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但铿锵有力,而且是女人声音。
虽然声音很粗犷,可终究是女人的声音。
此时所有人都把意味深长的目光投向张世泽,虽然什么都没说,可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此时张世泽也是懵逼,这边正拜天地呢,怎么能出这种后世影视剧里才会出现的事?
“泽儿!”
听到老爹呼唤,张世泽抬头看过去。
虽然张之极没有继续说什么,可那埋怨的眼神已经说了很多:
“咋回事?你小子能不能靠点谱?这种事情怎么能牵扯到家里?男人在外面玩,天经地义。可你屁股不擦干净,牵扯到家里,还是大婚的日子,那就是傻缺了。”
张世泽扭头看了看众人,满堂宾客,绝大多数人都是幸灾乐祸。
不管是英国公府的亲戚,还是皇宫那边的亲戚,直接化身吃瓜群众,幸灾乐祸的议论纷纷。
作为穿越者,张世泽用脚后跟都能想明白这帮人的病态心理。
嘴上都是说着恭维,祝福的话,心里都是想搅和黄这件事,甚至,让英国公府家破人亡。
让你有钱,让你位高权重,让你强强联合,现在出事了吧?活该。
此时张世泽心里也是一团麻,自己也没在外面瞎搞啊?怎么会出这档子事?
虽然青楼自己也去,可那都是花钱办事。青楼是正规场所,有职业操守,断不会干这种事情。
至于调戏良家妇女?作为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自己,断不会干这种事情。
再一个,跟自己有一腿的柳如是,陈圆圆,董小宛,李香君她们已经被自己收回府中,断然不会再有其他风流账。现在怎么还有女人找上门?没理由啊?!
百思不得其解的张世泽,转头看了看老爹张之极。
“爹,我去看看。”
“你有把握吗?”
“爹,啥玩意我有没有把握?这肯定就是个误会。”
“泽儿,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无论如何你也不能出事。要不然这样,爹去把这事给认下来。甭管你在外面弄出什么屎,爹都吃了。反正以爹的名声,不管认什么屎,大家都相信。”
张世泽:“……”
这爹绝对是亲的。
“爹,你说啥呢?本来就是没有的事。”
张世泽说完,直接往外走。
“等一下。”张世泽刚走没两步,直接被崇祯家一个,张世泽需要称呼为二婶的亲戚喊住。
“皇上,我相信张总督是清白的,一定是有人在污蔑张总督。现在大家都对张总督议论纷纷,这很不好。
这样,为了打消大家的疑虑,不如把外面的人给带进来,当着大家伙的面把这件事给说清楚。省的最后张总督没事,大家也不相信。”
二婶话音刚落,崇祯直接冲身边王承恩说道:
“去,把人给带进来。”
张世泽转头看了看二婶,看着那小人得志的笑容,张世泽知道,这老娘们没安好心,她是怕自己私底下花钱把外面的女人打发了,这才出主意把外面的女人带进来。
这点粗劣的演技,骗不了人,可崇祯为何还要答应?
这是他闺女的婚事,婚礼上女婿声名扫地,他哪里有面子?
突然,张世泽明白过来了,崇祯是准备讹钱。
等下女人带进来,自己不能解释清楚,都不用崇祯明说,老爹张之极就得主动伸脖子让崇祯宰。
此时真正希望自己没事的,可能只有自己爹娘,其他人都是巴不得自己出洋相。
在众人的期待中,王承恩带了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看到女人的长相,老爹张之极和老娘刘氏长长松了一口气。
那些等着自己出洋相的人,也是无奈叹了一口气。
不为其他,只因为从王承恩带进来的那女人长相上看,自己就没事。
开玩笑,自己身为英国公府小公爷,就是再饥渴,也不能勾搭那种身高,胸围,腰围,臀围都是八尺的女人吧?
人家刘宗敏的媳妇吴示玖虽然也是各方面数据都是八尺,可人家吴示玖白啊。
俗话说得好,一白遮百丑。甭管女人长的有多丑,只要白,就受看。
再看看王承恩领进来的这个……这是啥玩意?
整个就是一黑炭头,就是用脚后跟想,也跟自己没事。
看到这,张之极腰杆都挺直了不少。
“今日我府中办喜事,何人前来捣乱?”
“我不是捣乱。”
“你不是捣乱?我儿正要拜天地,你阻拦什么?真当我英国公府好欺负吗?”
“你是英国公吧?那馍拜见爷爷。”
“啥玩意我就是你爷爷了?你从哪论的?我们家可没有你这号亲戚。”
“爷爷,你儿子张世泽是我叔叔,你岂不就是我爷爷了?侄女没到,叔叔怎么能拜堂?这不是,刚刚孙女擅作主张,打断了叔叔的拜堂。”
听到那敏这话,张世泽直接傻眼。自己的侄女?自己哪里有这号侄女了?
“那什么,这位女壮士,你什么时候成我侄女了?咱们年纪可是差不多。再说了,我们家没有姓那的亲戚啊。”
“叔叔,你莫不是更年期提前了?我……我……叔叔,能说吗?”
“啥玩意能不能说?这么多亲戚都在呢,我这屁股上已经有屎了,你就别再涂抹了,你赶紧说。”
“叔叔,我爹叫阿巴泰。”
张世泽:“……”
“啥玩意?你爹叫啥?”
“阿巴泰。”
听到那馍这话,张世泽的思绪立马被拉到当初出征建奴时。
当时在建奴,阿巴泰确实带着闺女跟自己谈判。虽然最后建奴被灭了,可阿巴泰的闺女确实认自己做叔叔来着。
此时张世泽也终于明白,为何刚刚那敏迟迟不说缘由。
阿巴泰可是建奴顶层人物,他的闺女是自己侄女,怎么解释?
看着众人满脸狐疑看着自己,张世泽哪里还有心思问其他问题?赶紧装出恍然大悟状。
“原来是那兄弟的闺女,大侄女,令尊还好吧?”张世泽一边说一边疯狂给那敏使眼色。
那馍不傻,看到张世泽这样,立马明白过来。
“挺好的,就是年纪大了,身子骨不便。这不,听说叔叔成亲,特意派侄女前来庆贺。”
那馍这番说辞,张世泽很是满意。
“皇上,当年臣率领京营出征建奴,有一次不慎摔落雪沟,幸好得到那兄弟的救助,不然,臣就见不到你了。”
张世泽话音刚落,早就得到张世泽红包的司礼官立马紧接着催促道:
“皇上,吉时已到,可不能再耽搁。”
听到这,崇祯虽然心中颇有疑惑,可还是点了点头,示意婚礼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