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朱宸宇身着素衣,脚步平缓,从闭关之地缓缓走出,身影看似缓慢,却瞬间出现在女娲和后土身前,轻轻一抬手,就那么轻描淡写地一挥,天道那毁天灭地的攻击,瞬间烟消云散,连半点波澜都没掀起。
天道看着突然现身的朱宸宇,先是一愣,随即凝神探查他的修为,这一查,当场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冷汗直流,后背瞬间湿透,双腿都忍不住微微打颤。
他清清楚楚感受到,朱宸宇的境界,竟然是半步大道境。
这是他苦修亿万年,拼尽一切都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度,差距如同天堑,根本无法逾越。
不等天道反应过来,朱宸宇抬手一挥,太初界直接破开混沌,赫然显现在洪荒上空,整个世界浩瀚无比,威压滔天,缓缓靠近人间冥界的融合世界,开始一点点吞噬融合。
天道能清晰感觉到,随着两界被太初界吞噬,自己的天道本源不断流失,实力正在飞速下降,境界都开始不稳,从天道境九重天慢慢滑落。
他慌了神,彻底走投无路,看着朱宸宇,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疯狂,突然嘶吼出声,以自身天道本源为要挟:
“人族!快住手!
再敢吞噬世界本源,本座就自爆天道本源,拉着整个洪荒一起陪葬,你休想得逞。”
面对天道那歇斯底里的自爆威胁,朱宸宇自始至终面无表情,眸色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场跳梁小丑的闹剧。他缓缓抬眸,目光淡淡扫过天道,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不含半分感情,却字字如锤,砸在天道心头:
“天道,事到如今,你难道还看不清现实吗?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你觉得你有能力。在本座手中自爆成功吗?”
话音落下的刹那,朱宸宇抬手轻挥,天穹之上瞬间浮现出,无数道漆黑厚重的太初法则链条,如同洪荒巨蟒般缓缓垂下,带着碾压一切的恐怖威势,径直朝着天道镇压而去。
天道顿时大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汗毛倒竖。他拼尽全力运转天道境九重天的本源之力,周身法则洪流翻涌,妄图抵挡这致命镇压。
可两人的境界本就如同天堑,半步大道境碾压天道境,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抗。
砰一声巨响,
两者法则刚一触碰,天道凝聚的万千法则,便如同纸糊一般,瞬间崩碎殆尽,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恐怖的镇压之力,直接压得天道双膝一软,噗通跪倒在地,喉间一甜,猛地喷出一口夹杂着神魂碎片的鲜血,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仅仅一招,天道便清晰感知到两人之间的绝对差距,心中涌起无尽的悲凉与绝望。
他谋划万古,步步为营,妄图掌控三界、吞噬众生气运,到头来却沦为了他人的嫁衣,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啊!!”
天道双眼赤红,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朱宸宇,语气里满是疯狂与怨毒,嘶吼道:
“本座得不到的,尔等亦无法得到!鱼死网破!”
说罢,他周身气息骤然暴涨,竟真的要调动天道本源强行自爆,拉着整个洪荒一同陪葬。
见此情景,朱宸宇只是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不屑冷笑。
他缓缓回头,瞥了一眼悬浮在洪荒上空的太初界,
此刻,原本融合了人间与冥界的新世界,早已被太初界彻底吞噬归一,成为其核心根基。
冥界的六道轮回,化作太初界的地道法则,缓缓温养着地道意志;人族恐怖的气运之力,尽数融入太初界的人道之中,气运浓郁到险些让人道意志觉醒,好在朱宸宇强行镇压,要的是三道均衡,绝非一家独大。
而那孤零零的天界,在太初界的威压下,根本无处可逃,正被一点点吸纳同化。
就在天道全力催动自爆之力的瞬间,他忽然感觉一股浩瀚无垠,厚重到极致的世界之力,如同山岳般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死死禁锢住他的身躯与本源,连一丝一毫的力量都调动不了。
哇!
天道又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摇摇欲坠,满脸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朱宸宇,声音颤抖,带着极致的愤怒与惊骇:
“是你?
当初从本座天道空间之内,偷走那还未成型大千世界的人……就是你?”
他的手都在止不住发抖,眼神里满是刻骨的恨意与难以置信。
对此,朱宸宇没有丝毫隐瞒,只是微微颔首,嘴角的冷笑愈发浓郁,淡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不错。
当初偷取凝练出的大千世界雏形,便是本座。”
他抬手轻拂,太初界的威压再次暴涨,将天道彻底禁锢,声音淡漠,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有着太初界镇压,你别说自爆天道本源了,连最基础的天道崩元之力都无法调动。
你拿什么,与本座斗?”
天道极度不甘,胸膛剧烈起伏,发出愤怒到极致的嘶吼,声音震彻太虚山:
“本座不甘!
本座不甘万古谋划沦为空谈!本座不甘心啊!”
他如同疯魔一般,在原地不断嘶吼、挣扎,发泄着万古以来的憋屈与绝望。
足足嘶吼了许久,直到声音嘶哑,再也发不出半点声响,他才颓然垂下手臂,眼神空洞,气息彻底萎靡,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你……难道就容不下本座万古的谋划吗?”
天道声音沙哑,带着最后的不甘,看向朱宸宇。
朱宸宇悠悠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的天道。随着太初界吞噬洪荒,他也彻底知晓了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眸中闪过一丝唏嘘与冷意。
他缓缓开口,语气不急不缓,带着直击灵魂的质问:
“天道,到如今这步田地,你难道还打算继续隐藏吗?
其实,你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天道。
洪荒原本新生的天道,在诞生灵智的那一刻,便被你吞噬了。
我说的……对吗,盘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