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姬,朕以后……会注意的。”
白蕊姬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
真是个……难伺候的皇帝。
因为皇上发了话,白蕊姬一连三天都没去给皇后请安,就在永和宫里养着。
这三天,乾隆天天都来。
他不再逼着她练字,而是陪她说话,听她弹琴,有时候还会亲自喂她吃东西。
那股子别扭劲儿过去了,他又变回了那个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
第四天,白蕊姬觉得身子好利索了,再不去请安就说不过去了。
长春宫里,人已经到齐了。
白蕊姬一走进去,就感觉所有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有嫉妒,有鄙夷,有看好戏的。
“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
“起来吧。”皇后的声音淡淡的,“身子大安了?”
“劳皇后娘娘挂心,已经大好了。”
白蕊姬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如懿。
如懿今天穿了一身湖蓝色的旗装,看着比以前那身老太妃的装扮清爽多了,可那张脸却不怎么好看。
白蕊姬心想,这几天皇上天天往我这儿跑,她心里肯定不好受。
果然,她刚一坐下,如懿就开了口。
“玫贵人真是好福气,病了这几天,皇上天天都去探望。”
白蕊姬还没开口,旁边一个不得宠的常在就跟着搭腔:“可不是嘛。娴妃娘娘和皇上青梅竹马的情分,都比不上玫贵人进宫这几天呢。”
白蕊姬心里冷笑。这帮人,就是见不得她好。
她抬起头,看向如懿,故意露出一副天真不解的样子:“娴妃娘娘这话说的,嫔妾怎么听不懂?皇上是天子,想去哪儿是皇上的自由。皇上心疼嫔妾身子不适,多来看了嫔妾几回,也是皇上的恩典。怎么到了娘娘嘴里,倒像是嫔妾的不是了?”
她顿了顿,又说:“再说了,嫔妾病着,也不能伺候皇上。皇上天天来,只是陪嫔妾说说话,看看书。不像有些姐姐,身子康健,却留不住皇上,也不知是为什么。”
这话直接把如懿的脸皮给撕了下来。
你不是说我霸占皇上吗?我病着呢,什么都干不了,皇上还愿意来。
你呢?你好端端的,皇上为什么不去找你?
如懿的脸瞬间就白了。
“你……”
“玫贵人!”皇后出声喝止了白蕊姬,“怎可这么和娴说话呢?”
“皇后娘娘恕罪,嫔妾只是实话实说。嫔妾出身低微,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只知道皇上对嫔妾好,嫔妾心里就记着。娴妃娘娘若是觉得嫔妾说错了,只管指出来,嫔妾一定改。”
这话说得,让皇后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能怎么指出来?说白蕊姬不该说实话?还是说如懿留不住皇上就是活该?
“好了!”皇后不耐烦地摆摆手,“都是自家姐妹,说几句话就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都坐下!”
白蕊姬乖乖坐了回去,心里痛快极了。
她就是要让这些人知道,别想在她面前玩那些虚头巴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