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月20日，洛杉矶国际机场，私人航站楼的VIp休息室里弥漫着咖啡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陆鸣坐在靠窗的位置，左手腕上贴着新的生物感应贴片——昨晚训练时一次对抗中轻微的扭伤，队医维蒂坚持要监测72小时。
“好消息是没伤到韧带，”维蒂指着平板上的扫描图，“坏消息是腕关节囊有轻微水肿。建议休战一场，至少别打明天对勇士的比赛。”
德安东尼教练站在旁边，眉头紧锁。他看了看陆鸣，又看了看窗外的球队专机——那架波音737的机身上新喷上了科比的24号剪影和“最后一季”的字样。
“陆，你怎么想？”
陆鸣活动了一下左手腕，轻微的刺痛感还在，但完全在可承受范围内。系统提示：【左手腕损伤程度：轻度，可使用“快速恢复”技能（消耗10%体力加速愈合）】
“打。”陆鸣说，“贴个绷带就行。”
维蒂还想说什么，科比走了进来。他看了眼陆鸣的手腕，直接说：“贴最厚的那种运动绷带，缠紧点。比赛时如果疼，就多用右手。”
“你怎么知道……”维蒂刚开口就被科比打断。
“因为我打了20年，每个关节都伤过。”科比在陆鸣对面坐下，“2000年总决赛第二场，我左脚踝扭伤，队医说至少要休两周。我打了封闭，第三场拿了28分。2013年跟腱断裂前，我手腕的伤比你现在严重三倍。”
他顿了顿，看着陆鸣：“但我要告诉你，带伤打球是双刃剑。赢了，你是英雄；输了，你是蠢货。而且可能留下永久性损伤。所以你要想清楚——真的有必要冒险吗？”
陆鸣看向窗外，飞机正在做起飞前的最后检查。他知道科比说的对，但也知道明天的比赛意味着什么——不仅是西部第一之争，不仅是mVp的直接对话，更是一种宣言：他的时代，不会因为一点伤病就退缩。
“有必要。”陆鸣最终说。
科比笑了，那是一种“我懂你”的笑容：“那就打。但记住，疼的时候要会说。硬汉不是忍着疼打球，是知道什么时候该拼，什么时候该退。”
上午十点，飞机起飞。目的地：奥克兰。
飞机平飞后，德安东尼打开了战术平板。屏幕上显示着勇士队最新的攻防数据：
金州勇士 进攻效率：112.3（联盟第1）
场均三分出手：28.7次（联盟第1）
场均三分命中：11.2个（联盟第1）
场均助攻：27.4次（联盟第1）
金州勇士 防守效率：102.1（联盟第5）
场均抢断：8.9次（联盟第3）
场均快攻得分：18.7分（联盟第1）
“看到了吗？”德安东尼敲着屏幕，“他们不只是会投三分，他们的防守也很好。格林能从一防到五，伊戈达拉是前FmVp，博古特护框一流。而且他们打球很快——每次抢断、每个篮板后立刻推反击。”
科比补充：“更重要的是，他们现在信心爆棚。十战九胜，库里刚拿了周最佳，汤普森单节37分的纪录还没过去多久。他们觉得能赢我们，而且要在我们的主场赢。”
尼克·杨凑过来看数据：“那我们怎么打？”
“慢下来。”陆鸣突然说，“他们想快，我们就慢。每个回合打满20秒，减少失误，不让起快攻。篮板要保护好，宁可犯规也不给快攻机会。”
德安东尼点头：“对。但我们自己也要得分。陆，你在内线有绝对优势，博古特防不了你的天勾。但他们一定会包夹，所以外线必须投进。”
他看向其他人：“科比，尼克，韦斯利（马修斯），你们接到球就要敢投。投丢了没关系，但不能犹豫。犹豫，他们的轮转防守就到位了。”
下午两点，奥克兰甲骨文球馆。
勇士队的训练刚刚结束，但库里还留在场上加练三分。他站在logo位置，连续命中了第15记超远三分，球划出的弧线几乎一模一样。
助理教练把平板递给他：“湖人队的飞机一小时前降落了。陆鸣手腕有伤，但应该会打。”
库里看了一眼报告，笑了笑：“那就好。我不想赢一个不完整的他。”
“但他手腕有伤，”助教说，“你可以多攻他那边。”
库里摇头，擦了擦汗：“不。我要在他最强的时候赢他。手腕有伤？那就等他好了再打。篮球不是趁人之危的游戏。”
