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们在远处锄地,去找柴火的时候遇到野猪,他们以为不去远处都没事了,没想到这些野猪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跑到上河大队村子附近来了,不知道是被那些人驱赶的还是什么原因,总之感觉有点可怕。
既然都到村子附近来了,感觉离进村都不远了,这些野猪野性十足,受了惊吓四处乱窜。
到时候他们落单的时候,一不小心遇到一只野猪,那真的会玩完。
赵园园从背篓里拿出水壶,喝了一口水,舒了舒气说道,“是啊,那野猪好可怕,超级大只,我刚才看的清清楚楚的,凶的要死,有好几只还长獠牙了,有好几次那些大猎狗要追到它们了,它们直接把追着他们的猎狗给拱开,然后又继续往前跑。”
“要不是那些猎人手上有猪枪,好几次我都看到那些野猪被惹毛了,都想折返回去拱那些猎人。”
“还好今天我们找柴火的地方旁边有那种树干好爬的树,不然我们在那里找柴火必无可避,真的好可怕。”
赵园园这句话一说完,姜月接话道,“你们是不知道听到狗叫,枪声,还有野猪叫的时候,我直接快被吓死了,而且我砍树的旁边还没有好爬的树,我吓得连背篓都没有要,手里拿着砍柴刀,连滚带爬的,跑了好远,才找到一棵好爬的树。”
“差点以为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那里回不来了。”
都说在这里了,吴春芳也站出来,说道,“你们是不知道,我旁边虽然有一棵好爬的树,但是那个枝丫也太低了,我都害怕那个野猪顺着枝丫爬上来。”
总之今天找的这点柴火,因为这一群突如其来的野猪,让他们每个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惊吓。
惊吓过后,周兰心思细想得多,有点拿不定主意的问道,“野猪都跑到村子附近了,而且今天那帮人追野猪追的也很吃力,害怕有什么意外,你们说我们要不要去告诉大队长一下,做好防范啊,万一那些人没追上那些野猪,惹急了那些野猪跑来村里撒野怎么办?”
这也确实是个问题。
但是如果他们去跟上河大队的大队长说,他们在哪里发现野猪,然后上河大队的大队长带人去看就会发现那片森林里面的树根很多都被他们剥过皮,他们不知道有没有风险。
平常他们做这些,私底下不被领导发现都没有什么事,但被领导发现了就有被处罚的风险,到时候不仅他们挨处罚,还连累之前带他们去砍柴火的婶子。
这么想着赵园园,“也就这么说出来了,我们现在去告诉大队长那里有野猪,万一大队长带人去找野猪的时候,发现我们之前偷偷的把那些树干底下的皮给扒光弄干怎么办?
赵园园这话一出来,其他人也想到这个问题。
周兰更加纠结,拿不定主意了。
这一刻他们站在集体利益和个人利益的分水岭上。
谁也不知道怎么拿主意。
沉默了一会,赵园园说道,“要不我们现在去问一下之前带我们去找柴火的婶子?”
“看这件事要怎么办?”
“要是他们不怕暴露,就把这件事告诉大队长。”
赵园园这话一出,其他人都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周兰沉思了一下,拍板道,“那就这么做。”
然后他们连门都没有进,就准备现在去找那些婶子,刚准备走,安漫漫又突然问道,“那我们去哪里找那些婶子啊?”
安漫漫这话一出,又让其他人顿住脚步。
确实,他们这几天去找柴火都是上工的时候能聊上哪个婶子,哪个婶子邀请他们,他们就随便跟哪个婶子去找柴火。
之前带他们去砍树根的那几个婶子,他们看到人能认出来,但是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他们确实不知道,而上河大队老寨的人家又住的比较拥挤。
去里面找个人确实很难。
这时赵园园突然想到早上那个婶子说的话,说道,“我们可以去大队部磨东西的地方找,今天那个婶子说他们大部分人都会去大队部磨豆腐。”
“那几个婶子应该也会去。”
其他人也觉得这个主意好,然后点点头,然后他们就一起向大队部走去,到了大队部磨地方磨东西的地方,他们看到很多人拿着盆在那里排着队,盆里面装着东西。
有的站的笔直,有的站累了就随便蹲着,有的主意多还直接拿着之前插秧的时候拔秧苗拿去田里面坐的小板凳在那里坐着等。
磨豆腐的磨坊门前排成了长队,场面确实很壮观,上河大队几百户人家,就算每户出一个人,这会也排着几百人。
队伍排的弯弯曲曲的。
排队的时候,这个时代又没有手机这些,聊八卦是他们解闷的主要方式,所以这会排队的现场非常的热闹,他们几个在人群里面找了好几圈,才终于看到之前带他们去扒树皮的婶子。
他们走过去,周兰小声的把他们在之前扒树皮的地方遇到野猪的况和那个婶子说了。
听完那个婶子子有点焦急,但是她这会又走不开,毕竟她这会排着队,要是这会走了,等会再回来,别人也不会让她插回来了。
最后还是他们商量了一下,由吴春芳,还有安漫漫在这里帮她排着队,她带着其他人去找之前一起去那里砍柴火的婶子商量一下。
看这件事需不需要上报大队长。
最后这个婶子带着他们去找到其他婶子商量了一番,觉得这件事确实有必要上报大队长一下。
野猪已经跑到村子附近来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而且那些猎手还在追着野猪跑,万一到时候失手了,那些野猪被逼疯了,随便跑进大队来伤人,那可太严重了。
毕竟这村里还有很多行动不便的小孩和老人。
至于他们偷偷砍柴火的事,他们在上河大队和陈国安相处了这么久了,对他的品性也比较了解,他们发现野猪上报危险情况解救了上河大队的危机,他们剥点树皮都不算什么,再说这上河大队这么多口人吃饭,谁家敢说自己从来没有扒过树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