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秦施的认错态度良好,秦渊放弃了连续鞭挞三天的想法。
他三两口把手里的披萨吃完,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上的油渍:“你们在家好好休息,我去公司一趟。”
“你要走?不应该留...呜呜!”
任梅梅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秦施死死捂住,她对着秦渊露出一脸尬笑:“你放心,我们肯定在家好好歇着,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秦渊咧开嘴笑了笑,一口白牙格外显眼。
看到这个笑容,秦施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表情再熟悉不过,被她称为【战争的号角】。
等秦渊穿好衣服出门,房门关起的那一刻,秦施这才松开还在不停挣扎的任梅梅。
“施施你干什么啊!我就是想让他留下来多陪我们一会儿,你拦我做什么?” 任梅梅揉了揉嘴巴,不满的说道。
“你想死别拉上我。你真以为他留下来是真的陪我们玩?他玩你还差不多!”
听她这么一说,任梅梅后背也泛起一层寒意,跟着打了个哆嗦。
好家伙,好险,差点把自己坑死了。
对于秦施的话,她是一点都不怀疑,更不会质疑秦渊折腾人的本事。
吃完东西,两人开始收拾餐桌。
任梅梅无意间在秦渊刚刚坐过的椅子上,看到了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
她好奇地拎起来晃了晃:“咦,这是什么东西?看着还挺精致的。”
秦施接过去看了看,轻轻摇了摇头:“不清楚,我没买过这种东西。”
“那我们拆开看看呗?” 任梅梅提议道。
“大概率是秦渊不小心落下的,万一这是他准备送给别人的礼物,我们私自拆开,肯定要惹他不高兴。”
“怕什么!不高兴就不高兴呗,多大点事。”
“你胆子大,那你来拆。” 秦施十分干脆,直接把礼盒递了过去。
见状,任梅梅秒怂,飞快把手背到身后,死活不接。
秦施看着她这又怂又爱玩的样子,顿时一头黑线,属实没眼看。
僵持几秒,任梅梅又想出个折中办法:“要不这样,你打个电话问问?真要是送别人的,我们正好给他收好,等他回来或者给他送过去。”
这个提议不错,秦施当即点头同意,立刻拨通了秦渊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那头传来街边嘈杂的车流声,听得出来他已经在路上了。
“喂,秦渊,我们在家里捡到一个礼盒,是不是你落下的?”
“你们打开了吗?” 秦渊的声音传来。
“没有。”
“怎么不打开看看?”
“怕这是你送给别人的礼物,贸然拆开不合适。” 秦施老实回答,心里却悄悄补了一句:更是怕被你抓住把柄,借机折腾我。
电话另一头,秦渊声音停顿了几秒钟,然后才说道:“确实是送人的。”
秦施庆幸地拍了拍她那高耸的胸口,转头得意地斜睨了任梅梅一眼,那眼神摆明在说:看吧,还好没有拆!
可下一秒,秦渊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是送给你的。”
秦施手上的动作一顿,满脸错愕:“送给我的?”
“嗯。” 秦渊的语气带着几分温柔,“前段时间冷落了你,肯定得给你赔礼道歉。”
“哦哦。” 秦施小声应着,心里又暖又意外。
“拆开看看吧,希望你能喜欢。”
说完这句话,秦渊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刚才开的是免提,任梅梅一字不落全都听见了,在一旁不停催促:“快拆快拆!赶紧打开瞧瞧,他到底给你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秦施放下手机,伸手拿起那个包装精致的礼盒,慢慢拆开外面的包装纸。
掀开盒盖,一枚白金钻戒安放在黑色丝绒底座上,中间那颗足足两克拉的主钻,在屋内的光线之下闪闪发亮,晃得人眼睛都有点睁不开。
“哇!”
任梅梅忍不住低呼出声,眼神里写满赤裸裸的羡慕。
想当初她跟秦文宇结婚的时候,就没戴上过这么大的钻戒。
倒不是秦文宇拿不出钱,这种两克拉的钻戒也就十来万,对秦家这种家境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可现实就是,她从来没有收到过。
结婚这么多年,别说贵重礼物,大多时候反倒是她掏钱给秦文宇买东西。
足以说明秦文宇对她的态度。
任梅梅盯着盒子里的钻戒,心里难免泛起一阵五味杂陈。
秦施也呆住了,低头望着这枚分量十足的戒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秦渊不是第一次送她贵重礼物,她现在腕上戴着的手表,便价值几十万。
但戒指不一样。
戒指的意义,不言而喻。
无数念头瞬间在她脑海里炸开。
他这是在变相向我求婚吗?
那自己该怎么办?
到底该不该答应?
秦施指尖微微发颤,看着眼前这枚钻戒,心底又甜又乱,满是纠结与悸动。
... ...
秦施的想法秦渊不知道,毕竟不是他挑的礼物。
他此时已经驱车抵达公司。
进门先是和李晴、朱珠打了声招呼,一路往里走。
途经助理工位时,他一眼就看见宁檬正埋着头,专心致志地在本子上写着什么,看得格外入神。
秦渊抬手,轻轻敲了敲桌面。
宁檬猛地抬头,撞见秦渊的视线,瞬间像老鼠撞见猫一样,心头一紧,慌忙把手里的本子死死藏到身后。
秦渊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的笑意,面上却故意板起脸,装作严肃的模样:“跟我进办公室。”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宁檬偷偷吐了吐小舌头,乖巧应了一声:“哦。”
随即起身,乖乖跟在秦渊身后,一同走进了办公室。
“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吗?”
秦渊随手把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
“上班时间。” 宁檬声音小小的。
“你还知道是上班时间啊!那刚刚你在工位上埋头捣鼓什么?”
宁檬垂着脑袋,不敢抬头看他。
“拿来。”
秦渊朝她伸出一只手。
宁檬往后退了一步,满脸抗拒:“不要,那是我的隐私。”
“你的隐私?”
宁檬用力点了点头。
秦渊笑出声:“本子是公司的,笔也是公司的,还是上班时间写的东西,你跟我说这是你的隐私?”
宁檬顿时没话讲,就那么倔巴巴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