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掉一只虫母后,维泽尔侧过身,面对着蓄力结束的虫母。
王虫炮没有浩大的声势,只是一道手臂粗的深紫色光束。
或许换做王虫来施展的真的可以裂解星球,但是虫母远远没有王虫那般实力。
维泽尔并没有小瞧的意思,黑洞核心继续压榨莱姆尼安空洞核心,为他提供以太。
这里的以太完全以音律以太为主,刚才缪帕尔虚影出现,就像水潭煮沸了一样。
别说是维泽尔,就是纯正的以骸也一样无法吸收。
所以,这个时候就凸显出外挂……备用能源的重要性来了。
以太注入到守护神里,因为是秽息为主的以太能量,辐光也变为了淡粉色。
她释放的光柱迎着虫王炮,两相碰撞,最后消弭。
紧接着维泽尔铁手探出云龙,钳住虫母那对刀锋般的前肢,两者开始角力。
并非是两方主力max大爆发,而是因为维泽尔早已在暗中散布辉瓷以太。
辉瓷以太维泽尔用的不多,因为这同样会禁用友方能力,敌我不分。
但此时,大量的辉瓷以太将这一片区域彻底化为无以太区域。
“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从虫母体内传出。
它那原本流畅的以太流动突然变得滞涩,被彻底封死。
虫母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它的八条腿想要移动,却发现肌肉已经完全脱力。它的触须想要攻击,却发现能量根本无法汇聚。
虫母的肌肉早已退化,没有了以太驱动它甚至难以移动。
“逊欸,这就不行了?”
维泽尔的声音在虫母耳边回荡,如同死亡的丧钟。
他的三对羽翼同时刺入虫母的体内,镰翼的尖端没入甲壳的缝隙,带出黑色的血液。
虫母的躯体剧烈颤抖,却根本无法挣脱。
雅……雅美洛!()′д`()
虫母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它的意识开始模糊,繁育的核心也在维泽尔的攻击下逐渐崩解。
看似是纯物理攻击,实际上维泽尔在悄悄吞噬它体内的繁育力量。
它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死亡正在逼近。
如果连繁育的力量都被剥夺,它就彻底失去了抵抗之力!
“……”
虫母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主动牵引着悬浮在虚空中的王虫虚影。
将自己体内仅存的繁育力量全部注入其中。
它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拼死一搏。
“嘎——”
王虫虚影的咆哮响彻整个空间。
它那庞大的身躯开始收缩,体内的能量开始压缩。
无数道光芒在虚影的头顶汇聚,化作一颗直径达数十米的巨型能量球。
那能量球的颜色不断加深——从紫色到深紫,再到近乎漆黑的颜色。球体的表面燃烧着黑色的火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坍星之卵。
碎星王虫·斯喀拉卡巴兹的成名绝技之一。
但还是那句话,虚影到底是假的,威力大打折扣。
“维泽尔哥哥……闪开!”
那是菲尔菲的声音。
维泽尔几乎没有犹豫,整个人瞬间从虫母的残躯中脱出。
就在他离开的瞬间——
“轰——”
一道赤红色的光柱冲天而起。
那不是普通的光芒,而是纯粹的火焰。火焰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冠冕,笼罩在菲尔菲的头顶。
另一套火焰构成的铠甲覆盖她的全身,为她提供无与伦比的力量。
她手中的赤焰之刃燃烧着橘红色的火焰,每一道波动都仿佛能焚烧空间。
“畜生。”
菲尔菲的声音冰冷如霜。
她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虫母的头顶。
“斩。”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
赤焰之刃,带起一道完美的弧线。
刀落。
虫母的头颅抛飞而起。
黑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般涌出,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轨迹。
虫母……陨落?
不,失去了头颅的虫母并没有直接倒下,而是歪歪扭扭的朝着王虫的方向蠕动。
虫母的生死未知,但王虫没有就此停下。
坍星之卵砸下,如同火星撞地球,看似猛的一批,实际一阵幻想。
浓郁到凝聚成实体的繁育能量化为一个个绿色光球,受到影响的生命体隐隐出现分裂的趋向。
公孙老头的手臂被光球接触,前者脸色一变,一手拍下,影子遁入之中胡乱将繁育能量吞噬。
“大家注意点,不要接触到这光球。”
他将影子散开,把大家笼罩带到安全的地域。
这浓郁的繁育力量似乎牵动了次级空间某种存在,维泽尔和菲尔菲直接被拉走。
老陈几人或许是因为不在影响范围之内,没有受到影响。
……
“还好吧?”
维泽尔一只手抱着菲尔菲,另一只手握着噬星。
在短暂的时间里,他只能来得及收回噬星,随后就被吸入到这片空间里。
放眼望去,这里并不算大,因为一股死气始终围绕着这里,显得狭隘。
高处悬浮着雷达站的大楼,这才是雷达站真正的本体。
维泽尔的目光落在散发死气的源头上——一头连亲妈都认不出来的巨大虫尸上。
曾经它庞大,但此时只剩下了甲壳,孤独的半躺在不远处。
怀里的妹子蛄蛹了一下,这个时候才感觉她像个十八岁的萝莉。
“有点脱力……”
反正不管如何,她就窝在这里不走了不走了!
当然,菲尔菲也不是不讲理的,要是有危险,她不会当给维泽尔的累赘的。
维泽尔没有说什么,看到虫尸的那一刻,他几乎能把虫母的经历完整拼凑出来了。
这里的空间并不稳定,想来是繁育能量引发了虫尸的反应,才将他们拉了过来。
繁育的虫子生命力顽强的变态,但这些繁育能量似乎还不足以让虫尸复活过来。
维泽尔想要出去不难,于是他走向雷达站大楼。
找了这么久,终于也是来到了目的地的大门口。
雷达站的大楼曾经应该是雷达站主体,顶部还竖立着直径十多米的“大锅”。
合金大门关的严严实实,上面满是划痕。
“要不,我们敲敲门?”
菲尔菲探出小脑瓜提议。
维泽尔想了想,然后真的伸出手在大门上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