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艇在角区的边缘降落,众人鱼贯而下。
随后飞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它的任务就只是把人送到地方而已。
“这里的气息……”
路易斯·陈皱起眉头。
“好诡异的感觉。”
“这就是音律以太的领域。”
柳梦璃轻声解释道。
“它会记录并复刻曾经发生在这里的一切。所以,我们看到的一切都可能是幻影。”
她举起手中的尾羽,轻轻挥动。
“嗡嗡——”
尾羽发出微弱的振动,一圈圈肉眼可见的声波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所过之处,景象竟然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原本如废墟一样的场景开始变化。
这片区域就像画布褪色一样开始变化。
当尾羽的声波彻底扩散开来时,周围的景象终于稳定了下来。
不再是废墟,不再是荒芜,而是一座充满生机的城市街道。
“这里是……”
李文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街道两旁是典型的西式建筑,砖红色的屋顶,米白色的墙壁,窗户上挂着各式各样的窗帘。
路面上铺着整齐的石板,偶尔有落叶飘落其上,给这座城市增添了几分秋日的萧瑟。
街道上人来人往,穿着各式各样服装的行人在悠闲地漫步。
有穿着军装的士兵,有提着购物袋的家庭主妇,有背着书包匆匆赶路的学生……
还有一些人,长相与人类相似,却有着明显的不同——
“那是……”
菲尔菲指着街角的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她的耳朵尖细,如同精灵一般,在阳光下闪烁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是希人吗……不,目前已知的希人里没有类似的……”
他们似乎来到了一个崭新出厂的、未知的世界?
“分头行动吧。”
维泽尔做出了决定。
“柳小姐,你留在原地继续监控尾羽的反应。如果有任何异常,立刻通知我们。”
“好的。”
柳梦璃点了点头。
“大家各自组队,分开去打听消息。一小时后在这个路口汇合。”
“有情况随时联系。”
公孙长离补充道。
“切记,不要与这里的「居民」发生冲突。我们尚且不清楚他们的攻击性如何。”
众人点头,随即散开。
护卫队留在原地,他们的主要职责是保护科研人员的安全。
维泽尔走进了一家咖啡店,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咖啡馆里的客人们正在低声交谈,声音模糊得如同隔着一层水幕,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但偶尔有几句清晰的只言片语传入耳中——
“……前线的战报又不好了……”
“……听说联邦议会正在讨论要不要增兵……”
“……寰灾已经持续三个月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寰灾?
维泽尔的耳朵竖了起来。
可惜,那几个人已经转移了话题,开始聊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离开咖啡馆后,几人继续在街道上闲逛。
“维泽尔,你看那边。”
猫猫突然拉了拉维泽尔的衣角。
他顺着猫猫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有一座巨大的建筑。
建筑的顶部飘扬着一面旗帜,旗帜上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下面是一圈齿轮。
“那是格拉默共和国的国旗。”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维泽尔转过头,只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正站在不远处,好奇地打量着他们。
“你是外地来的吧?”少年问道,“我看你对这个标志很感兴趣的样子。”
“这是什么?”
维泽尔决定试探一下。
“那当然!格拉默共和国的象征,哪个阿萨尔人不知道?”
少年露出骄傲的神色。
“我们的共和国幅员辽阔,拥有八大行省,而阿萨尔联邦是其中最富裕的省份之一。这里远离边境,从来没有受到过寰灾的侵扰。”
“寰灾?那是什么?”
少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你不知道寰灾?”
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寰灾就是虫族的入侵。传说寰灾的起源是因为「生命」之皇独行寰宇感到孤独而繁育出虫群。
虫群疯狂吞噬一切,它们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连城市都被彻底摧毁。”
(我认为米家三游的核心就是崩坏世界观,所以作为“垃圾处理中心”的绝区零世界里出现一些其他世界的遗物也是合理的)
“共和国为了抵御虫族,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无数士兵和平民在战斗中牺牲……”
少年说到这里,声音变得低沉。
“我的父亲,就是在前线牺牲的士兵之一。”
维泽尔沉默了片刻。
“抱歉,我不是有意提起你的伤心事。”
“没关系。”
少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现在联邦还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大家的生活还算安稳。但谁也不知道,虫族什么时候会打过来……”
他抬头望向远方,眼神中带着一丝忧虑。
“只希望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吧。”
这个少年带着不属于他的老成离开了,大家都知道这只是旧日的幻影,或许阿萨尔早已经毁灭……
“菲尔菲?”
转头一看,菲尔菲正蹲在绿化带边上,发出小兽一样的低吼。
维泽尔走近一看,原来是只血脉纯正的……小土狗。
这只中华田园犬圆圆滚滚的,两个眼睛边上是黑色的毛,看起来像两个黑眼圈似的。
菲尔菲正在逗狗,她的手指戳一下小狗崽的身体,小狗就发出呜的声音。
再想去伸手小狗又圆滚滚的躲开,但是还是被眼疾手快的少女戳中,于是又呜上一句。
这小狗崽怕不是在抗议。
“这小家伙真好玩~”
菲尔菲到底才是十多岁的少女,眼睛一转,突然冒出个点子来。
“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会吗,我来教你——你应该这样,嗷呜~~”
维泽尔无奈一笑,介妹子能有啥好主意,那铁定是没有啊!
不过也无所谓了,她开心就好。
维泽尔也戳了戳少女的腰,一向严肃(装的)的菲尔菲就像发癫了一样大笑起来。
“我去,你中邪了?!”
菲尔菲白了维泽尔一眼,不知道那里是我痒痒肉吗!
“狗不是这样叫的,你是想让它当狼王吗?”
维泽尔笑道。
“狼王怎么了,不想当狼王的狗不是好狗。”
菲尔菲想了想,从口袋里翻找出一块巧克力打算喂给小狗,没想到后者闻了闻却跑开了。
“你这是代可可脂。”
“……”