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理儿很诚实的摇着头,好奇又显害羞的盯着顾红秀看。
顾平安松开妹妹手:“这是静理妹妹,你们玩会儿去,二哥忙完叫你。”
徐静理有些害羞的跟顾红秀打了声招呼:“你好,咱们去后院我拿玩具一起玩。”
顾红秀牵起她的手自我介绍,都怪二哥,刚才又忘了介绍人家:“我叫顾红秀,我没玩具,不过铁宝有,下次我介绍我外甥铁宝给你认识。”
“秀秀姐姐已经上学了吗?”
“呀,你怎么知道的?”
“嘻嘻,我看您挎着书包呢。”
“我书包里有好看的连环画呢,咱们可以一起看。”
小朋友的友谊就是这么简单直接,不大会功夫后院就传来了两个小丫头的笑声。
顾平安接过徐慧真倒的水:“您这儿还有酒吗?一会给我弄点儿。”
“有倒是有,就怕顾大队不喜欢喝这种兑了水的。”
“我知道您肯定有镇店的,我不多要,留一坛给我就成。”
徐慧真白了他一眼:“你还真敢狮子大开口,想要就拿粮食来换。”
“那给我匀两瓶总可以吧?”
徐慧真再反驳,显然是同意了:“你个大忙人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找您打听个事,许万里是您这儿的常客么?”
徐慧真显然对许万里没什么好印象,脸瞬间拉了下来:“你打听他干什么呀?我记得他自称是你们铁路公安,打听他消息也用不着上我这来啊?”
“跟一个案子有点关系,您知道的告诉我就行,权当帮我了。”
徐慧真听到这话来了精神,一屁股坐到对面:“是不是要办他?早该办他了,不是个啥好东西,仗着自己是公安,在我这惹事生非的。”
“您具体说说。”
“第一次他来这里是等人,我记得很清楚,等到晚上八点多吧,一个尖嘴猴腮脸上长着麻子的人到了,我听许万里叫他贾哥,具体聊什么我没太听清。”
“这个姓贾的什么单位的你知道吗?”
“唔,好像是石油什么学院,他们在这就见过这一回,姓贾的也没多呆,许万里还亲自把人送出门结了账。”
顾平安边写边问:“许万里后面还来过几次?有同伴吗?”
“好几回呢,都是他一个人,第二次是纠缠我这一个客人,你应该认识,叫陈雪茹,说是要请人看电影,人家没同意,死缠烂打了好一阵子陈雪茹都没敢上我这来了。”
“再之后他有一回碰上雨水了,说要跟雨水谈对象,雨水也没搭理他,他自己觉得没劲,就又缠上我了,说我这酒有问题之类的,我不想惹事,给他道了歉,又添了两碟下酒菜他还不乐意,要让我陪他看场电影,雨水借你的光,报了名字后他再没来过。”
顾平安停下笔问:“他没带过女同志来过这里?”
“这王八蛋上我这就是惦记上女人了,没带过女同志来这里。不对,我想起来了,去年夏天有一回,也是八点多了,有个女同志,看着年龄不大,像是学生,过来站在门口不进来,他笑了声结了账就出去了,我隐约听着他说小兰,想通了之类的,瞧哪样儿估计不是什么好事。”
顾平安收起笔记本正打算叫上妹妹回去了,店里进来人了。
一个年轻版的贾张氏带着两个公安走了进来:“就这儿,她认识你说的这个何雨柱。”
徐慧真听到傻柱名字就头疼,不过还是起身迎道:“李主任,他们是?”
“哈哈,平安!你怎么在这儿?”
“明子?”
两人重重的抱了下,王黎明松开顾平安向师父介绍:“师父,这就是我跟您提到过的同学顾平安。”
顾平安主动伸出手握道:“我跟黄前辈在天桥案时见过。”
黄俨没想到当时自己只是边缘帮着维护现场的,顾大队都记得他,嘴角翘起变相夸着对方记忆力:“我这徒弟要是能有顾大队一半好记性我做梦都得乐醒。”
“师父,您给我留点面儿吧,他的各种变态能力我在上学时就领教过了。”
徐慧真给几人倒上水:“没想到你们都认识啊,刚听李主任说您二位找我是因为柱子?他出什么事啦?”
师徒俩有些不太好开口,顾平安也好奇傻柱又犯什么事了,别不是又孤身走暗巷去了吧?
“何雨柱跟我一个院的。”
王黎明拉着顾平安走到一边大概介绍了下情况:“我师父猜测是有人蓄意报复,但他自己不怎么配合我们工作,伤的挺重的,大夫说恢复好以后也说不准会对功能造成影响。”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个事,前阵子我就在这边见过他,后面他还找我借过粮票,说自己要找到对象了之类的,他是在什么位置受的伤?”
“就天桥这块。”
“他和我说的这女的应该就在这一片,当时我办另一起案子时,他过来天桥这边找暗门子,被人犯给吓跑了。”
王黎明皱眉道:“这小子破事挺多啊,难道是因为这事没谈好价被人收拾了?”
“不会,知道他父亲名字和破事的可以肯定是熟人。”
徐慧真见两人嘀嘀咕咕半天等的着急了:“平安,柱子犯什么事了?”
“没事,他被人给伤了,这会在医院。”
徐慧真松了口气:“他不是自称四合院什么战神吗?也有人能伤他?重不重?”
“跟他以前揍许大茂一样,两个人行的凶,至于什么程度,得问大夫了。”
王黎明眼睛一亮:“平安,你说何雨柱以前经常这么揍这个叫许大茂的?会不会是他报复?”
“应该不会,这个叫许大茂现在忙着养家糊口呢,连烟都舍不得买给戒了,他们俩以前常打架,前几天许大茂因为闺女才揍过何雨柱,不会花这冤枉钱雇佣两个人行凶。”
顾平安带着妹妹走后,黄俨摸着下巴推测:“顾大队好像知道是谁。”
“啊?他知道怎么不告诉我啊?亏我上学时还给他打热水泡茶呢。”
“他不方便说,应该是他们院子里的人,你又忘了我说过的话,没有证据前能随便说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