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递给小助理一个得意的眼神。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
只是下一秒,周晋南示意女医生进去给江予枝做检查,“尽量催吐。”
“……”Leo双手在太阳穴轻点又放开,没办法理解他这种行为。
“你瞌睡我都给你送枕头了,怎么还催吐呢?还是说你不喜欢这一款?”
Leo作势去翻医药箱,一边小声嘀咕:“八百年不开花,我怎么知道你喜欢什么款式,要不你先将就一下?叫你助理出去给你买点新花样,一会儿再给你送过来。”
周晋南深呼吸,声音不似往常那般温和,这次偏冷硬,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这种东西都伤身体,她年纪还小,身子也不好。”
是药三分毒,更何况是这种脏东西。
Leo扶额,“她现在已经这样了,催吐还是洗胃其实作用都不大,最后还得靠意志熬过去。”
“我刚刚问了下,其实也还行,不是很伤身体的那种。不会造成呼吸衰竭或是休克抽搐等。当然了,要是一直这样熬着,也说不准会不会伤身体。”
“她不是你未婚妻吗?”Leo观察着他的脸色,“难道不是?”
“那要不我帮你找个干净的男孩子帮……”
头顶那道视线灼热起来。
Leo轻咳,“你自己掂量吧。”
“催吐也很难受。洗胃的话只能去医院,在这里不好操作,万一出点什么问题我可承担不了后果。毕竟是你的babe。”
双方正僵持着,从周晋南身后的门缝里突然溢出几声啼哭。
“周晋南!”
呼唤接连响起,一声接一声,每一声的尾声都像是长了一条小尾巴,婉转软绵。
男人面不改色地合上门,将那道声音阻绝在内,
Leo眉头微挑,见他这么宝贝里面的人,干脆给他又添了一把火。
“你也一把年纪了,这是害羞呢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说真的是因为不会用计生用品?很简单的,你只要会拆包装就行。”
“哦对了,你今年的体检早点做吧,半年多过去了,也说不准会有点什么问题。”
“都说这男人过了25就是65,你要是真的不太方便,我有认识的男模,还没来得及下海,保证干……”
“嘭”的一声,房门在Leo面前摔上。
“……”
小助理和其他人面面相觑。
Leo表情讪讪的揉了揉鼻子,“行了,收工,我还赶着去约会呢。”
“也是有毛病,大半夜的鸽了crush,一路飙车来教他一个老c男怎么用计生用品。”
Leo一边吐槽一边招呼他们走。
小助理犹豫不决,“真的能走吗?”
“那不然呢?”Leo看着他,“或者,你想给他买点其他款式送过来,也不是不行。”
“不过那还是太敬业了,毕竟从这里到最近的商超也很远了。你年终奖多少啊?”
“……”小助理再次心梗。
最后还是跟他一起走了。
别看Leo走的这么爽快,回去的路上还是把那款药丸的成分分析发给了周晋南,让他能更安心一些。
最后不忘叮嘱:【对方现在这个状态下,会比较的敏感。你把持住哦。】
【还有我crush下周生日想在维港看烟花,麻烦周生了。】
消息发送出去,Leo把手机关掉,心情很好的样子。
小助理坐在他旁边,一边给Alan发消息一边问Leo,“那个药真的没副作用吗?”
“会有一点,不过一晚上也足够排泄出去了。放心,我是专业的。”
“……”小助理感觉不到他的专业。
“你情我愿就能解决的事,何必要那么麻烦。催吐和洗胃也很伤身体啊。”
“好吧。”小助理信了他的邪。
——
浅水湾,是港岛南岸的一个浅浅的海湾。
海水不深,三面被陆地环抱,只有一面朝向开阔的大海。
即便海水只到腰部,受潮汐影响,每天也会有涨潮退潮。
但浅水湾的浪潮始终是温和,浪花轻轻拍打沙滩,浪潮缓慢,大多时候都是平静的。
软浪轻柔的打在身上,涟漪阵阵,更像是一个来自大海深处温柔的怀抱,也让嬉戏的人更有安全感。
江予枝感觉自己身体变得轻盈,被浪花托举着,细腰被圈紧,动弹不得。整个人被迫漂浮在海面,随波逐流。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很奇妙。海水拍打在身上,偶尔力道重了,也不会觉得难受。
但不知道是不是夜晚到来的太快,海水一改往日的风平浪静,悄无声息的翻涌。
迷迷糊糊间,江予枝感觉唇边被人亲了一下,紧接着紧闭的齿关被撬开。
是一个陌生又有些粗暴的吻。
脖颈被掌心轻轻压住,下颌也被五指箍住,她无处可逃。
慌乱间,她睁开眼睛,借着月色看清了面前的身影。
男人对上她的眼睛,吻也流连到她耳边。
呼吸不断拍打着她的耳廓,催着她朦胧的意识开始回笼。
她认识他。
这是周晋南。
他比先前更好看了,那双总是被镜片遮住的黑眸,此时此刻正沉沉地望着她,像是鹰隼咬住了猎物。
只是他为什么一直在叫她bb。
她没有应答,只茫然地看着他。
大概是氛围太暧昧,她抱紧他的脖子。
下意识的迎合引得男人轻笑一声,只是一个小动作,他也毫不吝啬地夸赞她,“You're incredible, sweetheart.”
低沉的嗓音配上磁性的笑声,羞得怀里人将脑袋埋得低低的,额头状似不经意的抵住他心口的位置。
“你心跳得好快……”
她在这里好似都能听到他有力沉闷的心跳声。
震得她掌心发麻。
“这很正常。”
“其实刚刚跳得更快。”
话落,他也感受着她的心跳,低笑:“bb,你也一样。”
——
这一晚江予枝一直在浑浑噩噩中度过。
起初她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后来慢慢的意识清明些的时候,又感觉一切都好真实。
直到窗外的海湾渐渐亮起来,男人才抱着她去了浴室。
一小时后,他抱着她换到客卧。
他说,主卧那张床肯定是睡不了了。
今天只能委屈她一下了。
?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