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的暖意愈发浓厚,少年们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对下次重逢的期许,丁程鑫的姐姐静静听着,偶尔抬手帮小粽子擦去嘴角的碎屑,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那些未曾说出口的惦念,那些藏了许久的心愿,都在这一刻尽数摊开,无需遮掩,不必避讳,只等着来日方长,奔赴一场名为“重新认识”的重逢。
如今的他们已经有足够的能力护住心底滚烫的热爱,在万人舞台上肆意发光;有足够的能力守住藏了两年的惦念,将那份牵挂妥帖安放心底,不曾半分褪色;更有足够的底气与能力,在下次遇见时,无需躲闪,不必慌张,堂堂正正地站在她面前,眉眼带笑,从容开口。
“好久不见,重新认识一下,我是丁程鑫。”
“我是马嘉祺。”
“我是张真源。”
“我是宋亚轩。”
“我是贺峻霖。”
“我是严浩翔。”
“我是刘耀文。”
一句句自我介绍,藏着两年的沉淀与成长,藏着满心的期许与坚定,是对过往的告别,更是对重逢的郑重邀约。
夜色渐深,窗外的天幕染成浓墨色,缀着零星碎星。休息室里的暖光灯亮得温柔,将方才走廊里沾染的寒意尽数驱散,连空气里都漫着淡淡的暖意。少年们将疲惫妥帖藏好,准备返程回酒店休息。路过场馆后台那条狭长的走廊时,几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转头望向那扇分隔了彼此的粉丝出口门。
这一次,眼底再也没有先前的失落与不甘,也没有辗转的焦灼与无力,只剩满满当当的期待,像藏着一颗即将破土的种子,等着来日生根发芽。那扇门于他们而言,不再是遗憾的阻隔,而是下次重逢的约定标记,藏着来日方长的笃定。
他们心里都清楚,人生的路还很长,漫漫岁月里,也可以有些错过从不是终点,而是为了更好的重逢铺垫。这次没能如愿遇见,没关系。
往后的日子里,他们会带着这份沉甸甸的惦念,继续在热爱的舞台上全力以赴,一遍遍打磨唱功与舞蹈,一次次奔赴更远的远方,在时光里沉淀力量,变得愈发耀眼、愈发强大。
等下一次转角相遇,他们定会以最挺拔、最耀眼的模样,稳稳站在她面前,好好重新认识,好好奔赴彼此,这一次,再也不轻易放手。
而此刻,孟晚橙早已坐着出租车走出很远,车辆穿梭在城市的夜色里,窗外的街景伴着路灯飞速掠过,霓虹闪烁,晕开一片朦胧的暖光。她靠在车窗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口袋里那根早已熄灭的迷你应援棒,冰凉的外壳下,仿佛还残留着场馆里的热烈余温。
她不知道,场馆后台的走廊里,那群少年曾为了见她满心焦灼,更不知道他们此刻藏着怎样滚烫的惦念与坚定不移的期许,只觉得这场迟来的演唱会,这场隔着人海的重逢,已然圆满。
那些藏在心底多年的回忆,那些当年未曾说出口的告别,那些辗转难眠的惦念,都在方才那三个半小时的热泪与欢笑里,在满场的星海与少年们的歌声里,画上了温柔又释然的句点。她轻轻舒了口气,唇角漾着浅淡的笑意,只当这便是故事的结局,是与过往温柔的和解。
可她不知道,属于他们的故事,从来就没有真正结束。不过是下一章的序章。下次相遇,会是一场全新的开始,好好重新认识,从此并肩而行,把从前所有的遗憾与亏欠,都一点点酿成往后岁月里的圆满与甜。
晚风穿过城市街巷,藏着少年们未说尽的惦念,悄悄吹向远方;沉沉夜色裹着所有人的期许,漫过山川湖海,等着来日相逢。
这次没遇见也无妨,那就等下次,好好重新认识一下吧。
这一次,他们有足够的能力,护着这份重逢,护着彼此的温柔,直到岁岁年年,直到永远。
11月24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城市还浸在初冬的薄雾里,孟晚橙便提着简单的行李箱,踏上了返回北京的飞机。昨夜从场馆走出后,她辗转难眠,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少年们在舞台上的模样,那些笑与泪交织的时光,最终都化作心底一份释然的温柔。飞机场上寒风微凉,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没有回头,却在心里悄悄与这座盛满回忆的城市道别——这场跨越两年的奔赴,总算圆满。
窗外的风景从陌生的街景渐渐变成熟悉的轮廓,孟晚橙靠在窗边,指尖摩挲着手机里存下的演唱会现场照片,眼底满是平和。她知道,少年们此刻还在贵阳,正忙着休整,为第二天的演唱会做最后的筹备,他们有自己的征途要奔赴,而她,也该回到自己的生活轨迹里,好好收尾一段过往,迎接新的开始。
