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分身环顾四周，她四下的行人都没有留意，她悄咪咪，小心翼翼，从房门的缝隙溜了进去。
一进去，凌安分身顿时惊得瞠目结舌，头皮一阵又一阵发麻。
“谢谢关心，”凌安说，“但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个，我记得这家水吧之前装修很漂亮，为什么突然倒闭了？”
凌安有点后悔，早知道应该把颜向岭带出来，她说不定会知道这里怎么倒了。
凌安问到这，几个首领齐刷刷冲了过来，紧张地盯着东西和南北。
“什么水吧？”东西挠了挠头，“那片废墟吗？它一直都这样啊。”
“一直这样？”
“对啊，”南北说，“这条街我们经常路过，从来都没开过什么水吧。水吧应该是卖水的吧？凌首领你渴了？”
东西说：“你们要是渴的话再往前走几步，前面应该就有卖水的小摊。”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南北说，“怎么能让凌首领亲自去买水？我去！”
“不用，”凌安拦住她，“谢谢你们，我不渴，我只是之前在这里见过一家水吧。”
“系统系统！”凌安在心中狂叫。
系统非常坚定：“绝对有这家水吧，我也见过！”
凌安松一口气：“真理果然掌握在少数人和少数统手中。”
东西南北看凌安的眼神逐渐变得严肃，凌安感觉她的一世英名岌岌可危，再这样下去说不定会传出什么创造基地的首领有妄想症的谣言。
凌安刚想解释，东西朝她们摆摆手，她像做贼一样：“你们跟我来。”
凌安几人面面相觑，满脸莫名其妙，但还是跟着东西南北的脚步，众人一路不停，很快拐进一条小巷子，这是一条被无数垃圾堵死的小路，四下无人。
这里偏僻到不是她们人数更多，凌安都要担心她们两个是抢劫犯了。
“你们过来，凑过来，”东西左顾右盼，“小心隔墙有耳！”
“怎么办？”凌安小声，“她们不会有问题吧？”
单念说：“我见过她们，她们的确是那两家店的店主。”
“万一是伪装异能呢？”
“不会，”田叶说，“她们身上没有伪装异能的痕迹。”
凌安还是不放心，这两个人热情得过头，而且就算她们的身份没有问题，不代表她们就是好人。
谁说名店店主就不能兼职做抢劫犯？
“这是我女儿的事，”田叶说，“我来听听她们说什么。”
说着，她就要上前，秦章赶紧拉住她：“不行田姐，她们有两个人，万一突然对你动手怎么办，我跟你一起，我们两个总能打过她们两个。”
“还有我。”杨子寒说。
单念也说：“凌首领，来都来了，你去武器库看看吧，这里交给我们。”
凌安义正词严：“这两个人是跟我套近乎的，我不在，她们恐怕不会下手。”
凌安边说着说，边让凌安分身2号站在身后，不过眨眼的功夫，她已经完成了凌安分身2号对本体的替换。
“我好感动，”杨子寒揉揉眼睛，“凌首领，我刚才好像看到你在发光。”
凌安扯出一个笑容：“你太紧张了，我们赶紧过去吧。”
众人终于踏上前，东西南北挨在一起，还在等她们，她们一再靠近，直到两拨人中间只剩下十几厘米的缝隙，东西终于开了口。
她的声音很轻，但足以传到所有人耳中：“如果你曾经在那里见过一个店铺，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家店铺的老板是个空间异能者。”
“空间，异能，者？”凌安歪头，“我怎么听不懂？”
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凌安回头，见每个人脸上都满是困惑，包括南北，显然她也没听懂。
东西酝酿一下说辞：“大家平时见到的空间异能者……”
她瞥一眼凌安，垂眸：“等级相对比较低，所以只有最基础的储物功能，空间异能者一旦变强，就能开辟出一个全新的空间。”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据我所知，那样的空间也会有一定的限制，比如范围，大小，场景，”东西问，“凌首领，水吧的建筑是不是单层的，有吧台，四面墙壁都镶着纯白的大理石？”
凌安拼命点头：“你怎么知道？”
“那片废墟，被酸雨淋毁之前就长那样。这就是高级空间的限制。”
“所以啊，”东西的语气轻快起来，“凌首领不用灰心，你的异能一定很快就会超过他的。”
凌安忍不住笑：“所以你这么偷偷摸摸的？”
“当然不是啊，”东西捋捋袖子，露出一小节手臂，上面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些空间异能者是能看见我们的，他在他的空间里，能看见外面在发生什么。所以当然不能在他门口说啊！这样的大佬，我们可得罪不起。”
田叶的脸色难看起来：“你知道要怎样才能进入他的空间吗？”
“知道，必须要有空间主人的授权，否则谁也进不去。”
凌安恍然大悟，怪不得他的水吧是会员制，原来这么见不得人。
“田姐姐，”单念问，“这下我们怎么办？”
田也攥紧了拳头：“我感应不到他的异能……我甚至感应不到他的异能！我救不了她……”
众人一时沉默。
南北小心翼翼：“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凌安拿出两瓶牛奶，分别递给她们。
东西咧嘴一笑：“谢谢凌首领！”
她刚要接，南北打了一下她的手，她客气又疏离：“我们也没说什么，不能要报酬——”
凌安说：“这不是牛奶，是我们基地特制的营养剂。”
南北呼吸一滞，和东西对视一眼。
两人接过牛奶。
东西又笑：“这次真的谢谢凌首领了。”
南北说：“凌首领，有需要一定找我们，送货上门。”
两人拿着牛奶，手挽手离开了。
凌安听着系统的提醒。
“长期任务完成x2，获得一次性打包盒100个，多种维生一瓶。”
两人越走越远，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
“她的基地刚成立，竟然能拿出营养剂。”南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