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至少把我们这个星期的饭都包了。”幸村打开冰箱,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
“puri,”仁王“嘎吱”咬了一口柳生走之前塞给他的苹果,“这不挺好的吗?满满的队友爱啊。”
仁王突然想起了,同样喜欢给他塞苹果吃的迹部,只不过那个大少爷都是找人专门切好给他的。
“确实,可能是觉得我们两个买完房子就没钱了。”幸村开玩笑道,“来补贴我们的饭钱呢。”
“puri,贴补我还差不多。”仁王撇撇嘴,缺钱的从来就他一个好不。
立海大其余穷鬼:你在说什么胡话?
迹部:本大爷给的还不够?
“我不信。”幸村微笑,“没钱我养你啊,反正现在是我们的二人世界。”
“达咩。”仁王挑眉,“这么暧昧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太幻灭了,快变回我家威武霸气的部长谢谢,piyo~”
“在你眼里我竟然有威武霸气过呢,真是受宠若惊。”幸村丝毫不在意自己在仁王那里的形象崩塌,他要的就是仁王把对他的固有印象给打碎重来,“变不回去了,雅治你适应适应。”
“puri。”仁王没眼看,幸村身后的百合跟开屏了似的,意有所指道,“那可有的等了。”
“没事,我等得起,你别来个人间蒸发就好,最好是别让我发现你有这心思哦。”幸村不怀好意地笑道。
“呵呵哒,我还有的选吗?”仁王抱着猫,窝在沙发上窝成一团,撑着下巴望着幸村道。
“你没有,你只能选择慢慢适应。”幸村笑着走近,双手撑在仁王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将人困在自己的包围圈里,“我给你的,从来只有一个选项,雅治。”
仁王下意识后仰,但是沙发的靠背挡住了他后退的去路,只能将奶团子举起挡住自己的脸,猫崽子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幸村,大气都不敢喘一个:“puri,那你还问我干什么。”
幸村将仁王面前的小奶猫拎走,仁王的手还没来得及挽留,就被幸村抬手压回了沙发边上。
幸村笑着看对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这种感觉还真不赖:“因为强扭的瓜不甜,所以等你自己熟。我可不喜欢强人所难。”
“puri?你确定?”仁王看着自己被钳制的手,沉默了,这是不强迫的意思吗?幸村你怕是对强迫有什么误解吧?
“确定。”幸村笑着拿起仁王的手,骨节分明纤长,且异常的白皙。果然呢,这个人就连手都这么好看,是个天生的艺术品,太符合他的审美了。
仁王试着抽回自己的手,却被抓得更紧了,甚至幸村还来了个十指紧扣,重新将不安分的爪子压了回去。
得,仁王放弃挣扎了。
理了理自己的表情,重新摆上你爱咋咋地的表情,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自己是否会被占便宜,仁王无所谓道:“puri,那幸村你加油,我可难追得很。”
“的确,我早就发现了。”幸村一只手把玩着仁王的手指,另一只手捏着仁王的小辫子,“不然你也不会到现在还是母胎单身,是么,爱装傻的仁王同学?”
“puri,幸村你真的是,一点退路不给啊。”被困的仁王实在是装不下去,一开始同住前,想要视而不见的心思,也都被幸村pia飞了,有些咬牙切齿道,“我装傻充愣,维持现状不好吗,就非得这样赌一个……结局。”
仁王不知道怎么形容,有些上头了,词穷。
“因为我不甘于现状啊,但凡雅治你不是爱好人类,我都不好意思下手了呢。”幸村挑起仁王下巴,笑着道,眼里尽是势在必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雅治。”
仁王有些不适应幸村碰自己的下巴,撇过脸没好气道:“我胆小?但凡换个人我都能试试,不合适我还能断的干净。”气得连口头禅都没了。
幸村笑了,听出了仁王话里的意思:“雅治,这不正好代表,我对你挺重要的?”
“那是一回事吗,pu!ri!”仁王抓狂,眼尾微红,耳朵也染上绯色。
凌乱了一阵,仁王破罐子破摔,胆大包天地拍掉幸村在自己脸颊边不安分的爪子。
趁幸村不注意,反过来将他掀开,压到身边的沙发上,跪在幸村腿边,居高临下道:“反正我没得选是吧,试试就试试,到时候可不是幸村你说结束,就能结束得了的了。”
说完,仁王就思绪乱七八糟地起身,回房间关上门。
幸村坐起身,看着仁王落荒而逃的背影,笑着呢喃:“求之不得呢,雅治。”
“puri~~~~~~~~”仁王有些抓狂,拿着浴巾就进了卫生间,感觉现在他自己浑身都在发烫,大脑已经严重超载了,全是幸村的那张近在咫尺的,美得人神共愤的脸。
仁王捂脸,真是,要命了。
幸村这人长那么好看干什么,对着他这张脸,仁王这个颜控就说不出拒绝的话啊。
仁王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将洗澡水调到冷水,他真的快被幸村的糖衣炮弹,轰得死机了。
哆哆嗦嗦洗完凉水澡,清醒过后,仁王就开始后悔自己刚刚一时冲动说出那些不过脑子的话了,真的是气血上头,脑子坏了啊,他怎么能同意和幸村试试呢???
仁王抱着大九尾狐玩偶,生无可恋地盘腿坐床上发呆。
“叩叩。”一阵敲门声传来,吓得仁王差点一个激灵从床上蹦起来,不知道这时候怎么面对幸村。
敲门的人似乎是知道仁王不会搭理他,直接推门就进来了,幸村看着坐在床上抱着玩偶的仁王,笑了,将自己手里的热牛奶递过去:“喏。”
仁王盯着那杯牛奶皱了皱眉,还是伸手接过。
手指尖不经意触碰,幸村随即就拧起了眉:“你洗的凉水澡?”
仁王没有回答幸村的话,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地提议道:“puri,幸村,要不当我什么也没说过呗?”
幸村简直要被仁王气笑了,威胁道:“你觉得有可能吗?雅治。”他为了忽悠清醒的仁王,费了多大的劲啊,连美人计都用上了。
现在想让他当做仁王什么也没说?怎么可能……
“puri,我就知道。”仁王放弃挣扎了,任由幸村把自己塞进被窝里裹得严严实实。
“你最好祈祷明天别生病,雅治。”
(对不起啊。吐槽一下,今天情绪很宕,父亲催我搬回去打扫,根本没我拖鞋又怪我不穿拖鞋,柜子搬不动倒了又说我,我收藏的杯子都打碎了,东西撒了一地没有落脚的地方,床也没弄好,就我一个人打扫什么也没吃,他倒是不问了,实在写不出东西了。
他们俩最近的故事应该是甜甜的,今天有点苦,所以写不出来,请个假调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