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蹙着眉头，眼里流露伤心的神色。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话能有那么多。
他知道如果今天说不清楚，她真的走了，那他真的会一辈子找不到她。
先不说她会不会让他忘了她，就算不让他忘了她，他也根本算不出她的位置，哪怕他开了风后奇门也困不住她。
他是真没招了。
他处理任何关系任何事都游刃有余，唯独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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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将盛挽圈在怀里，头靠在她的肩上：“忘了告诉你，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做了违背师门的决定，不想当道士了，我想娶你回家，想让你当我媳妇儿，想跟你一直纠缠下去。”
“命运让我们相遇，我就不可能会放开你。”
“现在我也做出了决定。”
“你不要走，不要给我吃什么忘记你的丹药，也不要让我忘了你，我不想也不要。”
他再也不要听她弹琵琶了，他是真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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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又继续说自己的想法，语气里还有些自嘲：“其实我昨日都在想，你是不是会什么魅惑之术，你的每一面都太吸引我了，我太想要了解你挖掘你，我也非你不可。”
“可我想来想去只能证明一件事，好奇就是喜欢的开始，你不在的那三个月我每天都在想你。”
“即使我跟你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我知道我栽了。”
“你太好了，任何人喜欢上你都只是时间问题，我只是恰好更懂得要抓住机会，否则就会失去你。”
“盛挽，你哄哄我，好不好？”
盛挽听他叽里咕噜一堆，看来她的训猫计划很不错。
王也还在抱着她，阿挽伸手回抱住他的腰，轻拍着王也的背：“哄你。”
“……”
哄人是这样哄的吗？
就说一句“哄你”就完啦？？？
“有时候我是真好奇咱俩到底谁没有情丝？”
从前都是别人说他没情丝，他看盛挽才是没情丝。
盛挽暗戳戳翻了个白眼，她要不这样能钓到他吗？但盛挽觉得如果她是别人，她会爱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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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我怎么哄你？”
王也想了想：“起码要像我昨天一样。”
盛挽：……
她捧起王也的脸，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十几秒，王也眼里满是期待，期待她会亲他，像昨天一样。
像昨夜那样。
他们可以吻很久。
王也等不及了，他微微弯腰想主动去亲她，盛挽逗小猫似的微微躲开，王也又凑了上去，王也侵略性的眼神紧紧锁定她的唇瓣。
盛挽再次躲开，王也都快怀疑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愿意留在他身边？怀疑她是不是昨日说什么要跟他双修都只是骗他玩儿的了。
所以现在装都不愿意装了，也不想亲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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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搂着她的腰，咬上她的脖颈，他的眼眶湿润，泛红的眼尾，眼泪欲落不落：“为什么不亲我？”
“明明昨天都还好好的，吃早饭的时候都还好好的！”
“你是不是喜新厌旧了？想去找外面的野男人？”
他的新鲜感在她这只有一天吗？
虽是在咬她，但也没使用多大力，口口声声都还在质问她。
“你不要找别人行吗？我都答应什么都听你的了。”
“你别不说话行吗？”
“或者是……我今天哪里惹你不开心了？或者是哪句话让你不舒服了，你跟我说，好不好？”
道士也受不了冷暴力。
别人他还能掐指算算啥情况，但她又不在三界五行中，他啥也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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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觉得脖颈间有些痒有些疼，她声音发颤：“你问那么多，我都不知道回答哪个问题。”
王也抬头看她，盛挽眼里带着些雾气，亲吻脖子对她来说有些敏感。
但王也看到的，是她可怜巴巴的样子，眼里的水雾让人看起来她像被欺负过，让他怜爱不已。
而盛挽看到的，也是王也眼眶湿润一脸受伤的模样，她心里一紧，王也这种悲天悯人的性格，应该也会可怜自己得不到喜欢的人的回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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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的王也眼里透露着危险和占有：“那就先回答我你是不是选择留在我身边了？”
盛挽看着他点点头：“是。”
“为什么不让我亲？”
“我没有不让你亲，只是想逗逗你。”
她又继续说道：“我没有喜新厌旧，你听我的话，我就不会找别人。”
“那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冷暴力我！”
盛挽：“……”
“是我要冷暴力你吗？明明是你接连着说一大堆，我都没插上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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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带着迟疑问道：“真没想冷暴力我？”
“没有！”
“那你也真没想过离开我？”
……
盛挽老实交代：“也不是没想过，我在问你要不要选择我的时候想过，如果你不选择我，我肯定就想着离开了呗。”
“我也不能阻拦你去追求你的道不是？”
“我不也贴心给你准备了退路？你不选择我，我就……”
盛挽话还没说完，就被王也堵住唇瓣，他不由分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热吻在一起，他吻的用力，盛挽舌尖都在发麻，身子也软了下来，王也紧紧箍着她的腰让她贴着他。
许久之后二人才分开。
两人唇边都挂着暧昧的银丝，都脸红不已。
王也又亲亲她的脸颊，用指腹轻拭去她唇上的水渍，看着她红艳艳的唇，他的眸色又深了深，语气里是他藏不住的温柔和认真：“我的选择是你，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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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他最想要最想得到的，所以他才要处心积虑把她留在身边，他也愿意为她舍弃一切。
他无论念多少清心咒，清静经他的选择还是她，他早就知道自己栽了，几个月前他给自己算过一卦，红鸾星动，他心里很清楚，是这个小妖女。
为了她，他放弃其他东西又有何不可？
何况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都还没有发生。
能抓住眼下的才是最真实的。
“你不许再说这样的话，还有！你也不能在我面前弹琵琶抹除我的记忆，不能乱给我吃丹药！”
“答应我行不行？”
盛挽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猫猫撒娇真的好可爱。
她捏了捏王也的脸，手感不错。
“行吧，答应你。”
王也发现，盛挽好像挺喜欢他这张脸的，从一开始她就说他长得好看。
这下可坏了，要是有别人比他还好看，这小妖精会不会喜欢别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