今日的演唱会依旧盛大,万人场馆座无虚席,黑黄色的应援海再次翻涌,少年们在聚光灯下尽情绽放,用最饱满的状态回馈着每一份热爱。唱到动情处,宋亚轩望向观众席,仿佛可以看到了那个藏在人海里的身影;丁程鑫在舞台上挥手时,眼底藏着一份隐秘的期许,盼着某一天,能在熟悉的城市里,与那个惦念的人撞个满怀。
演唱会圆满落幕,少年们又在贵阳停留了两天,处理后续的收尾工作,与工作人员道别,整理好一路积攒的疲惫与收获。直到演唱会结束,第三天,他们拖着行李箱,踏上了返回北京的航班。
飞机冲上云霄,透过舷窗望向远方,少年们心里都揣着一份期待,北京现在是他们扎根的地方了,也是藏着那段温暖回忆的地方。
回到北京,喧嚣褪去,日子渐渐回归平静,少年们各自奔赴不同的日常。丁程鑫和张真源早已顺利完成大学学业,拿到毕业证的那一刻,便彻底告别了校园生活,无需再为返校备考奔波。他们有了更多时间投入工作,却也没忘了那份惦念。
而其他五个少年,还未褪去学生的身份,刚落地北京,便马不停蹄地赶回学校,投入到期末考试的紧张备考中。
另一边,孟晚橙回到北京后,也迅速调整好状态,回归自己的生活节奏。她先是回了一趟学校,沿着熟悉的校园小路慢慢走着,教学楼前的梧桐叶落了一地,踩着落叶的沙沙声,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大学时光。
她特意去办公室看望了导师,导师笑着询问她的近况,叮嘱她后续的毕业事宜,两人聊了许久,从学业聊到生活,从过往聊到未来,字字句句都透着温暖。
走出办公楼时,孟晚橙望着校园里来来往往的学弟学妹,青春洋溢的模样,像极了当年的自己,也像极了初遇时青涩的少年们。她知道,自己的大学生日常,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画上了句点,从前那个需要在校园里埋头苦读、为学业奔波的自己,如今也已成长,能独当一面,从容应对生活里的每一份挑战。
她没有刻意去打探少年们的消息,却会在刷到他们的舞台视频时停下脚步,看着他们在镜头前愈发成熟自信的模样,由衷地为他们高兴。
有时候都会不知不觉的来到少年们公司楼下,她会下意识放慢脚步,却从没想过要上前打扰,她觉得,各自安好,便是最好的状态,若有缘,自会相逢。
北京的初冬,寒风渐起,却总有暖意藏在日常里。丁程鑫在工作室打磨新舞台方案,张真源在录音棚录制新歌,马嘉祺和宋亚轩在图书馆里认真备考,贺峻霖在校园里和朋友畅谈,严浩翔在书桌前写下心事,刘耀文在操场上挥洒汗水,孟晚橙在自己的领域里稳步前行。
他们在同一座城市里,呼吸着同一片空气,走着不同的路,却藏着同一份隐秘的惦念。没有刻意的寻找,没有急切的奔赴,却都在各自的时光里努力成长,为下一次的重逢积攒力量。
他们都知道,北京这么大,总有一天,会在某个街角,某个咖啡店,某个熟悉的地方,猝不及防地相遇。
初冬的风,吹不散心底的惦念;这座城市的每一寸土地,都藏着来日方长的期许。他们在各自的征途上奔赴,静待一场恰逢其时的重逢,等风来,等花开,也等一个,属于他们的圆满结局。
孟晚橙从学校办公楼出来时,初冬的风卷着梧桐碎叶掠过肩头,带着几分清冽的凉意。她将围巾又紧了紧,望着满街往来的车流与人潮,脚步顿了顿,反倒想趁着这份难得的闲适,在街头多晃一晃,消化方才和导师畅谈后的心绪。
方才在导师办公室里,两人从毕业论文聊到未来规划,导师笑着说她如今沉稳了许多,褪去了刚入学时的青涩莽撞,倒多了几分笃定从容。孟晚橙听着,心里泛起一阵怅然又温暖的涟漪,原来那些埋头苦读、为学业奔波的大学时光,真的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尽头。
她沿着校园围墙慢慢走,看学弟学妹们结伴说笑,手里抱着厚厚的书本,阳光落在他们脸上,是藏不住的青春意气,恍惚间竟想起初见少年们时,他们也是这般模样,在练习室里挥汗如雨,眼里只有对舞台的纯粹热爱。
走了约莫十几分钟,风渐渐大了,吹得脸颊发疼,孟晚橙才拿出手机,点开打车软件。指尖悬在输入目的地的框上,她下意识想输入家里的地址,可脑海里却乱糟糟的,方才萦绕在心头的校园回忆,竟莫名和那些尘封的旧时光缠在了一起。
此刻料峭冷风卷着碎叶迎面扑来,刮得脸颊微凉,也吹得那些深埋心底、久未触碰的旧片段骤然鲜活,翻涌着撞进孟晚橙心头。
她望着手机屏幕上未输入的目的地框,指尖悬在半空竟有些发僵,又晃了晃神,索性收起手机,抬眼望向路边往来的车流,抬手拦了辆缓缓驶过的出租车。车门应声打开,她弯腰坐进后座,车内暖气裹住周身凉意,可脑海里还乱糟糟地飘着那些旧时光。
司机师傅转头问“姑娘去哪儿”时,她张了张嘴,本想报出某商场的地址,舌尖却像不受控制般,那些藏在潜意识里的惦念顺着呼吸漫上来,连自己都没理清思绪,便轻声说了出来:“师傅,麻烦去中国传媒大学。”
话音落下的瞬间,孟晚橙自己都愣住了,握着背包带的手猛地收紧,眼底掠过一丝错愕。她怎么会报出这个名字?
