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遭遇发生在一条小巷口。
三只低阶丧尸蹲在一具动物骨架旁,它们比常见的低阶丧尸更瘦小,皮肤呈现不健康的灰白色,眼眶深陷,牙齿却异常锋利。
“动手!”陆泽低喝一声,率先冲了出去,八阶空间系异能发动,一道无形的空间裂缝,精准地切割向一只低阶丧尸,丧尸的身体瞬间被分割成两半,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赵刚和吴峰也紧随其后,纷纷发动攻击,赵刚的砍刀呼啸而出,精准地击杀低阶丧尸。
吴峰则操控着雷系异能,一道道蓝色的雷电,将低阶丧尸笼罩在其中,瞬间将它电成焦炭。
李薇则紧紧跟在三人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过周边的动静,六阶治疗系异能始终保持着警戒状态,做好了随时治疗的准备。
四人配合默契,分工明确,清理低阶丧尸的速度极快,短短几分钟,便将前方的十几只低阶丧尸,全部清理干净。
“继续前进,注意观察周边的动静,不要遗漏任何一只丧尸。”陆泽沉声道,四人继续沿着街道,缓缓前行,清理沿途的丧尸。
前行了大约一公里,前方有一只五阶丧尸,正在独自游荡,没有其他丧尸。
陆泽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沉声道:“赵刚,你负责击杀五阶丧尸,快速将它击杀,不要浪费时间。”
“明白!”赵刚应道,朝着五阶丧尸的方向,悄悄靠近。
那只五阶丧尸,体型比低阶丧尸高大一些,皮肤呈灰黑色,身上布满了伤口,眼神猩红,周身散发着强劲的五阶威压,正漫无目的地游荡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赵刚率先冲了出去,七阶力量强化异能暴涨,手中的砍刀瞬间将五阶丧尸击杀。
解决了五阶丧尸,陆泽弯腰,从它的头颅中,取出一颗五阶异能型晶核,随手收进随身空间。“继续前进,不要急于求成。”
陆泽沉声道,四人继续前行。
战斗一场接着一场,四人虽然疲惫,但依旧斗志昂扬。
赵刚凭借着七阶力量强化异能,一次次牵制住六阶丧尸,将其击杀;吴峰则操控着雷系异能,清理低阶丧尸,同时干扰中高阶丧尸的行动,为赵刚和陆泽创造进攻机会。
李薇则始终坚守在岗位上,发出柔和的治疗光芒,恢复他们的体力;陆泽则灵活运用空间系异能,穿梭在各个战场,支援赵刚和吴峰。
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四人已经清理了县城边缘和中部的大部分丧尸,击杀了五只五阶丧尸和一只六阶丧尸,清理了几百只低阶丧尸,虽然收获不小,但众人也都累得气喘吁吁,身上沾满了黑色的血液和尘土,狼狈不堪。
“大家休息二十分钟,补充一下体力和水分,然后继续清理剩余的丧尸。”陆泽沉声道,四人纷纷找了一处隐蔽的角落,坐下来休息,拿出随身携带的粮食和水,补充着体力和水分。
二十分钟后,众人休息完毕,体力和精神都恢复了不少,纷纷站起身,握紧手中的武器,朝着县城中心的废弃商场,缓缓前行。
他们抵达了县城中心的商业区。
这里的建筑更加高大,街道也更宽阔。
最大的建筑是一栋五层楼的购物中心,外墙的玻璃幕墙大多破碎,但主体结构完好。
购物中心前的广场上,聚集着至少两百只丧尸。
但这还不是最麻烦的。
陆泽躲在街角的一辆废弃公交车后,用望远镜观察广场。
丧尸群看似杂乱,实则分成了几个小组。
最外围是低阶丧尸,它们缓慢游荡,像是哨兵。中间层是四阶和五阶,七八只一组,守在广场的几个关键位置。
最里面,购物中心入口处,一只体型格外魁梧的六阶力量型丧尸像门神一样站着,脚下踩着一具已经白骨化的人类尸体。
“有组织。”吴峰低声说,“它们在守卫那个商场。”
“商场里一定有东西。”赵刚握紧大刀,“可能是高阶丧尸,也可能是……其他什么。”
陆泽沉思片刻,制定战术:“先清理外围的低阶丧尸,不要惊动里面的。吴峰,你用雷电网覆盖东侧,我从西侧用空间裂缝清理。赵刚保护李薇,随时准备接应。”
“明白。”
两人同时行动。
吴峰跃上公交车的车顶,双手虚按。蓝色的电弧在他掌心凝聚,然后蔓延开来,贴着地面向东侧扩散。
电弧所过之处,低阶丧尸纷纷僵直,肌肉抽搐倒下。
与此同时,陆泽从西侧潜入。
他的身影在建筑物的阴影中时隐时现,每次出现都会带起一道细微的空间波动。
那些游荡的低阶丧尸悄无声息地裂成两半,甚至来不及发出嘶吼。
十分钟后,外围的五十多只低阶丧尸全部失去行动能力。
“现在对付中间层。”陆泽回到公交车后,微微喘息。
连续使用空间裂缝对异能消耗不小,但他还能支撑。
这一次,他们需要强攻。
赵刚率先冲出。七阶力量强化让他的速度爆发到极致,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撞向最近的一组四阶丧尸。
大刀带着破风声斩下,一只四阶丧尸举臂格挡,手臂被齐肘切断。
赵刚顺势旋身,刀锋划出弧线,另一只丧尸的头颅飞起。
吴峰的支援及时赶到。
他不再使用范围攻击,而是将雷电凝聚成细针,精准击杀丧尸。
陆泽负责查漏补缺。
他的空间感知锁定着战场每一个角落,一旦有丧尸试图逃跑或偷袭,空间裂缝就会在它面前打开。
战斗持续了二十分钟。
当最后一只五阶丧尸被赵刚劈成两半时,广场上已经铺满了丧尸的尸体。黑色的血液渗进地砖的缝隙,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臭味。
只剩下购物中心门口的六阶丧尸了。
那家伙从始至终没有移动,只是冷冷地看着自己的手下被屠杀。
现在,它终于动了。
六阶丧尸一脚踢开脚下的白骨,大踏步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