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贵先是被阎解成噎够呛,揭开的都是他陈年老短。
还没来得及反驳,再一次被刘海忠打击。
尼玛,他作为在大院和阎埠贵同辈的存在,哪怕讥讽对方两句怎么啦?有阎解成就这样的么,你小子跳出来跟长辈呛呛真的好么!
老师家的孩子就这种教育?!
难怪贾张氏说阎解成就应该呛死在茅坑的大粪里,这话许富贵此时此刻无比认同。
“我说什么伤和气的话了,再怎么说我也是长辈,也不是阎解成一个小辈能跳出来批评的,咋着,也挨着老刘你儿子了?”
许富贵嘴里‘啧嘎’一声,瞪眼咧嘴扶了扶前进帽的帽檐噌一下站起身,“就算挨着你儿子,那损话一开始也不是我说的呀,有气你找贾张氏说去,还接上阎解成的腔了,可真行!”
说罢,许富贵调转枪头对准翻着眼皮瞅他的阎埠贵。
“还有你阎埠贵,你还当老师呢,还自诩大院最有文化的人。我跟你呛呛正常,可你儿子蹦出来跟我说这话,你觉得对劲吗?你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你们教师家庭的素质哪去了?!”
“瞅瞅我们家大茂,长辈说话从不插嘴,即便阎解成损我两句,大茂也没上去打人吧。这就是家庭教育,有什么样的家庭环境,才能养育出什么样的孩子,有没有出息全看这点。”
好么,许富贵不愧是放电影的,嘴皮子叭叭就是溜。
站起身一百八十度开怼,搞得刘海忠嘬的烟头差点冒火星子。
一旁阎埠贵小脸就没好时候,现在岂止阴沉那么简单,看起来又白又暗淡,跟在月光下停尸三天似的。
不过这时候他知道开喷的机会得先让给刘海忠,看看刘胖子这个一大爷怎么整治许富贵。
这两家可是有旧怨,当初许大茂几皮带好悬没把刘胖子尾巴骨钻穿,好几天上下班都是哈巴着腿走路。
因为这,没少被厂里大伙笑话。
他还就不信这仇刘胖子能忘得了!
易中海在旁边眼珠眯着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面色严肃的一批,可实际上心里早已翻江倒海乐得不行。
他巴不得这几家赶紧干起来,即便不动手,说点骂娘的话也是好的。有人不服刘海忠这是好事,对他以后重回一大爷的位置、重整大院风气有极大助力。
只要许富贵和刘海忠决裂,那么他便可以有意无意和老许处好关系,为以后“登基”打下坚实基础。
不过心里的事不能露在面上,现在易中海一言不发的神色外人看起来还是很紧张严肃的。
刘海忠气都喘不匀了,眼见就在爆发的边缘,然而一旁老胡却伸胳膊肘撞了下刘胖子,低声道:“构建文明大院...”
如果不是老胡提醒,刘海忠一准冲上去朝许富贵嗷嗷一通乱吠。
可‘构建文明大院’是他提出的想法,是他在街道打响名声的的第一枪。
他还指望自己的名声传到厂里,尽早升职组长呢,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因为个人意气坏了远大抱负和长远计划!
刘海忠选择忍下来,随后朝老胡点下头,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老许呀,刚才是我用词不当,你别有情绪,我给你赔个不是还不行吗。至于阎解成拿话挤兑你确实不应该,这事老阎回去要好好教育一下孩子。”
“都在一个院住着,没那么多深仇大恨,大伙还是以和气为主。没有错的事只有错的人,我提议大伙回家后都好好想想自己的不足之处,刚发生的事就过去了,大伙也不要再提。”
不提?!
阎埠贵是真憋屈,还指望着你刘胖子干许富贵呢,结果你上来就是一通骚软话,最后还他娘不让别人说话。
敢情就批评我们老阎家爷俩呗!
不过阎埠贵心里琢磨归琢磨,终究没选择挑战刘海忠的权威,他还想着当三大爷呢,需要刘胖子的帮助和支持哇!
阎解成倒是没什么情绪,反正他刚才发泄完了。
至于那话是不是过分他并不在意,反正对方是许富贵,又不能拿他怎么样。
他爸是老师没错,可谁说老师的孩子就不能骂脏话了,就他爸那性格也没什么老师的特质,倒是把那点学识都放在算计上了。
要是没这些知识,计算家里谁吃咸菜条的时候也不至于用尺子量着切!
虽然大伙这些天已经习惯刘海忠的行事作风,但他再次承认自己不是的时候依旧足够让大伙惊讶,这尼玛虽然比不上大白天见鬼,可新鲜程度还是有的。
易中海眉头皱成一个疙瘩,心中升起不妙的感觉。
以如今的情况来看,恐怕他想上位一大爷这条路有些艰难呀!
刘海忠的改变已经足够头疼,现如今在刘胖子身边还出了个军师老胡,这怎么搞得?!
你说你一个大院二把手怎么能跟一把手一条心呢,这不对劲吧!
看来想要从刘海忠身上下手有些难了,他开始琢磨自己如果不做这个三大爷,会不会马上被阎埠贵替补。
老胡和阎埠贵都没有刘海忠的野心,而且这两人很可能听刘海忠的,到时候这大院可就全在刘胖胖的掌控之下了呀!
“老刘说的在理,都是老哥几个了,斗斗嘴也属正常,不过咱们可不能往心里去呀!”
老胡呵呵笑着站出来打圆场,摸出烟先给刘光天、阎解成、许大茂、傻柱、赵小跳这小哥几个散一圈,“你们小哥几个也要收收脾气,那脾气可不是给咱们大院邻居的,是给那些欺负咱们院住户的外人的。”
这话要是换个人来说,几个小年轻肯定得怼上两句,不过对面可是老胡呀!
什么二大爷不二大爷放一边,跟老胡关系处僵了还怎么有事没事去倒坐房喝茶水侃大山,那个算是大伙的安乐窝,失去这个聚集地那可是比被贾张氏骂一顿还难受。
再说了,人家老胡搬进院里没多久,肯这么为大院住户付出已经很了不起了。
“老胡大爷教育的对,我听您的。”
许大茂接过烟,第一个肯定老胡的话。
在这几个小年轻里边,许大茂算是和老胡关系最好的,甚至比老胡跟许富贵的关系都要好。
在这院里,许大茂仅排在王耀文之后,可见地位不一般,这时候站出来捧再正常不过。
傻柱、刘光天几人当然也是有样学样,一个个嘴里说着好话,甚至引到其他事情上边编着花地把老胡夸了一顿。
旁边几个老头都看傻眼了,这尼玛还是院里那帮子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小崽子们么,怎么到老胡跟前温柔成这副德行了呢。
不理解,完全不理解!
易中海嘴角抽搐,再这么下去,他也不用去想一大爷的位置了,换老胡上去坐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