师傅立马应了声“好嘞”便发动车辆,孟晚橙靠向车窗,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底泛起复杂的涟漪。原来有些名字早已刻进心底,无需刻意记起,只需一阵风、一个念头,便会顺着时光的缝隙,悄然浮现。
出租车稳稳驶在街头,车轮碾过路面落叶发出轻响,暖风吹拂驱散了寒意。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瞥见孟晚橙望着窗外出神,笑着搭话:“姑娘是去中传上学还是办事呀?这学校可是咱北京的老牌名校,播音编导样样顶尖,出了好多行业里的能人呢!”
孟晚橙闻言回过神,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浅淡又温柔的笑意,眉眼间漾开几分释然,轻声应道:“对,就是想去看看。”语气轻缓,藏着自己都未道尽的心事。
司机师傅了然点头,不再多问,稳稳握着方向盘往前开。车子在车流里缓缓穿行,窗外的街景不停变换,起初还是她熟悉的街区,便利店、老槐树、常去的奶茶店一一掠过,渐渐便驶向了陌生的路段,楼宇风格慢慢变了模样,连街边的行道树都换了品种。
孟晚橙轻轻靠在车窗上,微凉的玻璃贴着侧脸,心里五味杂陈,像被打翻了调味瓶。她再清楚不过,自己这趟全无计划的行程,是阴差阳错,更是心底那份藏了整整两年的惦念在悄悄作祟。不是刻意为之,却偏偏顺着潜意识的牵引,奔向了这个刻满旧时光印记的地方。
她垂眸低头,指尖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斜挎包冰凉的金属搭扣,一圈又一圈,力道轻得像怕惊扰什么,心绪却乱得没了章法,连自己都说不清心底究竟在期待些什么。
是期待一抬眼,就能在校园里撞见某个熟悉的身影吗?比如恰好从教学楼出来的贺峻霖,会不会还是从前那副鲜活模样,背着书包,嘴角挂着俏皮笑意,或许正和同学热热闹闹地聊着天,眉眼间满是少年意气
又或者能看见贺峻霖和同学并肩走在林荫道上,阳光透过枝叶洒在他身上,说着笑着,自在又明朗,像从前和兄弟们打打闹闹的模样。
她甚至忍不住多想,会不会就那么巧,或许是盼着这样的偶遇,或许又根本不是。心里又慌又乱,既怕真遇上了会手足无措,不知该开口说些什么
指尖依旧摩挲着包扣,心底忽然漫上一阵恍惚的怅然。原来,这个被少年们无数次挂在嘴边、被反复提及的名字,这个藏着他们诸多校园日常、载着她许多细碎念想的地方,她竟从来都没有真正来过。
从前总听他们说中传的林荫道多适合散步,食堂的饭菜多合口味,礼堂的音效有多好,贺峻霖还打趣过要带她来逛遍校园角落,可那些约定,终究被匆匆离别打断,没能成真。
此刻离得越近,这份“从未踏足”的遗憾便越清晰。原来那些隔着屏幕、听着描述记下的场景,都抵不过亲自来走一遭的真切,潜意识里总觉得,这个名字、这个地方,于她而言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装满了少年们的碎碎念,陌生是因为从未亲身抵达,这份未完成的念想,让她此刻愈发想要走进校园里,好好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