汤普森走过来，听到对话后说：“斯蒂芬说得对。但教练不会这么想。科尔一定会让我们攻击他的左手。”
“那就攻吧。”库里说，“但我要和他对位。我要让他知道，三分比两分多一分。”
晚七点，甲骨文球馆开始入场。
这座球馆以狂热闻名——勇士球迷的声浪能持续整场比赛，而且他们特别擅长干扰客队罚球。当湖人队大巴抵达时，停车场外已经聚集了上百名球迷，举着各种挑衅标语：
“三分 ＞ 两分”
“库里 mVp”
“死亡五小 ＞ 传统篮球”
更夸张的是一条中文标语：“陆鸣，欢迎来到三分时代！”
中国留学生区域则举着支持陆鸣的标语，但在主队球迷的包围下显得势单力薄。
更衣室里，陆鸣正在缠绷带。队医维蒂用了最厚的运动绷带，把左手腕缠得像木乃伊。
“紧吗？”
“刚好。”陆鸣活动了一下，刺痛感被绷带的压力缓解了大半。
科比走过来，递给他一副黑色的护腕：“套在外面，别让他们看出你手腕有伤。”
陆鸣戴上护腕，完全遮住了绷带。从外面看，就像普通的防护装备。
晚八点，球员热身。
当陆鸣走进球场时，甲骨文球馆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嘘声。两万人齐声高喊“oVERRAtEd!”，声浪几乎要掀翻顶棚。
但陆鸣面色平静。他走到三分线外，开始练习投篮。第一个球——右手投篮，空心入网。第二个球——还是右手，还是空心。第三个球——换成左手，动作有些僵硬，但球还是进了。
库里在对面半场看着，眼神里有赞赏。他知道手腕受伤时投篮是什么感觉——每个动作都要调整，每次出手都会有细微的变形。但陆鸣的左手投篮，虽然不如右手流畅，却依然精准。
热身结束时，库里主动走过来。
“手腕没事吧？”他问。
陆鸣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会注意到这个细节：“没事。”
“那就好。”库里笑了，“今晚我会在你面前投很多三分，你要准备好。”
“你也要准备好，”陆鸣回敬，“因为我会在内线拿很多分。”
晚八点三十，球员入场。
当库里最后一个跑出通道时，甲骨文球馆的声浪达到了顶峰。球迷们高喊“mVp! mVp!”，这是他们对这位湾区之子的最高致敬。
陆鸣看着库里享受欢呼的样子，突然想起科比说过的话：“享受客场嘘声，那是尊重；享受客场欢呼，那是恐惧。但最可怕的，是客场安静——那意味着你已经征服了那里。”
晚九点零七分，跳球。
霍华德和博古特同时起跳。这次博古特凭借身高优势将球拨给库里，勇士第一攻。
库里推进到前场，防守他的是布雷克。他做了个手势，格林立刻上来挡拆。拆开后，库里面对换防的加索尔——2米13对1米91，22公分的身高差。
库里直接干拔三分！
加索尔扑上去，但库里的出手太快了。
“唰！”0:3。
回应球，用时5秒。
“看到了吗？”库里倒退着回防，“这就是三分。”
湖人进攻，陆鸣想要回应。他在低位要位，防守他的是格林——勇士用格林主防，这是对陆鸣的尊重，也是挑战。
陆鸣接球，背打格林。靠第一下，格林踉跄后退；靠第二下，格林已经完全失位。陆鸣转身，天勾起手——
但博古特从弱侧扑过来协防！两人合围！
陆鸣没有强行出手，而是将球分给底角的科比——
科比接球，面前两米无人。他调整，出手——
“唰！”3:3。
回应球 back。
“看到了吗？”科比回敬，“这就是经验。”
接下来的六分钟，比赛进入了两种篮球哲学的终极对决：
勇士用三分雨冲刷——库里再中三分（3:6），汤普森底角命中（3:9），格林弧顶三分（3:12）。
湖人用内线优势回应——陆鸣天勾命中（5:12），吸引包夹后助攻霍华德暴扣（7:12），自己抢下进攻篮板补扣（9:12）。
第一节还剩4分11秒时，比分18:22，勇士领先4分。库里单节已经命中3记三分，得到11分；陆鸣6分3篮板2助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