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飞机之前，把自己和莎莎的航班发给了毛大军。
毛大军马上就打了电话过来说：“媳妇，你们这么快就回来啦？不在外面多玩几天？”
卓然笑着问：“是不是怕我们回去妨碍你的好事？”
毛大军有些懵地说：“你们都不在家里，我能有什么好事呀？”
他的语气里，透着几分朴质和傻气。这两种出现在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上，有一种反差萌。
并不会让人反感，反而有点可爱。
卓然也笑着说：“那谁知道呢。我们出来好几天了，还嫌我们回去的太快了。”
毛大军依然笑着说道：“难得出门一趟，我当然希望你们能多玩几天。”
卓然说：“该去的地方都去过，就先回去了。”
毛大军说：“下午到啊？我下午要和客户谈事情，我让司机去接你们吧。”
卓然说：“你安排就好。”
挂了电话后，卓然联系向姐，让她回去上班。
向姐也挺意外地说：“啊？你们这么快就回来啦？我还以为会多玩几天呢。”
卓然说：“出来时间也不短了。”
向姐说：“那我看能不能买着今天的高铁票，如果能买到，明天就可以上班。如果买不到，就只能后天上班了。”
卓然说：“好。”
没过几分钟，向姐就发信息说明天可以上班。
这一天下午四点多，卓然带着莎莎回了家里。
打开大门，就是一股扑面而来的闷热气。
客厅里的地板上和家具上用手摸起来有涩感。这是因为上面附着了一层薄灰。
卓然把阳台的门和窗户全部打开，同时开着空调，一边降温，一边通风。
接着又去了厨房里，灶台上的一只盘子里，放着一只煎鸡蛋。
看品相，应该是今天早晨煎的，不知道为什么又没有吃？
打开冰箱看了一下，里面除了一些鸡蛋和牛奶和一些水果以外，没什么东西。
向姐走时，清理过冰箱了，这几天毛大军也没有买菜。
回了卧室里，毛大军平时睡的那一半，床单又溜到了下面，露出两三厘米床垫来。
晚上有回来睡觉，但睡眠时间不长。如果睡得时间够长，床单可不止下滑两三厘米。
综合看来，毛大军这几天在家里待的时间非常短。
茶盘里的茶具也没洗，茶壶里残留着的茶叶已经干涸了，放的时间不短。
卓然也懒得清洗茶具，带着莎莎洗完澡，换了家居服以后，给自己和莎莎一人煮了一碗鸡蛋面条吃过后，想先休息一会儿。
偏偏莎莎精力还很旺盛。
于是，卓然睡觉，莎莎坐在床上看平板。
一觉醒来，朝飘窗外望出去，灰蒙蒙一片。
天已经黑了，而且下起雨来了。
莎莎问：“妈妈醒啦？”
卓然说：“你一直在看平板吗？”
莎莎说：“是呀。我不能打扰你睡觉。我现在可以学习了。”
卓然说：“你肚子饿吗？”
莎莎说：“不饿呀。”
卓然也不饿。
在线上找了机械生产厂家的负责人。
和他们预约了下周过去面谈合同的事情。
负责人看了一下自己的行程，很快就同意了。
卓然这才起身，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对莎莎说：“走吧，去客厅里，我给你做一个三明治吃一下，省得晚上饿了。”
莎莎像条小尾巴一样跟在卓然身后去了客厅里。
吃过三明治后，卓然说：“我们去一趟外婆家，把给他们的礼物送去吧。”
莎莎这才放下平板，去换衣服鞋子。
卓然打开行李箱，把给毛大军买的银水杯放在茶几上后，又把给童童买的银手串和一些鲜花饼、火腿、咖啡之类的特产每一样拿了些。
想了一下，又把咖啡放在了茶几上。
因为艳君怀着孕，喝不了咖啡。其他人大概也不会喝的。
据说云南咖啡品质很不错，但再好的东西，他们不喝，拿过去也是无用。
妈妈家的院门和一楼依旧开着。
卓然和莎莎上楼，只有妈妈一个人在家里。
卓然叫了一声妈，问：“童童呢？”
妈妈说：“他们俩个今天不加班，带着童童出去玩了。闷在屋里做什么？这么热。”
莎莎也叫着外婆。
妈妈随口应一声，把手搭在莎莎肩膀上，问卓然：“这么快就回来啦？是不是惦记着公司里的事情？”
卓然说：“是呀。我打算后天开业，下个星期要出差。”
妈妈问：“刚开业就要出差呀？已经有客户啦？”
卓然说不是，又问妈：“他们出去玩，没让你一起去呀？”
妈妈说：“童童叫了一声，他们一家三口出去多好，我跟着干什么？”
卓然又问：“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妈妈说：“才出去没多久，我打电话让他们回来。”
卓然说：“不用了。我拿点东西来，马上就走。”
妈妈问：“只给童童买啦？肚子里不是还有一个吗？”
卓然反问：“不是还没出生吗？”
妈妈说：“马上都要显肚子了，再说你又不知道她怀上了。银子也不是很贵。你呀，就是不会做漂亮事情！”
卓然说：“不要用完美来要求我。我先走啦！”
妈妈说：“不坐一会儿啦？”
卓然有些没好气地说：“不坐啦！”
妈妈说：“以后公司开起来了，只怕会更忙。”
卓然嗯了一声。
妈妈问：“卓然呐，开业要不要随礼？”
卓然笑道：“开业随什么礼呀？不用。我最多发一下朋友圈，让大家知道我以后会做什么，方便他有需要的人找我。”
妈妈说：“那我给钱，让小风多买些花送过去，给你充充排面。”
卓然说：“不用啦。”
妈妈说：“肯定要啊。该有的礼数么。”
回家后，卓然和莎莎再一次洗澡，躺床上玩了一会儿，早早就睡觉了。
卓然睡得迷迷瞪瞪时。感觉好像有人进来了。
睁开一只眼睛虚瞟一下，是毛大军回来了。
毛大军也发现了卓然那一只睁着的眼，问：“还没睡着？”
卓然拿过手机一看，已经十二点多了。
便摆了摆手，搂着莎莎继续睡觉。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卓然先醒，身边的莎莎正睡得香甜。另一边毛大军还在打呼。
今天莎莎不用去幼儿园，不用早起做早餐，卓然上了个厕所回来，又闭上了眼睛。
又睡了一会儿， 毛大军起来了。
卓然问：“你在家里做早餐吃吗？”
毛大军说：“对呀，你要是一会儿起床吃，我可以把你的一起做出来。”
卓然说：“做吧，让莎莎多睡一会儿，这几天体力肯定透支了。”
毛大军去卫生间里洗漱完，穿戴整齐出来后，问卓然：“是吃水饺还是面条？”
卓然说：“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毛大军说：“那我煮饺子。”
说完出去了。
卓然轻轻起床，慢慢悠悠地洗漱完出去一看，毛大军已经把煮好的饺子端到了餐桌上。
一共盛了两盘，他那一盘有十几个，卓然的盘子里六只。
毛大军又端出用生抽和醋、小米辣、芝麻油调出来的蘸料碟，两个人吃了起来。
毛大军问：“那边吃得习惯吗？”
卓然说：“我和莎莎都吃得挺开心。”
毛大军说：“我还担心她去那边闹肚子呢。”
卓然说：“好得很。”
毛大军又问：“你公司哪一天开业？还是告诉乔秘书一声吧。他说得很有诚意。”
卓然说：“那我给他打个电话。毕竟都是场面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