……哎,回家再说吧。”
秦淮如不想何雨水一回来,就听到那些糟心事。
何雨水摸了摸何晓的小脸蛋,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进了四合院,街坊们听到动静,都纷纷探出头来。
“雨水回来啦!”
“这姑娘,真是有出息!出国考察,给咱们长脸了!”
“可不是嘛!哎?我听说小日子那边的靖国神社着火了,烧得干干净净,真是大快人心!”
何雨水朝着街坊们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有些事,不必张扬,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进了屋,王秀荷端上热气腾腾的鸡汤,浓郁的香味弥漫了整个屋子。
何雨柱给她盛了一碗,笑着说:“雨水,快尝尝!这鸡是我特意去乡下买的,养了两年了,肉香着呢!”
何雨水接过碗,喝了一口,温热的汤汁滑入喉咙,暖了胃,也暖了心。
她看着眼前这一张张熟悉的笑脸,看着何大清脸上渐渐舒展的皱纹,看着何白莲吃得满嘴是油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浓浓的暖意。
吃完饭,何雨水把何雨柱叫到一边,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他。
“哥,这是我从小日子带回来的,里面是一些西药,给爸的,还有几块手表,你留着用。
另外,还有一些钱,是我这次出差的补助,你收着,给爸买点补品,好好补补身体。”
这药是她早就在空间里做好的,借着这次出国的由头,才能拿出来。
手表什么的,是在小日子商场里拿的。
何雨柱愣了一下,连忙摆手。
“不行不行!这是你辛辛苦苦带回来的,我不能要!”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何雨水佯怒道。
“爸的身体要紧,你拿着这些钱,给爸买点好东西,别舍不得。”
何雨柱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只好接过布包,眼眶红红的。
“好,哥听你的。”
晚上,何雨水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她闪身进入空间,看着里面堆积如山的各种物资,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这些东西,足够让何家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也足够为种花国的建设,贡献一份力量。
她走到灵泉边,掬起一捧泉水喝下。
冰凉的泉水滑入喉咙,让她的头脑更加清醒。
明明很困,脑子里却不停的思考着以后的路要怎么走。
后半夜才浅浅睡了一会儿,天刚蒙蒙亮,就被院里的动静吵醒了。
不是往常王秀荷择菜的窸窣声,也不是何雨柱哼着小曲去上班的脚步声,而是一阵格外响亮的、带着几分刻意的寒暄。
“哟,三大爷,您这是往哪去啊?这么早!”
“嗨,还能去哪?解放那小子不是提前出来了嘛,街道办安排他扫这一片的街,我这不跟着去瞅瞅,别让他偷懒!”
阎埠贵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唏嘘,又有几分藏不住的庆幸。
何雨水揉了揉眼睛,披了件衣裳坐起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就见阎家的门口,阎解放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手里攥着一把扫帚,低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阎埠贵和杨瑞华站在他身边,两口子一唱一和,正跟路过的街坊说着话。
“可不是嘛,解放这孩子就是一时糊涂,好在在里面表现好,提前出来了!”
杨瑞华拍着大腿,嗓门清亮。
“以后啊,好好改造,扫一年街,重新做人!”
“那是自然,我们阎家的孩子,错了就认,改了就好!”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脸正色,话里话外却都在往“一时糊涂”上引,半点不提阎解放当初犯的是什么事。
这又不是小偷小摸什么的,是跟特务勾结啊!
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几句一时糊涂就想抹平掉?
何雨水看了一会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这阎家两口子,算盘依然打得这么精。
阎解放犯事进去,说出去多难听?
如今提前出来,怕是怕街坊邻居戳脊梁骨,更怕耽误了阎解放找对象,这才急着跟人解释,想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