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里的路怎么说呢?上坡的时候累,下坡的时候又害怕滑下去,摔倒也要小心翼翼的。
经过一番摸爬滚打,赵园园终于又把这两节柴火背到他们下面堆柴火的地方了,背到下面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到了。
他们坐在那里或聊天或擦汗,或喝水,等后面的人到来,其他的人赵园园不知道,但是她观察了一下刚才和他们一起来的人里就安漫漫还没回来,肖今禾已经和周兰他们坐在一起。
赵园园也把自己刚背回来的柴火放在和刚才第一次背回来的柴火放在一起。
然后就直接坐在柴火上,又掏出自己的水壶喝了起来,在这乡下干活累了,感觉这心肝肺烧得慌,要不停的喝水。
她在喝水的时候,旁边的婶子一直在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讲的八卦。
赵园园中途进来的也听不全,但是下一秒那个婶子精辟的总结一家子的混乱关系给赵园园听得喝进去的水直接呛在当场。
脑子直接宕机,当场满屏的问号,我现在在哪里?我听到的是人话吗?这是这个时代该有的事情吗?
在现代的时候,赵园园也看过这个时代的资料,还有小说这些,那描述这个时代可是相当的保守。
女的掉在河里被男的救了,都要以身相许的程度,这家子的混乱关系了,这不被当场拉去都破鞋下农场吗?
赵园园心里有1万个疑惑,但是那个婶子讲的很开心,赵园园也不好打断,就一直竖着耳朵听,连被呛到喉咙的难受都忘记了。
但是很遗憾,等赵园园准备认真听的时候,故事已经到了尾声了,这些婶子批评了几下那几个道德败坏的人,然后又开始讲其他的,讲了一会,安漫漫他们最后几个人也回来了,时间也不早了他们就各自背着柴火回去了。
他们知青点的人竟然碰在一起了,他们就一起走回去,到大路上就和村里的人分开了,走着走着赵园园看着安漫漫背着柴火也不是很多的样子,就问道,“安知青,你背的柴火也不是很多,怎么落在后面啊?”
听到有人问安漫漫顿时觉得满腔委屈,有了发泄的出口说道,“你们是不知道,我今天真倒霉,我去的那个方向不太好,那树的周围都有很多藤蔓,很多树间都被藤蔓缠着,我砍的第一棵干树死活都拔不下来,后面放弃了,又砍了另外一棵。这样折腾下来就浪费了很多时间,就落在后面了。”
好吧,赵园园着实没有想到同一片森林每个地方砍柴火的竟然还都不一样。
他们背着柴火走了半个多小时这样,终于走到知青点,放下柴火后都来不及休息,喝了口水后又紧赶慢赶的,背着背篓又去准备把剩下的柴火背回来。
他们去到的时候,刚才那些婶子也已经背完柴火,又回到这里了。
这会已经四五点钟了,时间不早了,于是他们又默契的背着柴火就往家赶。
回到知青点后,他们就开始把那些柴火砍短节短节的放进柴火房里。
干活的时候,这里除了砍柴火的啪哒声,没有其他的声音,有点寂静无声,有点无聊。
赵园园不禁想到刚才那家大嫂和那家几个男人的故事,实在没忍住,心里的好奇就问周兰,“周知青,刚才你听到婶子他们讲八卦了吗?”
这些婶子很多时候都在八卦,听到赵园园问,周兰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问道,“哪个八卦啊?
见周兰没有反应过来,赵园园提示道,“就是那个那家大嫂和家里几个男人的故事啊。”
听着熟悉的故事,周兰还没有反应过来,另一边的安漫漫就大声的说道,“这个故事我知道,我知道。”
看着安漫漫兴奋自荐的样子,赵园园有点懵,她没记错的话,安漫漫是在他后面回来的,应该更没听到这个故事,她从哪里知道的?
这么想着,赵园园也这么问出声了,“安知青,你刚才不是下来到我后面吗,你怎么听到这个故事的?”
好不容易有一件事情是自己比赵园园先知道,安漫漫得意的说道,“如果你问的是说隔壁村的有一个新娘进门当天被她二嫂揭露说新郎全家都跟大嫂有不明的关系,那就是我知道的,今天早上我锄地的时候,听旁边的婶子说了一个早上。”
听完她的总结,赵园园又发现了安漫漫的一个天赋,她除了嘴馋外,在总结八卦上也格外有天赋,她这短短的一句话比刚才那婶子些总结,虽然只多了几个字,但是内容更加的清晰明了。
不仅把赵园园和周兰他们的注意力吸引了,更是让后面回来的姜月,杜燕等人都被她的话惊呆在了,当场都忘记把背上重重的柴火给放下来了,就在那里竖着耳朵想听安漫漫接着说。
刚才在那里一起背柴火的时候,周兰背到的时候,故事已经讲了一半多了,周兰也没听全。
而且这些婶子要是聊到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的时候,就会打哑谜,有的地方说的不太清楚,所以周兰和赵园园一样对这件事最清晰的印象就是那个婶子惊人的总结。
这会听到安漫漫说知道详细的她也竖着耳朵听。
见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自己吸引了,安漫漫讲故事的兴头上来,这会也不着急看柴火了,从旁边的背篓里拿出水壶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后,就开始在那里得意洋洋的讲着这件事的起因,过程,结果。
安漫漫故事演绎的能力也和村里的那些婶子不遑多让,随着她的讲解赵园园要不是每天都看到安漫漫跟他们在一起,赵园园都怀疑安漫漫爬人家床底下去看了。
听安漫漫说到那个嫂子怀孕了,生父不明,还有那个嫂子这么厉害,能让一家子懒汉改邪归正,而且听从她的命令,把一家的各种大权攥的死死的,搞得赵园园都有点心痒,想见见那位传奇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