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不服气了,腰杆一挺,下巴也跟着扬了起来,“女人咋了?女人就不能干大事了?武则天还是从才人当上女皇帝的呢!”
“人家一个女的能坐龙椅上头,我秦淮茹进个纠察队怎么了?”
许大茂一听她把武则天搬出来,忍不住啧啧了两声,“行啊秦淮茹,你啥时候还知道武则天了?”
“你就说办不办吧!”
“这么着吧,我给你想办法在纠察队安排个差事,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那供销社的工作得换给我妹妹许倩倩。”
秦淮茹本来还盘算着把供销社的工作卖了换一笔现钱。
没想到许大茂居然打的是这个主意,想白拿她的工作给许倩倩。
她眼底掠过一丝讥讽,嘴角勾了勾,不紧不慢地开了口,“你这算盘打得够精的啊,这我秦淮茹又不傻,你拿我自个儿的东西来糊弄我,当我不识数?”
许大茂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两手一摊,脸上挂着那种耍无赖的笑。
“我许大茂的妹妹又不愁找不着工作,你要不乐意那咱就拉倒呗。”
“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我许大茂想睡你,手段和力气有的是。”
“你躲得过今天可躲不过明天,早晚都得落进我手心里头,到时候别怪我没给你机会,敬酒不吃吃罚酒可就不好看了。”
秦淮茹不吱声了。
许大茂也不催她,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烟叼上,靠在墙根底下慢慢抽。
他一边抽一边拿眼角瞟秦淮茹,心里头跟猫抓似的,痒得不行。
烟抽了大半截,秦淮茹还是没动静,许大茂有点坐不住了。
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拿鞋底子碾了碾,刚要张嘴催。
秦淮茹这时候抬起头来了,嘴里轻飘飘地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好。”
许大茂反应过来之后脸上乐开了花,使劲搓了两把手心。
“这就对了嘛!我就知道你秦淮茹是个明白人,不会跟好日子过不去。”
“妈——”
棒梗在屋里喊了一声,语气里头透着股不安和不满。
许大茂一听,扭头就朝屋里嚷嚷了一嗓子,“妈什么妈!往后你妈跟了我,我就等于你半个爹了!”
“有我这个当爹的罩着你,你在整个南锣鼓巷横着走都没人敢吱声!”
“谁要是敢欺负你,你报我许大茂的名号,看我不收拾他!”
棒梗在屋里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了一句,“本来就没人欺负我,用不着你罩着。”
他说完就没再吭声了,毕竟他妈是个成年人,做啥选择他一个当儿子的也拦不住。
秦淮茹听见儿子的话,扭头朝屋里望了一眼,嘴唇动了动,但到底没接茬。
许大茂见她分了神,趁机把手伸过去,想往她腰上搭。
秦淮茹身子轻轻一侧,把他的胳膊闪了过去,动作利索得很。
许大茂的手落了空,也不恼,嘿嘿笑了两声,把手缩了回去。
他舔了舔嘴唇,压低了嗓子,凑到秦淮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等天色晚点了,你去我隔壁的屋子。”许大茂也不恼,思索一下,他实在没有当这两个半大的孩子面前搞女人的爱好。
这个天气去地窖的话也是闷热的要命,反正他许大茂有两间屋子,另外一间的话也算是收拾的挺干净的,拿来偷香窃玉就挺好。
于海棠正准备睡觉,见许大茂呲着个大牙在那儿乐,那嘴咧得都快到耳朵根了。
她越看越来气,没忍住抬脚就踹了他屁股一下。
“傻笑什么呢?跟二傻子似的,你这出去撒个尿,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她上下打量着许大茂,眼睛里全是怀疑,语气也酸溜溜的,“该不会又背着我勾搭谁吧?”
许大茂被踹得往前一趔趄,差点从床沿上摔下去。
他赶紧稳住身子,心里头“咯噔”了一下,但脸上还是堆满了笑,嘴巴比脑子还快。
“我能勾搭谁呀!”许大茂拍着胸脯,声音拔得老高,“家里有这么如花似玉的媳妇儿,我还能在外头起什么歪心思。”
他一边说一边偷看于海棠的脸色,心里七上八下的。
于海棠哼了一声,手指头戳着他肩头说:“我听说你以前跟秦淮茹关系可好了,现在她变得这么好看,你不动心?””她故意把“可好了”三个字咬得重重的,语气酸得能拧出醋来,眼睛直勾勾盯着许大茂,像是在审犯人。
今天秦淮茹回四合院的动静闹得挺大,于海棠听见外头吵吵嚷嚷的,也跑出去看了会儿热闹。
这一看可不得了,秦淮茹那长相那身段,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
皮肤白得透亮,腰细得两只手就能掐住。
脸上光滑得一点褶子都没有,看着比二十岁的大姑娘还水灵,任谁看了也看不出她已经有三十多岁,还生过三个孩子。
于海棠当时站在人群后头,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
许大茂张了张嘴,想说“不动心”三个字,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出来太假,于海棠又不是傻子,能信才怪。
他眼珠子转了转,换了个说法:“我许大茂虽然生不了孩子,但那方面又没问题。”
“秦淮茹现在确实是挺好看的,我要是说一点都不动心,那也太虚伪了。”
“但我许大茂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我现在都已经结婚了,要是在外头乱搞的话,不得被你大卸八块呀!”
于海棠脸上的表情这才松快了一点,伸手拢了拢头发,嘴角总算有了点笑意:“算你识相,上床吧。”
许大茂刚松了一口气,一听“上床”俩字,心又提起来了。
他今晚可绝对不能跟于海棠办事儿,他还得留着精神头等秦淮茹呢。
这要是把公粮交出去了,待会儿见了秦淮茹拿什么办事儿?许大茂脑子转得飞快,立马装出一副难受的样子,一只手扶着后腰,龇牙咧嘴地吸了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