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信息量很大,夜蛾正道的眼神在墨镜后面变了一下,这个咒灵的咒力来源不需要通过主动制造伤害来获取,他本身就是一种被动的,持续性的诅咒集合体。
这意味着他的行为模式和他们之前遇到的所有咒灵都不同,他不是猎食者,他是一个共生体,和整个人类文明的疾病史共生的存在。
“你说的游戏,”夏油杰忽然笑了,那种笑容很轻很淡,但和他平时挂在脸上的礼貌性微笑完全不同,这是一个真正感到有趣的笑容:“是什么游戏?”
黑死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一种极其认真,像是在陈述某种神圣事实的语气说:“街霸。”
“噗。”五条悟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你笑什么?”黑死病微微皱眉,这是他到目前为止第一次表现出类似不悦的情绪。
“没,没什么,”五条悟直起身,摘下墨镜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那双六眼里满是好笑的色彩:“就是觉得,你这家伙还挺有意思的。比我想象中有意思多了。”
“所以,你缺多少钱?”五条悟把钱夹掏出来,动作流畅得像是早就计划好的一样。
“悟!”夜蛾正道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警告。但五条悟完全没理他,从钱夹里抽出几张万元大钞,朝黑死病晃了晃。
看到钱,黑死病血红色的眼睛亮了亮,脸上近乎写满了想要。
这也只能怪许诺完全没有对造物进行心智上的设计,黑死病完全刚被送到东京的地下管道后,是属于完全依靠着记忆中诅咒的人产生的想法进行思考。而之后,许诺也没有怎么去管黑死病的个人想法。
而在后续的两个月里,黑死病原本是想要按着许诺的想法去做的,但是发现完全没有用。
“五万,不,十万。”说到这里,黑死病忽然愣了一下,随后开口质疑的问道:“你这钱,是真的吗?”
听到黑死病这话,五条悟明显一愣。
“不是,要不你去打听打听,我是谁再说这话行不?”五条悟开口,有些不爽。是基于刚才黑死病那种无视无视自己的不爽还是别的什么不爽,五条悟也分不清楚了。
夏油杰拉了拉五条悟,对着五条悟摇了摇头。
“咳,这位,是东京咒术三大家族之一的五条家下任代行,可以说,只要你能说出口多少钱,他就能给出多少钱。”夏油杰如此说道,随后也是起了一个想法。
他的咒灵操术,本质上,是完全依靠被他吞下的咒灵进行战斗。但要求,也是十分苛刻的,如果没有对等的实力,他也无法去降伏被他吞下的咒灵。
而之所以要对等的实力,完全就是因为咒灵对于他的反抗力有多强,一般咒灵虽然说是有欲望的,但欲望基本上是固定在吃人或者其他损伤比较大的方面。
毕竟是负面情绪构成的咒灵,并不能期待咒灵去做扶老奶奶过马路这种事情吧。
但现在,有这样的一个有欲望的,只要他愿意,自己或许就能使用咒灵操术掌握对方。
黑死病听到这话,也是低下头沉思了起来。
“所以,你能给多少钱?”黑死病开口,模糊的问了起来。
五条悟是什么人,他能看不出来身旁这个和自己老合得来的好兄弟在想什么。随后,对着夏油杰点了点头后,才是开口说道:“不如这样,讨论要多少钱太没有意思了,毕竟你也知道,想要玩就得拿不少的钱对吧。”
说着,五条悟忽然话风一变,对着黑死病开口:“这样吧,反正你也不想破坏,只想要钱,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是和我们一次交易后,你短时间内就把钱花完。又或者,我们进行一项其他的交易,以后你就能随随便便的去玩游戏。”
听到这话,黑死病先是眼中一亮,随后又是低头沉思,似乎是在思考这件事值得不值得。
“嗯,你们想要的交易是什么?”
“告诉我们你的创造者的所有事情,你知道的所有。”听到这话,黑死病也是点了点头,便准备答应下来。
但就在准备开口时,却是被五条悟打住了:“先别急,你不想听听另一个交易是什么吗?”
“我觉得……”
“不要对你没听过的话,说你觉得。”说完,五条悟完全不给黑死病插嘴的机会,直接说道:“如果你愿意和我旁边这位朋友,建立契约,以后你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听到这话,黑死病愣了一下,随后语气变冷:“你的意思是,让我卖身?”
“什么话,这怎么能叫卖身?”五条悟循循善诱的开口:“你想想,你的创造者没有给你钱吧,要是出现了什么特别好的游戏,要花钱卖的话,你有钱吗?”
“我可以去抢。”
“那不行,你要是那样的话,不说我们去,咒术会可是会派出好几十个特级咒术师来拔除你。你想想,你要是死了,就什么都玩不了了。”
看着这副完全像是拐骗小孩子的样子,家入硝子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退,似乎有些不耻与五条悟为伍。
夜蛾正道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退,似乎有些不耻与五条悟为伍。
夏油杰,算了,夏油杰现在有点兴奋。
听到这话,黑死病也深思了起来。
“其实,要是你们来的很多的话,我杀了不就好了。”黑死病开口,沉思的他得出了这个结果。而后,五条悟摇了摇头,开口说道:“话不是这么说的,你想想,要是到时候来的比较多,你全杀了吗,一波波的,你想要安心玩游戏可就是奢望了。”
“那……”
被如此说着,黑死病也是重新打量了起来夏油杰。
“想要签订契约也可以,但是,得加钱。”
夏油杰与五条悟二人听到这话,也是讳莫如深的对视了一眼。
“好,那你要多少,直接签订吧。”说着,夏油杰就准备上前,与其进行一下py交易。而此时此刻,在仙台的许诺,忽然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