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你还好吧。”雷无桀转头看见李素王竟然红了眼眶,桃舒这张嘴啊,果然,她一开口就让人想哭。
“人老啦,就爱回忆往事,小桀有你这样的朋友,是他的福气啊。”
“这段缘分,还要从他欠我钱开始说起,要不,咱们先说说剑的事情呢,我也已经迫不及待想见属于我的剑了,李老先生,不好看,我可不要啊。”
“哦,哈哈哈,看来你们的相识也是一段趣事呢,小桀,这心剑不是一般的剑,我虽然说要给你,但也要看它应不应你啊。”
“我知道,要用心与它交流,它才会回应我的。”雷无桀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开始感应。
看到心剑异动。
“看来他成功了。”桃舒说着,就往旁边挪去,果然那心剑飞了出来,雷无桀飞身上前将它握住,随后将剑拔出来。
“好好好,这把心剑,终于有了自己真正的主人了。”李素王也很是欣慰。
“外公,说说剩下的剑,然后我们就去看桃子的剑吧。”
“好,这剑谱第三,铁马冰河,其剑乃是世间极寒之剑,原封在昆仑之巅,曾为绝世昆仑剑仙所有,先为雪月剑仙李寒衣所佩。
这剑谱第二,大明朱雀,其剑为无双城镇城之宝,先藏于无双的剑匣之中,这剑意锋锐,出剑必见血可返,现为无双城的城主无双所有。”
“也不知道无双什么时候能拔出这把剑。”雷无桀说道。
“你认识这个人吗?”桃舒问道。
“嗯,见过,萧瑟说我们这一代的第一人就在他和无心之间产生。”
“这么厉害。”
“不过没事儿,他们都打不过你。”
“那我为什么不是第一人?”
“嗯,你厉害到不像人。”
“我怎么觉得你在骂我。”
“没有没有。”
“这最后一柄剑为什么是空白的呀?”桃舒指着那幅空白的画,上面有天斩二字。
“这剑谱第一,天斩,天下第一剑,天道之剑,非天命之人所不能持,现供于钦天监,由国师齐天尘守之,乃是开国皇帝留下来的神剑。
已经有几百年未曾现世了,我虽是剑心冢的冢主,我也没有见过此剑,自然也就画不出来呀。”
“那外公,桃子的剑到底在哪儿啊?”雷无桀好奇,这一次,桃舒会得到一把什么样的剑?
“你们随我来吧。”李素王说着率先转身往剑庐的方向走去。
“当时接到书信,说要我用最好的材料打造一把最好看的剑,我一直就在想,什么样的剑是好看的剑,选取了昆仑山脉雪线以上的水玉髓心,南海千年的冰魄玉,龙泉溪底淘出来最上品的铁英砂,还有西域纯度最高的水晶。
反复融合打磨,淬炼掉其中的杂质,后来听闻了百花会上你月下一出十二花神剑舞,我便想到了要铸什么样的剑。
又取了十二花木三十年以上的老树,向阳面的一寸芯料做了剑柄。
按理说这剑,早就该出炉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剑总是差了一步,我想它应当是在等你。”李素王推开剑庐的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桃舒走进去以后,铸剑台上,就放着一柄剑,大概二十八寸,剑身很细很窄,看上去有些灰扑扑的,实在和漂亮沾不上边。
“还请李老先生开炉。”桃舒看着那把剑,心中有所感应。
很快李素王就重新开炉,将那把剑拿起来放了进去,桃舒就在旁边闭目等待,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左右,拔下头上的发簪,划破手掌,将血滴了进去。
“嗡”这一声嗡鸣,不只是天地间发出的,还是剑炉里面发出的,那柄剑自己从剑炉中飞出来,立在桃舒面前,桃舒伸手握住剑柄的瞬间,一道让人心悸的火焰瞬间升腾起来,将整柄剑包围。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火焰褪去,桃舒手中的剑,剑身像是半透明的水晶,上面从正月梅花,二月杏花,三月桃花,一直到腊月的水杉花花纹,透着淡淡的粉色。
挥动之间似有百花的香味飘散,那味道极淡,却让人闻之不忘。剑身很薄,看上去很脆,但韧劲十足,弯折六十度回弹,也不会折断。
整柄剑仅重一斤二两,比同尺寸的刚剑要轻近一半,灌注内力,速度比普通的剑要更快。
桃舒拿着剑到院子里面,练了一套剑法,快到不见剑影,只能看到一道透亮的光带着细碎的花影。
“果然是一把好剑。”雷无桀说道。
这剑身上的纹路,沾血之后,这十二朵花会开,随着沾染的血越多,剑就会越好看,而随着花越好看,花香就会越浓,对敌人的影响也就越大。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这剑,是神是魔就要看执剑之人的意志了。”这剑的执剑人若是信心不定,不知不觉就会沉迷到杀戮中去,不过刚才那道火,是红莲业火,看来她真的忘了很多事。
但还好有红莲业火,能随时烧一烧这剑,不会让它沾染了魔性。
“哈哈哈,好啊,这名剑谱的排名看来是要改了,真是好一个十二花神,哈哈哈哈。”李素王看了这一场,对于铸剑一道也有新的领悟。
“什么意思啊?这剑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雷无桀看着就觉得这剑有些花里胡哨的,比记忆里桃舒的那把素心剑还要晃人眼睛。
“当然是好的,这是一把真正的神剑。”李素王看着桃舒手中的剑,可惜这剑已经认主了,不过此生能够得见这样的一把剑,也算值了。
“神剑?”
“多谢李老先生赠剑。”桃舒将剑收入剑鞘,这剑鞘也是粉嫩嫩的,上面只雕刻了桃花纹路,怎么说呢,就是这把剑看着就很少女,第一眼看上去就像是玩具,好看是好看,但不会让人感觉到威胁的那种。
“若非你来,这剑成不了,若是别人我还要担心会被剑控制,是你的话,一定不会,老夫等着它名震江湖那一天。”
“它跟了我,不委屈的。”桃舒低头看着手上的剑,轻轻抚摸了一下,那剑也微微颤抖,仿佛在回应她似的。
“这剑好像是活的?”雷无桀很是惊讶的说道,瞪大了眼睛,用活,来形容一把剑,很怪,但他也找不到别的话可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