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表皮硬度不一,而且因为淹水的程度不同,有的煮得软烂,有的表皮还不是很软烂,所以夹到她们碗里的南瓜也形状不一,有的因为太软烂,夹到碗里的时候已经碎成三四块了。
有的表皮还有一点点硬,夹在碗里还是一块完整的南瓜就翘在碗里。
看着碗里黄澄澄的南瓜,安漫漫她们的嘴角再也压不住,分到后就迫不及待的用筷子挑起南瓜咬了一口。
但是这刚出锅的南瓜很烫,一口下去,她们便感觉一股灼热感在自己的嘴巴里面化开。
嘶~~,嘶哈~~,好烫好烫,她们一边嘴里说着烫,但是吃在嘴里的南瓜,也不想吐出来,就这么一直龇牙咧嘴的一边说烫,一边把吃在嘴巴里面的南瓜,嚼碎咽下去。
有了第一口挨烫的经历,他们吃南瓜的速度也慢了起来。
小心的用筷子挑着南瓜细细的在嘴边吹了吹,感觉凉了下来后,他们才小心翼翼的继续咬着吃。
而周兰最后一个夹了一块南瓜后就又继续把盖子盖上。
给再煮一会儿,这南瓜要煮得表皮软烂才更好吃。
他们这会除了已经开过小灶的赵园园,其他的人都很饿了,一块巴掌大的南瓜很快就被他们吃干净了。
吃光后他们又眼巴巴的看看那煮的沸腾罐子和周兰。
最后周兰让他们去多拿两个碗,或者拿一个大碗来把那锅里的南瓜都分给他们后,他们每个人看着碗里这么几块南瓜都高兴的吃了起来。
而赵园园吃了两块后,把剩下的两块南瓜给用盘子装着放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去了。
她刚才起床的时候才开了小灶,这会不是很饿,吃了两块南瓜已经饱了。
而女知青点安漫漫比较宽裕,虽然一个早上嘴巴都没停过,但她今天早上基本上一个早上都在嗑南瓜子。
这南瓜子越吃越香但又感觉越嗑越有点越饿的感觉,所以她才这会吃的很香甜,一口气把自己分到的四块南瓜都吃光后,才有点意犹未尽的抚着肚子叹了一口气说道,“呼,好满足。”
把南瓜吃完后,他们就把自己装着南瓜子的筛子放在他们之前晾鱼小鱼干的那个架子上烤着。
这会外面下雨,空气湿哒哒的,整个回南天状态。
不用火烤着,到时候这个刚弄出来的湿湿的瓜子可能会发霉,把瓜子烤上后。
赵园园就把罐子拿到旁边冷却了一下,就拿去洗一下。
洗着洗着她觉得有点不对劲,罐子的底部好像有点黑,煮这个南瓜它最下面的接触到底部最先熟,要是水干了,它就最先糊,这会有点粘在锅底了。
赵园无法只能用丝瓜擦用力的把底部那些黑黑的东西都给擦干净。
足足擦了四五遍,赵园园才感觉自己的罐子干净了。
这个罐子是他用来煮饭的,要是不擦干净,到时候煮个大米饭,这些都会变成黑色的米饭。
擦好收拾好后,他们又继续在柴火房里面坐着。
不管早上睡了多久,一过了中午吃过饭晕碳,他们就又困了。
现在没有剥油桐果这些必须要干的事情,精神一放松下来,他们就彻底的困了。
然后也不在硬熬。
又去睡了一觉,差不多2点这样他们又聚集在柴火房。
然后赵园园就感觉这下午有点不对劲,今天他们早上每个吃了四块煮熟的南瓜块的人这会都一趟一趟的跑厕所。
安漫漫拿出来打着去厕所的那把伞,一直被她们轮流着用来用去一直都没干过。
看着他们这样子,赵园园在周兰回来后好奇的问道,“周知青,你们这会跑了三四趟厕所,是肚子不舒服吗?”
要是一个人去上厕所还可以理解,但是他们除了赵园园吃的南瓜比较少,其他人都一个劲的去上厕所,很难不让赵园园怀疑是不是他们今早上吃的南瓜是没煮熟或者是什么造成了食物中毒。
看着他这样子,周兰无奈的苦笑道,“这个南瓜和黄瓜一样,都是水多的吃多了不顶饱,而且还尿多。”
“我们早上拿这个南瓜当饭吃,吃的太多了,这会感觉肚子里都是水,坐一会就尿急了,不得不一直去上厕所。”
听到周兰的解释,赵园园松了一口气,是尿急,不是食物中毒,拉肚子就好,不然知青点这么多人,就她一个身体情况良好的人,万一全部都倒下,她真的顾不过来。
而且经过周兰这么说,赵园园也感觉自己的膀胱有点胀,有点尿急。
今天午睡起床,她就感觉自己的膀胱要炸了,他还以为是睡觉憋尿憋久了的正常现象,已经上过一次厕所,这次还不到一个小时他又尿急了,可能就是南瓜作祟。
虽然她吃的少,但是这些南瓜最终也化成水排了出来,最后无奈赵园园懒得回去拿自己的伞了,也借着安漫漫的雨伞去上了个小厕。
这雨天的农村真的很难熬,一出门到处都是稀泥巴。
从柴火房到厕所的这一段路,经过周兰他们的反复踩踏,这会变得又稀又湿滑。
赵园园打着伞刚走出自己的门口,心里都有点打退堂鼓,不想去那厕所上了,想直接回空间里面去上。
就这湿滑湿滑的路,她真的害怕等会自己一不小心栽到那个又臭又脏的厕所里面去。
但是为了伪装无奈赵园园只能艰难的小心翼翼的向厕所走去,她都不敢踩周兰他们踩过的地方,努力的往边边角角没被踩过的不显得很湿滑的地方走过去。
这短短的一段路,赵园园走的格外的艰难,因为时不时的要绕弯走,她打着伞走得东倒西歪的,她的身上的衣服都被淋湿了不少。
好不容易憋着去到厕所,这会天热了,那露天的厕所一靠近便有一股销魂的味道扑面而来,赵园园憋着气,好不容易上完厕所又艰难的走回去。
回到自己的房子门口,看着自己的鞋已经从干干爽爽的鞋子这会变成大大的一坨。
她又在门前扯了一根自己的树枝柴火把鞋子上的泥巴给刮的干干净净的,然后才进到屋子里面把伞放好,把刚才刮泥巴的那根树枝顺手放在火堆里面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