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诸位爱卿各司其职,处理好各自衙门之中的政务,尤其是要稳定南京城的百姓,尽量不要让兵变的事情,影响到应天府百姓们的正常生活!”
随着一道道命令下达,群臣们似乎终于找到了主心骨儿一般,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一摊子事儿去了…
南京城,锦衣卫的诏狱之中;
一个大汉将军此时正用皮鞭,不断的抽打着一个身体壮硕的汉子,嘴里还不断的怒吼着:
“说不说?你说不说?”
“我让你嘴硬,我看你的嘴能有多硬!”
那大汉将军每抽一鞭子,就咬牙切齿的问一句!
而那个被皮鞭狠抽的汉子,嘴里则是被堵住了一块儿不知道是谁的臭袜子似得东西,每当鞭子抽到身上的时候,那壮汉都会痛的呜呜呜直叫…
被抽打的不是别人,正是原本掌管着南京城防营的忻城伯赵之龙;
此时,赵之龙想死的心都有了!
自从被锦衣卫抓进诏狱之后,那些在兵变之中幸存活下来的大汉将军们,便开始对他审讯!
可是,令赵之龙无语的是,审讯呗,你用鞭子抽什么啊!
用鞭子抽也就罢了,你想让我说什么,你倒是问啊!
你不问也就罢了,为什么还用臭袜子塞住我的嘴…
然而,如果赵之龙能知道另外一件事儿,心里恐怕会好受很多!
并不是他一个人此时正在锦衣卫的诏狱之中,享受着皮鞭蘸辣椒水儿的酷刑;
包括魏国公徐允爵、抚宁侯朱国弼、原礼部尚书钱谦益、东林党大佬姚希孟等人,都‘享受’着和他赵之龙一样的待遇…
如果说徐允爵、朱国弼、赵之龙等人所遭遇的皮鞭刑法令人痛苦的话,朱纯臣、吴三桂、左良玉等所遭遇的,便是生不如死的待遇!
自从被关进锦衣卫诏狱之后,锦衣卫便开始对朱纯臣等三人用木马等酷刑;哪怕三人在承受了酷刑,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部和盘托出之后,锦衣卫依然不断的将刑具和新的酷刑,不断的用在他们朱纯臣三人身上…
宁波府,慈溪县!
当率领着数千‘倭寇’的将军,准备洗劫往附近的十几个村子,明天就率领部下返回象山湾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隆隆的马蹄声!
“兄弟们,太子殿下有令,不准放跑了一个,不要俘虏!”
“杀啊!”
当周遇吉率领神机营,距离正在洗劫村子的倭寇不到二里地之后,神机营的将士们立刻下马,用三三制的队形,向着倭寇发起了主动进攻!
“啪啪啪…”
神机营的将士们,不断的用手中的火枪朝着倭寇像打鸟一样射击;随着枪声不断响起,身上背着大包小包的倭寇们则不断的倒在血泊之中!
因为倭寇们是分散在附近的各个村落抢劫,因此,神机营的将士们连一刻钟都没用上,就全歼了这支二百多人的倭寇小队,连战场都顾不上打扫,就奔着下一个村子而去…
在这过程之中,虽然倭寇们也曾用手中的火枪反击,但是奈何神机营所装备的后装式康鼎步枪,比倭寇手中所拿的火绳枪先进了不是一丁半点儿,因此即便倭寇哇哇叫着发起了反击,依然没有改变被歼灭的结局…
同样围剿倭寇的场面,在杭州府,松江府,苏州府也在上演着!
不过,和周遇吉不同的是,茅元仪所率领的龙骧左卫,一旦发现倭寇的身影,直接对倭寇发起冲锋;
再加上精良的火器,优良的铠甲,锋利的马刀;登陆苏州府和松江府的倭寇,在龙骧左卫骑兵们面前,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虽然茅元仪在离开南京城的时候,并没有得到太子殿下斩尽杀绝的命令;
但是,因为老恩师去世,作为弟子的茅元仪不能在身边守孝的原因,茅元仪此时就如同一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一般…
当倭寇出现,等于是火药桶一般的茅元仪有了发泄的宣泄口;于是,从松江府和苏州府登陆的倭寇就倒霉了!
即便这些倭寇因为畏惧明军骑兵的强悍,扔下武器高举双手投降之后,茅元仪也非常仁慈的,令龙骧左卫的将士们,将这些畜生绑住双手,拴在战马后边!
同时,茅元仪还非常人性化的给这些倭寇们活下去的机会,只要投降的倭寇,能跟在疾驰的战马身后,跑完十里地还活着,他们获得了活下去的资格;
令茅元仪有些惋惜的是,所有的倭寇俘虏,都没有跟着疾驰的战马,跑完十里地…
当周遇吉和茅元仪二人,在杭州府、宁波府、松江府、苏州府对着倭寇肆意屠杀的时候,浙江外海东海海面上,一艘三千料巨舰,率领着三百多艘各种战船,自东海外海由南向北游弋着!
为首的那艘三千料巨舰的船首,一杆中间绣着明黄色‘明’名字,赤红色为底的明军军旗,飘扬在巨舰的舰首!
军旗的旗杆下,两个身穿紫金花罩甲的明军将领,按剑站在巨舰的船头!
“大哥,我不明白,为什么接到那个小太子的懿旨之后,你如此的上心?难道咱们还怕了那朱家的小太子不成?”一个两腮长满络腮胡子的大汉,非常不满的对着另外一个壮汉抱怨道!
说话说络腮胡子大汉,正是福建总兵郑芝龙的副将,郑芝龙的亲弟弟,郑家二爷郑芝虎!
此时的郑芝虎,一脸桀骜加不满样子看着自己的大哥;在他看来,自家舰队根本就不用去鸟大明朝廷;也就谈不上对那大明的皇太子有多尊重!
“老二,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小看大明!更不要小看大明的那位皇太子!”
对于自己二弟的抱怨,郑芝龙立刻表情严肃的呵斥了一句,随后郑芝龙抬起左手,扶着巨舰船首的栏杆,缓缓的说道:
“老二,你这个性子必须要改,否则以后是要吃大亏的!”
听到自己的大哥对自己的训斥,虽然郑芝虎并没有张口去反驳,但是却非常不屑的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