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在浴缸里泡着,水没过他的腹肌露出结实的胸膛和手臂,他主动把盛挽揽在怀里,心脏声跳的很大,王也没话找话:“媳妇儿,我帮您擦背?”
盛挽坐在他的怀里,修长笔直的腿搭在他的腿上,王也感觉到她细腻的肌肤,她的发尾被水打湿,贴着她的身躯,惑人的紧。
盛挽媚眼如丝望着王也,感觉到他滚烫的身躯,她伸手搂着王也的脖颈:“阿也,这会不应该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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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喉咙发紧,媳妇儿这样简直在勾引他犯罪,他咽了咽口水:“媳妇,您……”
“啧,话好多,你要不要跟我接吻?”
王也不再克制,扶着盛挽的脑袋就吻了上去,浴室里传来口水的啧啧声,盛挽小声嘤咛,王也却吻的越来越凶。
“媳妇,媳妇……”
“我在。”
一吻过后,王也从浴缸里抱起盛挽去淋浴房里,他打开花洒试好水温,水顺着二人的头顶落下,王也捧着盛挽的脸,看着她因为冷而紧贴在他的怀里他就激动不已。
他喜欢她主动贴着他,虽然浴缸里她也是主动,但现在这样,更像是他在主导。
二人在花洒下亲吻,王也抱起盛挽,将她抵在瓷砖上,更热切的吻她,盛挽后背一凉:“嗯,冷。”
王也立马调换方向,扶着她的腿搂着她的腰,他口齿不清:“好~我抱着您。”
“再亲一会,我帮您洗澡好不好?”
两人不知吻了多久,盛挽都觉得头晕乎乎的,王也才将她放下来,亲了亲她红润的脸颊,唇角怎么也压不下去,哦,他也没想压。
王也温柔给她洗完头,洗干净身子,把自己也干干净净洗了一遍,又用风后奇门给她吹干头发。
盛挽:……
王也还真是把风后奇门用到了极致,多阴啊!
王也给盛挽穿上一条与她发色接近的睡裙,抱着盛挽上床,他自己只裹了条浴巾遮住下半身,没别的,他纯属知道盛挽喜欢他的腹肌,多露露。
盛挽还以为他们会在浴室里……
谁知道王也就只是吻她,摸她,抱抱她,然后就没下文了。
盛挽小手放在王也腹肌上,这厮这会装正人君子可真像,搞得像在浴室里对她又亲又吻的不是他似的。
王也搂着盛挽的肩,盛挽一摸他腹肌他就耳尖泛红,他让她靠在他的怀里,刚平复好的小王也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他忍的很辛苦,但想着这小妖精早晚是他真媳妇,他能等,不急这一时半会。
王也转移话题:“媳妇,您饿不饿?我叫酒店弄点吃的来?”
“饿~”
“那我给酒店打电话叫他们……”
王也话还没说完,盛挽便咬在他的腹肌上,王也闷哼一声,这小妖精下嘴真没轻重,他是真怕她一会嚷嚷牙疼。
“媳妇您不是饿了?”
盛挽眸光狡黠看着王也:“是啊,饿的啃腹肌。”
“……”
盛挽又亲了亲他的腹肌、胸肌、王也心跳如鼓,耳尖通红,脸也红到脖子根。
“媳妇……您,您别这样,别瞎亲。”
盛挽才不管他口是心非呢,明明他自己也很想。
她轻咬在王也的喉结上,语气缠绵:“阿也,我想,不是说了还俗就给我元阳吗?”
王也看着盛挽亮晶晶的双眸,之前他是想着还俗就跟她双修。
但真还俗了,他又想给她更好的,婚礼慢的话那领证当晚也行,他可以布置一下第一次的房间什么的。
但这会……他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何况之前也差点儿就……
他嗓子哑的不成样子:“现在?”
“嗯,现在。”
“你答应我的,现在想反悔啊?还是你不敢?”
他不敢?她可是他早就认定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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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你说要把元阳给我,说跟我双修跟我结婚是逗我玩的不是真心的?”
这小妖精就是故意说话激他!
王也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目光是毫不掩饰的占有:“那让您试试我是不是真心的,您一会可别喊停。”
这会他可不是道士了,心里没了那层桎梏,又憋那么久,他又不是柳下惠,媳妇这么激他他可把持不住。
王也不再压抑,吻着她的唇瓣,吮吸她的舌尖,攻略城池,盛挽被吻的脑袋发晕,这眩晕的感觉又来了。
一个个温热的吻落在她的脖颈、锁骨上,盛挽动情时,身上的气息朝王也扑面而来,他期待她身上的香味更/浓/烈些。
他握着盛挽的小腿,掀起她的裙摆,亲了亲她的膝盖,脸上带着坏笑:“媳妇,我怕您疼,给您亲亲~”
“!!!”
王也的长发缠绕在她的指尖,盛挽勾紧脚尖,身子却软了下来。
王也舔舔唇瓣,吻着她的腿:“媳妇,您真好看,刚刚很乖~”
盛挽下意识伸手去挡,王也却抓着她的手腕吻着她的手心,手背,以及她的小臂。
双目看着她时带着侵略性的目光:“挽挽别挡,很漂亮。”
“让我好好看看您好不好?”
盛挽脸红不已,她主动勾引是一回事,王也在这时候说这些浑话是另一回事,她也会觉得羞耻。
王也趴在盛挽肩头,在她脖颈处吮吸出一道道红痕:“媳妇,您刚刚喜欢吗?跟之前比有进步吗?”
盛挽一口咬在他的下颚:“不要脸!”
王也抚摸盛挽的脸颊,怜爱又温柔:“媳妇,您来来回回就只会骂这几句。”
“真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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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又去吻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像要吻遍她全身才罢休。
许久后他才干哑着嗓子问:“挽挽,可以吗?”
“可,可以。”
盛挽眼睛水蒙蒙的,格外纯情。
他媳妇平时是会勾着他,也会喜欢病态的爱恋,说话也大胆,但在床上,她还是会害羞,又纯又媚。
王也扶着盛挽的腿,看着睡裙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样子,饱满的胸脯欲露不露的,他心潮澎湃,激动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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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眼里溢出生理性的泪珠,身子轻/颤,王也只觉头皮都在发麻,他觉得精神、心理、肉体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感,也太(精致),有点儿疼。
但他还是紧抱着她的腰、背,想给她更多安全感,自己也想寻求她的怀抱。
他亲了亲她的脸,看她不舒服,王也怪心疼的,这次可真的是他让她哭了。
“媳妇,是不是很疼。”
“有一点。”
他又安抚盛挽:“媳妇,我尽量/q/
些。”
怕她真的很难受,王也又逗了一句:“现在我的元阳真是您的了。”
“以后只能吸我一个人的阳气。”
盛挽果然转移了注意力,主动搂着王也的脖子:“嗯,只吸你一个人的阳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