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飞龙七星阵乃天下阵法之怪,虽然不是最强的阵法,但是运行法则却十分怪异。这套阵法还集齐了天下所有阵法的运行逻辑。
这种阵法,我只是研究出各种阵法的混合精髓,至于进一步我就没有头绪了。其实,按我说的,我可以询问我师父,如果问他老人家的话,一定可以得到一个完整的阵法。”
天心是否清楚这套阵法,毛小方不清楚。但是天心不仅会天罡地煞一百零八种神通,还有随身空间。即便不清楚,天心都能依靠七十二地煞神通中的布阵神通领悟出来。
如果领悟需要一点时间,搭配随身空间加快速度,基本可以做到毛小方刚说,下一秒天心就把阵法布置要领说出来。
只不过,这一回并不是毛小方不想去询问,而是杨飞云。
“毛师傅,这个道理我也很清楚。天老板的实力大家都有目共睹,只是毛师傅的年纪不小,见识也不少,也身负茅山以及龙虎山的道术传承。
如果真的因为想不出阵法去打扰天老板,我想天老板虽然会答应,但是心里肯定难受。做师父的和做父母的一样,都希望自己的徒弟能够独当一面。对于推演阵法来说,我们根本就不用太过于着急。
那危害龙国的事情,最起码还有一两年的时间,这段时间我相信以毛师傅你的本事,完全可以推演出来。”
杨飞云之所以这么大费周折并且苦口婆心,完全是因为他担心天心知道他需要这个阵法的真正用途。
所以,他只能用天心那不存在的期望,让毛小方打消询问天心阵法的想法。
虽然这很有可能让他永远得不到真正的飞龙七星阵,但总比天心知道后,阻止并且直接不给飞龙七星阵来得强。
前者还有希望,后者可是一点希望都没有。孰轻孰重,杨飞云还是很了解的。
至于杨飞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其实在他见到天心的第一面开始,就感受到了天心身上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什么都没有穿,天心的视线在他的身上上下打量,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全都看得透透的。同时,他还有他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天心都一清二楚的感觉。
当然最后的两点,完全是他想多了。天心可没有偷窥别人的癖好,要偷窥,也是偷窥自己的妻子,创造出一些小浪漫,升温一下彼此的感情。
而毛小方在听到杨飞云所说,也没觉得杨飞云所说的有多么冒犯。反而,多了一丝认同。其实在他的心里,他也是这么想的。
天心看着什么都没管,什么都没说。但是事实上,不仅让他学透了龙虎山的道术传承,还学会了茅山的道术传承。让他成为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身负两个道教魁首门派的传承,当然天心是不算在内的。
不仅如此,还让他拥有了对付强大敌人的神通之力。
所以,在毛小方的心中,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想让天心失望的。
拥有两个道门魁首的传承,以及这近三十年的见闻,毛小方也想试一试能不能将飞龙七星阵给领悟出来。
这样,他才能证明,他这个徒弟,不差。
也是因为这个信念,在杨飞云拒绝找天心帮忙的时候,毛小方觉得理所当然。
“现在,这个阵法,可以探测到天灾年祸的方位。但是具体的年月日时间,我还没有办法。”
一听毛小方这么说,杨飞云难掩激动的心情。
在过来的时候,他还以为毛小方一点进展都没有,但是这么一听,进展很神速嘛,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把完整的飞龙七星阵给推演出来。
于是,鼓励道:
“千万别灰心,现在你已经推演出阵法的雏形,相信成功指日可待。”
“希望如此。”
杨飞云的鼓励,毛小方听了很感动。
而这时,阿帆却问出了一个问题:
“师父,会不会阵法还没有推演完毕,就出事情?”
这一下就把毛小方问住了,也让他陷入纠结当中。根据八方问天阵的结果,未来的三年内会发生一场撼动龙国风雨的灾害危机。
这并不代表着是在两年后发生,而是这三年当中的每一天都有可能发生。
所以,这让他十分纠结。
而一旁的杨飞云见状,直接替毛小方下了决定,说道:
“毛师傅,每次听你谈起天老板,都会说你师父堪比当代仙神。我想天老板一定知道这场灾祸发生的时间与地点。
如果为了避免伤亡,天老板肯定会在灾祸发生之前,说给你听。没说就说明还没到时机,所以,我们还有时间。”
毛小方点了点头:
“说得不错,我们尽力而为吧。”
杨飞云的说法,让毛小方下定了决心。在毛小方看来,杨飞云说得一点都不错。以天心的本事,肯定知道未来会发生的事情。
即便现在处于大劫当中,也一定知道。虽然不清楚天心真的知不知道,但是毛小方这种师父最强,师父最厉害,师父什么事情都清楚的想法一直都没有变过,甚至愈发根深蒂固。为了让自己配得上这种想法,他无时无刻不在学习新的知识。
就是为了让他能保持天心的节奏,在徒弟心目中也留下,师父最强,师父最厉害,师父什么事情都清楚的想法。
见毛小方下定了决心,杨飞云再次鼓励道:
“毛师傅,你道术高超,宅心仁厚,相信很快就能推演出来的。千万别客气,如果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可以随时吩咐我,我一定不推脱。”
毛小方一笑,回道:
“我怎么会跟你客气呢?如果有用得到你的地方,我一定会找你帮忙的。”
二人相视一笑,不再多言。
随后,毛小方带着阿帆以及杨飞云回到了道堂,准备了一些吃食,打算吃个宵夜。
在这无意间,谈论起了钟君的事情。
杨飞云放下手中的碗筷,笑着说道:
“毛师傅,听你刚刚的语气,你是想……”
毛小方一听,打断杨飞云的问话,放下筷子后支走了阿帆:
“阿帆,你去打一些酒回来,我想和杨兄喝两杯。”
阿帆自然不愿意走,但是又不得不离开。他清楚自己哪怕没有离开,毛小方也不会继续说下去。
正如他想的那样,毛小方清楚,他就是一件漏缝的棉袄,这里一说,转头就要跟那个何带金说,肯定不能让他知道。
等阿帆走后,毛小方这才说道:
“我打算再等等,一个月的时间对天赋好的人来说都很仓促,就别说对于钟师傅这种天资中等的来说。当然也要看她的表现,表现不好,还是像以前那样不用功,坑蒙拐骗,我肯定直接烧了证书,断了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