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遇到过吗?”
叶箐芸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好奇追问道。
傅临川摇头,“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我小弟在你们厂食堂?”叶箐芸撑着脸,奇怪的看着他。
没见过她,又怎么知道她和武有余的关系是姐弟?
傅临川给出的回答滴水不漏。
“知道你家里出了事,你带着孩子们来了这,我转业的时候特意向领导申请,要求调到离你们母子近的地方。”
“虽然之前情况特殊不能和你们相认,但我一直在暗中关注你们母子几个的情况,刚好我见过食堂工作人员的档案信息,一下就猜到了。”
叶箐芸哦了一声,主动告诉他:“我去过你们厂两次了。”
“一次是陪小弟去应聘,回家的时候还遇到了点小麻烦。”
“一次是陪我们村里的木匠李红梅去的......哎呀,差点忘了,这事是机密,不能说,对吧?”
傅临川要是听不出她是在试探自己是不是察觉到了她的异常,那这两辈子就白活了。
他惊讶反问:“我都不知道,你已经去过厂里两次了。”
又道:“毕竟是军工厂,有些地方非内部人员不许进入,但没什么机密的。”
傅临川相信,上次她和李红梅从地下工厂离开时,周天民有警告过她,那天的事情连最亲近的人都不许透露,否则后果严重,甚至会抓她坐牢。
果然,叶箐芸“哦哦”两声,就不再继续说了。
墨玉突然问了句:“那军工厂里是做什么的?”
傅临川看向他,灯下的皮肤像上好的白瓷,没有一点瑕疵,两人距离一米,他连他脸上的毛孔都看不见。
这种好皮相,就是放在修真界也不多见。
“主要是生产机床这些。”答得敷衍。
傅临川问墨玉:“墨大哥,你到这里多久了?”
墨玉没忘记自己现在是记忆混乱的人设,皱起眉头,看得出不是很高兴的说:
“你们都说我记忆错乱,但我记得我阿妹就是我的亲人,这里就是我的家,我从小就在这长大的。”
傅临川一怔,人看起来好好的,没想到真是个神经病。
他只能又看叶箐芸。
叶箐芸给他递了个不要刺激墨玉的眼神,在桌子底下比了几根手指。
墨玉来的那天,村里人都看见了,就算她不说,傅临川也能自己在村里问出来。
既然如此,她不如直接告诉他。
七天。
七天前,不就是异常雷电那天吗?
傅临川下意识就联想到了局里给自己的资料,再看墨玉,就觉得他也不太正常。
这都什么年代了,男人全是短发,只有道士才会留长发。
但整个红岩公社都没有一座道观。
难道那些“异常”,还会主动抱团?
晚饭边吃边聊,等吃完时,孩子们早已经哈欠连天。
估计是今天兴奋过度,精力已经提前消耗完了。
墨玉收拾碗筷烧热水,叶箐芸拿来洗脸盆洗脚盆,给孩子们洗脸洗脚。
刚才一个个喊着晚上要和爸爸睡,真到了要睡的时候,还是习惯自己一个人睡自己的小床。
傅临川跟着叶箐芸,把三个女儿送到房间,看着她们沉沉睡去,轻手轻脚离开。
傅向东被叶箐芸塞在大床最里侧,这样半夜翻身不会掉下床。
“你先去洗漱吧。”叶箐芸对他说。
傅临川点点头,来到土屋这边。
他正想洗个澡,没想到墨玉已经烧好了一大锅热水。
说真的,面对墨玉这种温和得好像能包容一切的人,就算是个恶鬼都无法对他生出什么恶意。
但饭桌上,这人打着兄妹的名头,对他的女人体贴细心得过分,这可不太妙。
男人最懂男人,傅临川一眼就能看出墨玉对自己的女人有意思。
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眉来眼去的,这让傅临川非常讨厌!
哪怕他清楚知道,她内里早已经换了个芯子。
但只要她名义上是他妻子一天,他眼里就容不得一粒沙子。
除非这个女人哪天被他休了!
魔头似乎忘了,这个世界没有休妻,只有离婚。
傅临川打水洗了个澡,在墨玉平静的注视下,推开主卧室门,走了进去。
房门关上,墨玉眼里才露出一丝黯然。
本来,今晚应该是他和恩人一起双修的日子......
*
叶箐芸已经脱掉外衣外裤,穿着纱衣纱裤躺在床上了。
床头极具抽象艺术风格的树杈上,煤油灯的灯芯闪了闪,照得她那双眼睛好像鬼魅,蛇一样缠上来。
傅临川眼帘微垂,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本是他最担心的事。
不过好消息是,现在躺在床上的女人不是原身原来的妻子。
这么一想,他仅有的一点良心好受多了。
叶箐芸往里面挪了挪,给自己丈夫腾出一个位置。
本就是夫妻,同床共枕睡觉很正常。
再加上三年没见面,又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干柴烈火,发生点什么也不奇怪。
“孩子们晚上睡得沉,除了要上厕所,不用担心她们醒。”
傅临川撇了眼四周的木板,“隔音吗?”
叶箐芸不回答,只是用炙热的目光盯着他,催促:
“这么久没见面,你别磨蹭了。”
这么胆大孟浪,她不装了?
叶箐芸说:“从前你一回来,就抱着我亲,刚回来的头两夜,我都下不来床。”
想到从前,再看眼前这个站着不动的男人,她忍不住疑惑的低声问:
“分开这么久,你今天单独和我待一块儿的时候既不动嘴也不动手,你是不是......受伤了?”
傅临川脸一沉,搜了下记忆,好像从前夫妻俩还真是她说的那样,充满激情。
“我没受伤。”
傅临川干脆利落的把上衣全脱掉,露出精壮的身躯,胸肌臌胀,腹肌八块。
“就算受伤也不影响办事!”
他哑声说着,关掉煤油灯,猛的就朝床上压下来。
叶箐芸感觉身上一沉,胸腔里的空气全部被挤压出来,呼吸不畅。
听到她的略显惊慌的呵气声,傅临川心里痒痒的,好像被人拿羽毛搔了一下,酥酥麻麻。
“你别压我这么紧,喘不过气了。”
她伸手推他,男人坚硬的胸膛像是藏着一团火,热得烫手。
女人微凉的手带着些许力道抚上来,冰得傅临川微颤。
这女人怕不是个水妖变的,手又滑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